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反叛逆的事情。皇上隻得誅除四皇子逼宮牽連到了葉氏將領。”

郭雄沉沉的說道:“老子才不管這些,到時候誰敢對你怎麼樣,我就對他不客氣,再說六道也不可能隨隨便便的任人掌控!”

柳七想到之前趙勳給她的飛鴿傳書,眉宇擰緊,說道:“我們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有去找過?”

郭雄擰著眉,一雙淩厲如狼般的眸子泛著冽冽的寒光,說道:“除了秦家,萬家,六道派出的人也在尋找,能有什麼地方沒有找到?”

柳七指了指街邊的一個書攤,對彩鵲說道:“去看看《盛京府誌》的下冊到了沒有!”

彩鵲哦了一聲,心底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郭雄問道:“小七?”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麼還在想著看書呢?

彩鵲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本封麵泛黃的書冊,柳七伸手接了過去,說道:“這裏麵記錄了盛京內各山脈,古刹,以及家族陵墓所在。”

彩鵲一愣,說道:“我還以為這書隻是寫一些城中的八卦小事呢。”

郭雄突然反應了過來,言道:“那些地方都在城郊,而且很遠。倒是讓人想不到。小七,你放心,我馬上派人去找。”

柳七翻了翻手裏的書籍,眸色幽深。

此時正是正中午,陽光耀眼,深秋的寒風瑟瑟的刮過,雖然有陽光,大街上的行人卻一個個的裹緊了身上的衣袍,臉蛋也被寒風吹得通紅!

她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發酸的揉著鼻子,走到巷口的時候,宋洪突然嘟嚷道;“是回柳府還是王府?”

“王府。”車內,女子慵懶的聲音。

六道的王府如今有皇帝強送過來的這麼多的女人,她要是回自己的府裏了,那些女人還不趁著她不在的時候,想盡辦法去勾搭六道啊?柳七冷冷一笑,眸底有抹淩厲的殺機。

剛剛從後門進府,便聽到一陣響徹雲霄的尖叫聲,一個白花花的物體從牆的另一頭被丟了出來,然後啪的一聲,摔在了雜物堆上!

柳七正推門進院,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大吃一驚,秀眉皺了皺,走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摔在後府雜物堆上的物體,是一個女人,女人身上隻著一件半透明的輕紗,長發像女鬼一般垂了下來,擋住了整個張臉,此時那女人正奮力的從雜物堆裏爬了起來,扒開擋著臉的頭發。

彩鵲和宋洪冷冷的盯著那個摔在雜物堆上的女人,恨不得拿起手中的劍將女人刺成馬蜂窩。

柳七心底閃過一絲煩躁,氣呼呼的一甩長袖,說道:“衣衫不整,汙人眼球!來人,拖下去賞五十軍棍!”

那女子聽到柳七那冷冰冰的話語,頓時驚醒了過來,然後急道:“你是誰,憑什麼打我?”

柳七咬了咬牙,她此時一身男裝,隻怕整個大夏也沒有哪個女子像她這般,行事作風如男子!

“六道府裏沒有特別教導規矩的嬤嬤,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柳七冷笑一聲,看到那女人正一臉惱恨的看著她,她懶懶的說道:“那是因為他府裏的人都懂得一條規矩,任何時候都不可以惹主子不高興!現在我很不高興,就算沒有你衣衫不整、汙人眼球這一條,我要打你,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敢!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是淮安侯府的郡主!”那女人不屑的看了柳七一眼,覺得柳七穿著雖然不俗,但京城的權貴縱然權勢再大,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打一個郡主。女人得意的冷哼,輕蔑的說道!

“你是郡主?郡主可以穿青樓楚館妓子的衣服,隨意的在如此嚴肅的府中遊蕩?你家人沒教過你矜持,專教你[yín]蕩了吧?你不說你是郡主,我還以為是哪個妓院的妓子走錯了門,跑到堂堂六王爺的府上來了呢!”柳七不耐煩的揮手,“把她嘴堵上再打!我不喜歡太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