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齊桓如自言自語一句,露出欣慰笑意,也許李邀月真是種植能手也難說。
在種植園另一側,商田南又一次愁眉不展了!
他種植的藥草是金蟬花,類似於蟲草,具有動植物雙重特征的其妙生物。花由單個或者兩至三個蟬幼蟲頭部生長出來,約一寸長。
主要功效,可以用來替代冬蟲夏草,這樣的東西李邀月很感興趣,真沒想到,他過來時,商田南已經愁眉不展了。
現在的日期六月初,正好屬於溫濕度合適,發病死亡蟲體伸出孢梗束,突破表土,伸向地麵的節氣,加之園內用溫室種植,更應該有動靜了。
結果,很有經驗的種藥老師傅告訴商田南,他種植的金蟬花,開花率要大大下降。
商田南欲哭無淚啊!這下別說獎金了,工資都得扣發。
當然了,他在乎的並不隻隻是錢,錢很重要,種植成功後的喜悅,同樣重要。
“商大哥,別著急,或許還有別的辦法?”李邀月安慰對方道。
“你有嗎?有的話,告給我,我給你磕頭。”
商田南一句話,李邀月立馬閉嘴了,誰再多說話,誰是小狗!
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步走進藥圃裏,開始仔細觀察。
地麵已經有了鬆動跡象,不過,李邀月抓起一把土,表情逐漸凝重了,他雖然不懂金蟬花的種植原理,他手上這把土的品質並不好,粘度不夠,硬度卻強了。
而且他能感受到地表下麵,金蟬花活力明顯不足,要想破土而出,的確是個問題。
李邀月嚐試的想把一株出土的金蟬花融入到空間裏,可惜,沒有成功。
四級的百草園看起來,還不足以種植金蟬花。那麼自己再想幫助商田南是做不到了?剛想退出空間,李邀月一眼瞥到了水團。
水團化作水池,長寬各有半尺,裏麵的水清澈見底。
“這水,也不知道能不能帶到空間之外?”李邀月隨便動了念頭,睜開眼睛的他,意外發現掌心溼潤了,不禁大喜過望。
懷著悸動之情,李邀月走回到商田南身邊,道:“商大哥,我幫你的藥圃鬆鬆土好了。”
“有用嗎?”商田南滿心疑惑道。
“有用,”李邀月很堅決的道。現在的他語氣稍有鬆動,商田南都不會信任他。
聽到李邀月說話這麼有信心,又聯想到對方是連老板都看中的人,商田南死馬當活馬醫的應允了,“商大哥,把你的藥鋤借我一用,再打一桶清水來,”李邀月道。
“好啊,”商田南趕緊把藥鋤遞給李邀月,站起來,拎著桶打水去了。
清水打回來,李邀月一小片一小片的給藥圃鬆土,清水滲入掌心,掌心透出清泉,伴隨著他熟練的動作,藥圃地麵發生了質的改變。
當然了,這種改變隻有李邀月本人才能體會到,商田南根本感受不到的。
李邀月鬆土後的第三天,種植園的老藥工田師傅,帶著專家匆匆趕到了商田南的藥圃。
田師傅指著這一片,道:“就是這兒了,你們看一看,有改善的可能沒有?”
兩名專家點了點頭,拿著儀器走進田地裏,站在一旁的商田南格外緊張,不小心,瞟到齊桓如在田地另一頭背手站著,心境更慌亂了。
檢測大概有十幾分鍾的樣子,兩位專家露出驚訝之色。
“沒有辦法了嗎?難道產量到時最少要減半了?”田師傅心疼道。
“減半,不不,增產還差不多,金蟬花按照現有勢頭繼續生長下去,你們的這個藥圃至少增產兩成,”一名專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