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方丈慈眉善目地說出這話,洛子夜的嘴角慢騰騰地抽了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個拽成這樣子、說這種話的人,除了鳳無儔,根本不做第二人想!

方丈停住自己要說的話之後,又笑看著洛子夜,開口道:“那麼,太子所來,是為了你體內塵封的內功?”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霍然抬頭看他。

方丈看著她的眼神,開口笑道:“太子不必緊張,老衲並未監視太子。隻是,定遠死前,體內所有的內力都被抽空。而那被抽空的內力,並不像是被人逼出,倒似他自己心甘情願,有人借力輔助,才傳導出來。這能輔助之人,定然是攝政王。加之先前有人說,太子和攝政王昨夜在一起……以及,太子今日下盤穩健,的確是比昨日中氣足了很多……”

這段話,其實也是提醒了洛子夜一個問題。事實上,她並不是很明白鳳無儔這樣幫助她的原因,而他說的等待她去超越他,這樣的理由太變態,她並不完全相信。隻是,這些話,都是沒有必要跟方丈說的。

她點點頭,開口笑道:“那麼,既然方丈已經推斷出了這些,所以本太子認為,方丈也應該知道,本太子來這裏的原因!方丈與定遠大師師出同門,若是有辦法令我驅使這內力,還請方丈不吝賜教!”

說完這話,她微微低頭,施了一禮,顯得十分有禮而從容。

方丈看了她一會兒之後,開口道:“賜教不敢當,隻是太子確定,自己當真要為了賭一時之氣,就要接收這些東西?相信若是太子想要掌控並驅使這些,隻是為了與人賭氣,那麼定遠在九泉之下有知,也並不會感到高興!”

這話裏頭,就帶著點不認同了。

他這話說完,洛子夜也不問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是在與人賭氣的。但是那眸色卻冷了冷,坦然而真誠地道:“方丈,本太子並不否認方丈的話,但本太子並不以為自己這隻是在賭氣。人之所以為人欺淩,那就是因為自己不夠強大、因為自己擁有的不夠多。所以,便隻能在旁人的勢力之下屈服低頭。人無能,便無尊嚴,更無強調自己尊嚴的資格。所以本太子以為,想要覆平那些尖銳的攻擊與欺壓,定然是要提高自己的能力!”

方丈嘴角始終含笑,大抵是以一種包容的態度,慢慢地聽完了洛子夜的話。

聽完之後,他也並不做評價。隻是慢慢地從自己身邊,空著的蒲團下麵,取出一本書。遞給洛子夜,並開口道:“寺中的武功,曆代以來是不外傳。目的,自然是為了獨占一門絕學,守護龍脈!如今龍脈已經丟失,這一點便沒什麼還需要堅持,給太子也並非不可。這是定遠身前所留下的手劄,他是我們寺廟中武功最高之人,這東西太子若是好好看,定然會對太子有所助益!”

洛子夜當即低下頭,伸出雙手,頗為恭謹地將手劄接過來,並開口道:“多謝方丈!”

方丈將手劄交給她之後,慢慢地笑了笑。雙手合掌,閉上雙眸,這一次的開口,就多了些警世的味道:“人之所以追求強大,當是為自己而已。絕非因他人的淩辱欺壓,這一點,老衲希望太子明白!”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愣了愣,隨後,反應了過來。的確,追求強大,當隻是為了提升自己,強化自己。並不該是為了他人,也不該是因為他人如何,所以自己就要如何。人是為自己活著,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