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麵對著四皇子的逼迫,仿佛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是從來沒把四皇子放在眼裏過!

在他的心底,隻是擔心如意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六道問他,“你問我要兵權,父皇不知道吧。”

四皇子聽到六道那一針見血的話語,頓時惱羞成怒,拔過旁邊侍衛手中的長刀正要往六道的脖子上架,六道伸手快如閃電,一把扣在四皇子的手腕處,那剛剛拔下來的劍失手,四皇子也是一聲慘叫!

包圍過來的侍衛臉色一惶,舉起手中的長劍紛紛對準了六道,卻沒有一個敢上前!

四皇子惱道:“趙六道,你可別敬酒不喝喝罰酒,來人,把他給我殺了!”

六道一聲冷哼,不屑的看了四皇子一眼!

同時剛剛被兩個護衛架住的南宮闕也脫身,四皇子那目光被南宮闕吸引,並不知道此時身邊的危機已經臨近了自己!

六道伸掌朝四皇子的肩膀抓過來,同時腳下一踢,地上掉落的長劍被彈起落到了他的手中,唰的一聲,僅不過一眨眼的工夫,四皇子的脖頸跳動的大動脈處便貼著一柄泛著森森寒光的長劍。

南宮闕一聲輕笑,無奈的搖了搖頭!四皇子敢這麼近距離的靠近六道,分明就是找死!就算六道此時有傷在身,但是,一隻猛虎,在受傷的時候,會更加的凶猛!

四皇子臉色煞白,瞪著一雙陰沉的眸子驚惶的瞪向六道!

六道的聲音低醇威嚴,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隻是想見父皇,見了父皇之後,我親自問他!如果你說謊的話,父皇會給我一個公道!”

四皇子一聲吼叫,氣喘籲籲,憤憤的看著六道,這個時候,他的性命僅在六道的一念之間,他何止是輕敵這麼簡單,簡直就是大意愚蠢!

六道清沉的說道:“你可以叫你的人現在就動手,不過在我死之前,你會比我先死!”

南宮闕拂袖,甩了甩身上根本沒有的灰塵,說道:“既然六殿下和四殿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完,那微臣就先走一步了。”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平常這個時候,母親都要歇息了!”

四皇子看到南宮闕走開,眸底的驚惶之色再次升起,剛剛的一切,南宮闕可是全都看到了,現在卻這麼走了,到時候皇上過來,質問他怎麼辦?

六道推了四皇子一把,說道:“帶我去見父皇!”

四皇子被迫走了幾步,他身邊的侍衛一個個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被六道那一身殺戮之氣震住,又紛紛的後步了幾步!

乾昭殿內,南宮闕緩步走進殿,恭敬的對皇帝行了禮,轉身走到長公主的麵前,說道:“母親,這麼晚了,您應該回府了。”

長公主輕輕一笑,說道:“闕兒過來了啊,現在什麼時辰了?今天看到兩個孩子,心裏太高興,就想進宮跟皇上說說,沒想到柳大人也在。”

南宮闕看著正被長公主拉著的女子,女子長發披散,雋秀的臉上透著幾分蒼白,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忍住了心底想要過去擁抱她的衝動!

長公主歎了一口氣,南宮闕的心思,她又何嚐不知道?

長公主說道:“闕兒啊,你進宮就是為了接我回府的嗎?”

南宮闕眸光閃了閃,走到皇帝的麵前,掏出一疊宗卷遞到皇上的麵前,語氣變得恭敬嚴肅,“皇上,關於災銀被劫之事,微臣查到些線索,特意連夜進宮來呈給皇上!”

皇上冷冷的瞟了一眼柳七,眼底有著複雜的光芒,同時又伸手去接南宮闕呈交上來的東西,突然一陣狂風卷進,南宮闕手中的卷宗剛剛脫手,被就那突然卷進來的狂風卷走!白色的紙片在殿內紛紛翩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