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僵,這還是做武林助理以來第一次有人敢眾目睽睽下諷刺挑釁他們的。

現場各勢力的人那天七成的都在,一個個被龍貝妮譏諷的有些不自然起來。

接著,龍貝妮又是一句話更加不肖“至於那天山派李琴兒,天山派也好意思讓本姑娘解釋,她不持劍撲來小命自然也不會不見,傳言江湖人敢愛敢恨,那天的事情想必大家也清楚,怎麼這是非黑白這會兒全不見了?倒是讓人真心瞧不起呢。”

對於龍貝妮的譏諷,這一句是更加讓眾人尷尬了,畢竟她說的是真話。

兩老頭這會兒對龍貝妮的反應更加不悅起來,他們剛剛說明攔路的原因,她這樣一說那麼也是在指他們是非不分。

幾男嘴邊微彎,她永遠就是這樣,敢愛敢恨,不管前麵的路有多難,不管對方什麼身份,隻要是對方無理她都會不客氣的說出來。

不過心底也更加擔憂,她這個性子很容易忍來禍端,眼下這場麵更容易讓她自己吃虧。

幾大勢力的人彼此對視,對於這個紫蝶來說,他們是真的佩服,就連現在被無數人包圍也如此淡定。

突然有種感覺,敢愛敢恨,愛恨分明這些字眼他們這些所謂的江湖人反而不配用,反倒是她受之無愧。

天山派的人一個個臉上氣憤,整個臉都黑了下來,該死的歌姬,你今晚是無法再囂張了!

這回,聖門的一名長老走出來,他那陰冷的眸子緊盯著龍貝妮坐的轎子,寒聲喝道“那麼,我們聖門的長老呢,前一陣子他追趕你突然失蹤,最後在狼窩找到那撕毀的衣服,不是你這個歌姬下毒他怎麼會死?”

那個死去的武林助理是聖門的人,被她下毒死去,可是這個秘密不能揭開,但是上次那個長老死在狼窩是真實,雖然不知道聖門原因,這會兒自己可以用下毒這個字眼推給她。

“聖門的人也好意思說本姑娘,一個內力相當高深的長老來對本姑娘下毒手,這聖門當真對本姑娘‘熱情的很’呢。”龍貝妮嘲笑出聲,頓了下又道譏諷“所謂惡有惡報,這句話相當真切呢。”

龍貝妮前麵一句話讓全場震驚,聽說那失蹤的聖門長老可是有百年內力呢,這武力如此高深的長老居然親自去追殺一個沒有內力的女子···這怎麼說也···太欺負人了。

後麵她的嘲諷讓不少江湖人心底欣賞起來,還真是有膽魄。

聖門一行人就臉上更加陰沉起來,該死,這個女人那張嘴當真讓他們想封住她!

“不管如何,殺人償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聖門一個人的聲音低沉而犀利傳來,光那音色就讓人覺得如劍般寒冷。

幾男緊盯著說話之人,聖門掌門,此刻他正用那犀利寒芒的眼眸直直的射向馬車裏。

他的話落,無印門和天山派的人就接著叫囂“無印門的仇今晚也勢必要報。”

“天山派的仇也是要算的。”天山派的人喝道。

現場這幾幫人叫嚷著,幾男臉色寒涼,身上緩緩泄出冷氣,這些人明明自己先要殺她,這會兒還自以為有理的來算賬了。

龍貝妮冷笑,倒是沒有說幾個門派的人,而是淡漠說了句“他們對本姑娘有仇,那麼剩下的人過來攔路又是為了什麼?別說過來見證這句話,這會讓世人嘲笑不已。”

紫樂派,白雲莊,沐家等一個個門派的人一下子被她的反問問住了,有的人臉上不太自然起來,畢竟··他們是跟她沒有仇。

這會兒馬車上的車簾掀開,眾目睽睽下出來一人,紫夜。

紫夜眸子清冷的掃了眼在場個門派,然後掀開車簾讓裏麵的人出來。拉著龍貝妮下馬車。

這會兒龍貝妮才真正看著全場各門派的人,不客氣的掃了眼在場各門派,而她的出現也成為全場的焦點,自然,聖門,天山派等長老和掌門是第一次見她,那一雙雙犀利的眸子就這樣不客氣的來來回回把她打量個遍。

龍貝妮眸光收回再看直接看向聖門與天山派的人,大概看了眼就回看那些人“不知各位能不能回答本姑娘剛剛的問題呢?總不能無緣無故就找本姑娘算賬吧。”

江湖人些許尷尬,聖門聖女嫣然見此,及時一個眼神朝無印門千金掃去,察覺到她的眸光,無印門千金眼眸一閃,當下就跨前一步找出一個借口“他們自然是來找你,那天‘白光寺’的住持夜觀星相說最近不太平,而導致不太平的女子就是你,所以,你一定是妖孽化身。”

“是啊,這一陣子朝局動蕩,江湖動亂,一定是紫蝶姑娘的到來,為了維持天下太平,聖門就大膽率領各門派過來了,畢竟大家都不想三國百姓再次過著不安的生活。”這會兒聖門聖女——嫣然出列,她一臉抱歉而端莊磊落的神色看著龍貝妮,似乎她也迫不得已如此,她也是為黎民百姓。

龍貝妮一聽就不客氣的哈哈大笑起來,讓一幹人些許尷尬些許蹙眉看著她,不過···她這個時候居然還如此鎮定。

沐家的兩名長老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便出來接過話語“是啊,為了讓三國恢複平靜,我們自當站出來為百姓。”

“沒錯,紫蝶姑娘大才,可落某這次也不得不為大局著想”這是落天磊出列而說出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