冬蟲夏草了,班門弄斧都不帶這麼玩的。
涼山蟲草,食用菌,品質中,纖維質多,故質量遜次。常常被人冒充正規的蟲草,其實價格低廉,有補肺益腎效用。
地蠶,多年生草本,別名土冬蟲草,白蟲草,有益腎潤肺,滋陰補虛,清熱除煩的功效,用於肺結核咳嗽,肺虛氣喘,吐血,盜汗,貧血等症狀。
兩種藥草,空間內都能種植了,因為蟲草需要幼蟲體,具體的狀況會如何?李邀月一點不清楚。
還有一點,冬蟲夏草是很名貴的中草藥,李邀月需要積累相關的經驗,等到能種植冬蟲夏草時,就不會什麼都不懂,茫然無頭緒了。
當然了,在種植這兩種藥草的同時,雪菊,李邀月同樣種植著,現在的百草園空間超過三十平米,同時種植五六株不同的藥材,他還是辦得到的。
下午睡了一會兒,晚上,李邀月習慣性的睡不著了,索性跑到識海內,看看藥材的長勢,三朵雪菊臨近收獲期了,樣子紅黃相間,給人很熱烈的感覺。
李邀月盯著涼山蟲草和地蠶打量一眼,不出意外的,又失敗了。錯在哪裏呢?好在這一次他做足準備,五十塊購買的藥材,足夠他嚐試若幹次了。
不對,地蠶和涼山蟲草還是有區別的,涼山蟲草是蟲草菌屬,地蠶是多年生草本,難道是將它們種在一起,相互影響的過?李邀月重新種植了地蠶和涼山蟲草,隻不過,距離相互拉遠了。
做完這些,李邀月忙不迭脫離識海,躺在床上小憩一會兒,等他重新回到識海,雪菊到收獲期了,收獲了雪菊,又去觀察涼山蟲草和地蠶。
地蠶破土了,實在意外之喜啊!
再去打量涼山蟲草,李邀月心又涼了,蟲草又掛掉了。
他也不再種植新的蟲草,匆匆忙忙趕了出來。時間淩晨四點多,李邀月閉上眼睛休息,不知不覺,快天亮時他睡著了。
廖其昌辦公室,他正在和薛成敏說話。
“李邀月應該全恢複了吧?”
“恢複了,這小子身子骨比牛還壯,”薛成敏笑著道。
“這種狀況下,醫院再留他在別墅,是否矯枉過正了?”廖其昌疑惑道。
“那怎麼辦?晶晶的病每況愈下,李邀月不在別墅住,兩個女人敢住別墅嗎?依雲不願意的話,又怎麼辦?還能再派個男職工過去不成?”
“這倒也是,”廖其昌點了點頭,又問道:“你說晶晶的病每況愈下,做骨髓移植怎麼樣?”
“做不了,”薛成敏苦笑道:“這丫頭體質太弱了。”
“唉”,廖其昌輕聲歎息,晶晶可愛活潑,樂觀麵對病痛的形象,深入人心,不但李邀月和諾依雲不忍心小丫頭夭折,他們作為醫生,護士,又怎忍心看著女孩麵對死亡威脅呢?
白血病本來就是很難治愈的疾病,加之晶晶病症發現的較晚,作為醫生,他們也無能為力啊!
心境讓人無奈,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連續數次培育涼山蟲草失敗,李邀月唯能繼續種植他的雪菊,至於地蠶,和蟲草還是有很大差別的,種植成功後,李邀月很快放棄了。
同和堂。
“確實病人需要活血補血的話,我建議你使用野生當歸,”韓毅含著笑意道。
“當歸,”李邀月腦海中出現藥材書上,對當歸的描述。多年生草本植物,生長於高寒多雨的山區,品種劃分為東當歸,歐當歸,雲貴野當歸等等,主產區甘雲川三省,事實上,這種比較常見的藥材,明山市本地也有。
“有全歸嗎?”李邀月開口問道。全歸,亦稱全當歸,根上端稱“歸頭”,足跟稱“歸身”,支根稱“歸尾”,整體稱之為“全歸”,可活血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