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這樣的忙碌,有些時候我甚至覺得這日子過的枯燥,看到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突然的傷感起來!人啊一輩子這樣的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我們如同上帝手中的木偶,任他擺弄著,演戲供他老人家消遣。他老人家哪天對喜劇看乏味了,難說會不會弄點悲劇出來新鮮刺激一下。神父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這有什麼意思!上帝他老人家總是霸占先知的角色,讓我們演傻子,醜態百出的供他揮霍我們那一點點可憐的時光!“噢!仁慈的主耶和華,我們雖然是泥做的身子,卻也不是鐵打的心腸。隻要一風吹雨淋,我們就化了,我們就是這樣的脆弱,請您憐惜您的子民,讓他們都能快樂,都能向您禱告。”
這天下班的時候,我下了公交車,在路邊的鹵肉店給阿黑買了一點豬肝。剛轉身,就看到陳娟蹲在路邊擺弄著一輛自行車,她今天沒有上班,說是請假了。我走過去給她打招呼,問她怎麼在這裏,她說她到一個親戚家去,到這裏的時候自行車的鏈子掉了,按不上去。我笑了笑,然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她,蹲下來幫她修理自行車。
等我幫她按好鏈子後,滿手都是油膩。我用紙搽了搽手,從她手上接過給阿黑買的豬肝,問她去我家坐不坐會,她沒有表情的說了聲謝謝,又說有事情先走了。我覺得這人真是怪,搞不懂她最近受了什麼刺激。自己回到家裏,我先做了一點飯菜自己吃了,然後把買的豬肝加米飯給阿黑吃,阿黑真是餓鬼投的胎,我一轉身過來它就吃完了。
我剛蹲到廁所裏麵,聽到客廳有很大的響動,我連忙起身,開門一看,阿黑在客廳裏麵來回的走動,很暴躁的樣子。我喊它的名字,它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睛紅紅的,神態很怪異。我連忙過去想摟著它看看怎麼了,哪知道它卻不停的往後退。等我過去的時候,它幹脆躲進沙發靠牆的空隙裏去了,不管我怎麼喚它它也不出來。於是我找來雞毛撣子想把它弄出來,還是沒有用,阿黑縮成一團的躲在裏麵。真不知這狗怎麼了!
我怒氣上身,跪在沙發上,把手伸進去逮它,我聽到它在裏麵嗚嗚的叫喚。剛抓到它脖子上的皮毛,我心頭一緊,手背上鑽心的疼,抽回來一看,手背上紅紅的三點血珠子冒了出來。“該死的東西,還對我下口。”我罵著阿黑,然後去廁所用肥皂使勁的衝洗。阿黑雖然種過狂犬育苗,但我還是害怕,害怕得狂犬病,洗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又吃了兩粒消炎藥。
我在床上給婷婷打電話,給她說我被阿黑咬傷的事情。婷婷很吃驚,問我傷口嚴重不,又說怎麼這麼奇怪了,阿黑一向脾氣都是很好的……也不知這畜生犯什麼神經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的手背有一點微微的發炎,但並不是很明顯,三個牙齒咬中的痕跡其實很小,就綠豆般大小的麵積。阿黑還是一直躲在裏麵,我又去喚它,還是不出來,耷拉著腦袋在顫唞。我給它放了一些食物在碗裏麵就匆忙的上班去了。程思泯今天沒有上班,朱總在辦公室裏麵看了一上午的報紙,大家都知道他現在已經掌控不了公司的實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吳副總已經成為公司真正的當家人。這種正副虛實的關係,就如同廟子裏麵佛像與和尚的關係一樣微妙,表麵上佛像倍受尊崇,然而實際裏卻是和尚說了算,和尚借佛祖的麵子撈盡好處!
下午婷婷來等我一同下班,一見麵她就抓過我的手仔細的查看傷口,見不是很嚴重了才鬆了一口氣。我們在菜市買了些菜準備回去自己做飯吃,剛開門,婷婷鞋也不換就跑過去找阿黑。我正換鞋子的時候,婷婷大呼小叫了起來,說阿黑卡在裏麵沒有了動靜,我心頭一驚,急忙跑過去看。隻見阿黑在裏麵一動不動的,任我們怎麼的呼喚也不抬下頭。我連忙和婷婷一起推開沙發,阿黑的四肢抱成一團,身體已經僵硬,死去多時了!婷婷一下子坐到在了地上,先看了看我,然後痛哭起來……我很慌亂無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