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臉色頓時煞白,眼底有著濃濃的殺意,怔怔的看著那一臉黑青之色的嬰兒,伸手過來抱,於小含怔怔的鬆開了手,抱著皇帝的腿,哭得聲嘶力竭!

皇帝心裏雖知孩子已經死了,可還是不死心,伸出手指輕輕的觸在孩子那精致小巧的鼻子上,心底祈禱,還有呼吸!可惜沒有!

皇帝全身一顫,憤憤的望向被押走的皇後背影,冷喝道:“站住!站住!謀害皇子,殺了她……”然後猛然的咳出一口血,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於小含看到皇帝吐血,嚇得止住了嘴,沙啞的聲音吼道:“皇上!”

皇帝的手鬆開,繈褓掉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得嚇人!他身邊的於小含看到孩子被摔,又瘋狂的去抱孩子,痛苦的發出一陣聲嘶力竭的吼哭聲。

六道一身鮮血急急的從樹影處衝了過來,氣喘籲籲!看到殿前的場景,眉宇一皺,大步的衝了進去,吼道:“如意!”

皇帝一臉失望的看著六道推開自己衝入殿內,眼底的痛楚更濃,那是他的兒子啊,可是他的心裏完全沒有他這個父皇!

長公主看到一身殺戮之氣的六道衝進來,放開了柳七的手,說道:“她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嚴重!”

柳七此時躺在殿內的一張錦榻上昏迷不醒,全身冷冰異常,若不是有她喘熄的聲音,六道幾乎以為她已經死了!

男子沉沉的喘熄著,眼底一片慌亂與緊張,那模樣有些六神無主,倉皇地將昏迷的女子抱了起來,衝出殿外,吼道:“宋洪!去叫伏遊!”

皇帝扶著殿門站著,看著六道已經遠處的身影,又急火攻火,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一個兒子謀反,一個兒子殺了,還有一個兒子都沒把他當父親,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實在是太淒涼,太失敗了!

……

柳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十天後!

六道的王府正院。

秋風瑟瑟,院中大樹上的樹葉已經掉光,風呼呼的刮風光禿禿的樹幹,如一把凍過的寒刀一般,冷冽異常!

她睜開了眼睛,扶著床沿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身上一襲粉白色的睡袍,傷口已經被換過藥,隱隱的有些痛,卻已經不那麼明顯!

柳七不知道自己睡了幾天,之前腹剖產子,肯定十分的憔悴,臉色很蒼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伸和摸到了床頭櫃上的一把銅鏡放在眼前一照!

突然銅鏡脫手而落,從被子處彈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聲!

伺候的丫環聽到聲音,驚惶的跑了進來,急道:“主子,您……”

首先衝入了是彩鵲,彩鵲一臉驚惶看著柳七,柳七此時正低頭往床下看,好像在尋找那把銅鏡!

彩鵲走過去扶著柳七,小心翼翼的說道:“主子,您在找什麼?”

“鏡子!”柳七指了指地上的鏡子!

彩鵲哦了一聲,將地上的銅鏡撿了起來,放到柳七的手裏,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她!

柳七再次將鏡子放在眼前,仔細的看了起來,喃喃而道:“我不會又重生了吧?”

彩鵲輕聲一笑,說道:“主子,您睡糊塗了吧?什麼重生啊?”

柳七似乎又恍然大悟,喃喃的說道:“好像還是這張臉,隻是有些變了!”

彩鵲笑道:“主子,您這些日子一直在昏迷當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把六爺急得,精神錯亂,差點就拿刀自殘了!”

柳七抬眸,一雙幽深明媚的鳳眸裏泛著翦翦的光華,問道:“他為什麼要自殘?”◢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