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完全無壓力。他將自己的衣擺英俊瀟灑地撩起來,直接往地上一坐,並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對著軒蒼逸風開口:“坐!”
她坐下之後,腳底板就放在不遠處的泥土上。碾壓著,磨啊磨,磨啊磨……
那裏也隻是個石階,石階有好幾層,她所指之地自然是最上頭的一層。地上很幹淨,坐下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她相信,就算軒蒼逸風有點潔癖,出於之前陷害了她在這一手,也一定會給個麵子乖乖坐下。
果然,軒蒼逸風聽了這話,微微一笑,對著她點頭示意之後,便一撩衣擺,打算坐下。
隨著身軀的彎折,他剛剛要落地,坐到目的地,一旁看似很平靜邀他坐下的洛子夜,忽然,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毫無預兆地跳起來!然後猛然抬起一腳,就對著他將要落地的屁股,狠狠地飛去!軒蒼逸風麵色僵直了半分,沒有料到她會突然出擊,而且她這出擊速度太快,並且來得令人毫無防備。於是……
盡管他武功極高,飛快地閃避了一下。可是臀部上方,白色衣擺上,還是留下了洛子夜腳下飛起來的淤泥。
沒有踹到人,但是淤泥就這樣毫不客氣地沾染上去了,軒蒼逸風扭頭看了一眼,看見自己衣擺上的汙跡。眼神凝滯了片刻,似有點微微歎意,但倒也沒有生氣,輕笑著開口問:“這一腳之後,太子此刻氣能消了麼?”
洛子夜挑眉看他,聳聳肩,並不直麵回答,直接反問:“你覺得呢?”這一語落下,便已收回自己的腳,看了一眼方才為了出擊,刻意在地上碾了半天,磨了半天的泥。很好,此刻已經全部脫離了她的鞋底,向他飛去。並不負她所望粘在他的衣擺上,對這樣的場景,洛子夜表示很滿意!
而不遠處,閻烈在看見洛子夜這一腳之後,攝政王殿下的唇角,似向上扯了扯。他嘴角一抽,有種戳瞎自己的雙眼,不想再多瞄一眼的地步。如果他的補腦沒有問題,又沒有想多的話,眼下王這是看見情敵倒黴,於是已經開始幸災樂禍的節奏了?
她這話一問,軒蒼逸風複又笑笑,並未直接答這話,似乎是在┇
她起嘴,含情脈脈地扭過頭,看著他。然後將作出一副似乎要親吻的模樣,十分惡心地對著他反複嘟嘴,並開口道:“這就是麼麼噠,麼麼噠,知道嗎?”
軒蒼逸風屁股一滑,生平第一次險些沒把持住自己溫潤如玉,波瀾不驚的風度。更是險些直接被洛子夜這行為,弄到從樓梯上摔下去!
不遠處的閻烈,也感覺這樣的場景,十分不忍直視,太子身為一個男人,對著軒蒼逸風嘟著嘴,這到底是什麼鬼,難道他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就是在旁觀者看來,也會覺得非常惡心嗎?
當然,覺得非常惡心的,並不僅僅是他。
攝政王殿下此刻,眉心也是聚攏的狀態。魔瞳掃著洛子夜,那神色看起來很是糾結、難忍、並且隱隱想吐。事實上,當在看見自己的寵物,與旁人展現出親密一幕的時候,他應當是有些不悅的。可是,在看見洛子夜對軒蒼逸風露出那種樣子,攝政王殿下表示,不僅覺得自己沒有任何不悅,而且還對軒蒼逸風有種隱約的同情。
軒蒼逸風身為被荼毒的正主,在刹那間險些滑倒之後,也險些沒直接吐出來!他看著她示範完了啥叫麼麼噠之後,就扭過頭不再看他。他嘴角抽了抽,所以,按照洛子夜的意思,是原本他們是可以……麼麼噠的?他忽然覺得,自己這般試探、算計了一下洛子夜,大抵真的算是一件很明智的事,至少這已經嚴重的影響了洛子夜的心情!
並令洛子夜喪失了和他麼麼噠的興致,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再好不過。讓他和洛子夜做這樣的事,他寧可死!
洛子夜跟他示範完之後,便冷笑了一聲,偏回頭去。也不管對方眼下是否已經因為自己的行為想要嘔吐。她能知道的隻是她非常生氣,她竟然已經被這貨氣成這樣了,那她為什麼還要顧忌他是不是想吐?
軒蒼逸風好不容易才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才委婉地咳嗽著開口道:“不麼麼噠也是極好的,本王與太子,能夠保持最基本的友誼,做個朋友,本王就感到很滿足了!”
對,隻是做朋友,他就已經感到很滿足了,並沒有半分繼續進行任何深度發展的意願。
“哦?是嗎?你覺得我們還能做朋友?”洛子夜麵上帶笑,邪魅的桃花眼眯出些玩味的弧度,帶著點譏誚。
從她麵上的笑,軒蒼逸風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