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重傷?這樣子像是重傷的人麼?
他活得很好,活得很滋潤,活的精彩絕倫!
而我呢?
像個傻瓜,像個小醜……
人群之中的慕容信微微蹙眉,為什麼,這聲音有些耳熟?
“你已經被包圍了,如果你識時務的話,本王不僅可以給你一條活路,而且還……”慕容信淡定的聲音緩緩響起,可是他還沒有說完院子中央那個嬌小的身影忽然動了!
“抓住他!”
啟泰抽出了隨身的寶劍,周圍的侍衛都在一瞬間衝了過來。
康師傅說,追風逐月不是用來對敵的,而是用來逃跑的!
在這一刻我全神貫注,心裏頭隻有一個念頭,我要逃出去,逃出去,絕對不可以被人抓到,不可以被人認出來……
在重重包圍之下,一個黑色的影子如風一般從包圍圈的空隙中竄了出去,一口氣躥到了院門口,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幾個黑影從天而降,巨大的鐵網撒了下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我的頭上。
鐵網上帶著細小的鐵刺,我下意識的用雙手抱頭,結果手臂上全都被鐵刺劃了一下。
“哇!好痛!”
鑽心的疼讓我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女人?
四個手持鐵網的護衛都愣了一下。
“住手!放開她!”
在慕容信的咆哮聲中,四個侍衛呆呆的收起了那個精心準備的鐵網,而網下的某人此刻早已經疼的直掉眼淚。
好痛,好痛啊……
“蘇舞?”
慕容信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不是我,不是我……
我拚命的掙紮,手腕卻還是被慕容信死死的抓住,一陣鑽心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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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表白了?
臉上的黑巾被摘下來,我知道我此刻的樣子一定遜急了。
看到我閃著淚花的臉,慕容信立刻就翻臉了:“蘇舞!你搞什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不要命了?”
“該死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氣急敗壞,盯著我不停的罵,不停的罵。
“疼。”我想說什麼,卻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真的好痛,手臂上都是傷口,而且他還抓的那麼用力,想要殺死我的人,是他吧?
慕容信似乎剛剛從盛怒下反應過來,他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微微蹙眉,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手心,濕熱一片,是血……
“混賬!”他低罵了一句忽然把我橫抱起來,飛快的衝進了他的房間:“啟泰,把劉大夫請來!”
房間裏依舊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樣。
慕容信把我放在床上,看著我手臂上的傷口,他毫不猶豫的抽出隨身的匕首,割開了我的夜行衣。
纖細的胳膊上滿是細小的血痕,觸目驚心……
“疼麼?”他的呼吸一滯,抬起眼眸,分外認真的看著我。
“不用你管!”
我把臉轉到一旁,再也不想看到他。
呃……
慕容信微微的皺眉:“蘇舞,你……穿成這樣……跑到我的院裏,不會是……不會是……”
他有個懷疑,卻怎麼也無法問出口。
“你是來……”
“我夢遊!沒見過夢遊的人啊!”我轉過臉衝著他大喊了一句。
夢遊?當他是白癡麼?
“王爺,劉大夫來了!”這個時候啟泰已經帶著王府的劉大夫快步的走了進來。
那個留著黑色長須的老大夫拎著藥箱恭敬的衝著慕容信行了一個禮,之後打開藥箱輕車熟路的為我做起了診斷……
“別動!”
“別碰我!”
“我叫你別動!”
“我叫你別碰我!”
劉大夫留下一些藥粉和啟泰一起離開了,房間裏隻剩下我和慕容信,他堅持要為我上藥,可是——
“我自己來,我不用你假慈悲!”我用力的搶過了他手中的藥瓶,胳膊上的傷口雖多,但是好在都很淺,現在也經沒那麼痛了,也不流血了。
“雖然你夜闖王府死了活該,但是你畢竟是被我們王府的人弄傷的,還是我來吧!”
慕容信不容分說飛快的奪走了我手心的藥瓶。
“什麼叫我死了活該,要不是因為你我會弄成這樣?”我憤恨的看著他,一不小心脫口而出。
“嗯?”
慕容信輕輕抬眸:“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你幻聽。”我立刻緊張的把臉埋在胸口。
“是麼?”慕容信突然欺身向前,用力的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與他對視:“蘇舞,你其實是來看我的,是麼?你聽說我受傷了,特地跑來看我,是不是?”
“是!”
我定定的看著慕容信的臉,如果人生可以任性一次的話……
“我是來看你的,我擔心你,我喜歡你!我就是個大傻瓜,我是白癡!王爺,你滿意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