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學會借刀殺人的手段,但是這般左右逢源的心計,他實在是學不來。
“我也並非喜歡跟他們玩心機,我隻是想讓皇上心服口服!”柳七淡淡的說道!她知道皇帝此時恨不得她一無所有,到時候就任由他拿捏了,可惜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任人拿捏控製的人!
六道心疼她,不想讓她做得太多,甚至於皇帝送在他府裏的那些女人,他都想將她們全部都扔出去!
“我們去相國寺。”柳七輕輕的揉了揉他的臉蛋,笑眯眯的說道!
“你要做什麼,告訴我,我替你去做,你在家裏好好休息便好。”六道急急的說道!
柳七搖了搖頭,“這個可不好,萬一被人看見,又說我不將皇上的話當成一回事,怎麼辦?況且我的身體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六道抓住她作惡的雙手,言道:“災銀的事情,我會去查,必要的時候,可以請四皇子主動說出來!至於秦重的事情,郭大哥萬家小姐也能讓江湖上的勢力幫忙!”
柳七撇唇,語氣不滿的說道:“我約了長公主和遊哥上山進香,你說我不去行嗎?”
六道皺眉,“你什麼時候約的他們?”怎麼還牽扯到長公主了?
柳七淡淡一笑,眸底有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拍了拍六道的肩膀:“心肝兒,到時候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六道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非要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必須陪著,而且我們不能分開!”
柳七輕笑,淡淡的朝他嘟了嘟嘴,鳳眸輕輕的眨了眨,說道:“放心,等找到秦重,我們再處置府中那些女人的事情,咱們的女兒和兒子滿月宴的那天,你可得把京中所有的權貴全部都請人,除了權貴,富商和世家也不能落下!記得凡是有家底的,都得發貼子!”
“我知道!”六道悶悶的說道,拿起旁邊的一件藏色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他看了一眼外麵的枯葉紛飛的景色,寒風瑟瑟,又有些不太放心,命丫環拿了一頂厚厚的帷帽戴在了她頭上!
柳七掀開帽子上的帷幔,說道:“你有必須把我包裹得這麼嚴實嗎?再說也還是坐在馬車裏。”
“你現在不能吹風,更加不能受寒。”六道認真的說道,完全也不給柳七爭論的機會。
柳七將帽子掀開,又被六道拉下,她顯得有些無聊,早知如此,她就應該在六道去早朝的時候,自己獨自帶著暗衛們前去相國寺!
她無奈,隻好將披著嚴嚴實實的出了門,出門的時候,柳七盯著六道那張臉仔細的看了一眼,邪魅妖嬈的一笑,說道:“不如你也戴個帷帽,這樣顯得跟我比較配!”
六道握著她的手,將她一摟,抱上了馬車,清沉冷冽的聲音響起:“我跟你不一樣!你現在坐月子,什麼事情都得小心點。”
其實柳七發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還多虧了伏遊的藥,想著許多天沒有見到伏遊了,她嘴角微微的一撇,她覺得是不是以前對伏遊有些過份!?
六道對她細心細致,還專門請宮中的嬤嬤的製定了一份女子產後護理的手抄過來,命府中的下人們,按照上麵的方法好好的伺候她!
因為這些柳七可以盡量不去想他府中時常在她眼前晃悠的那些女人!
皇帝以為六道開竅了,願意接愛納妾之事,而且連柳七都給說服了,想著以後他可能會有更多的孫子,心情就很好。卻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柳七和六道一早就已經設計好的圈套裏。
出了城門,城外的風景顯得更加的蕭條,秋風猛烈的刮著,天邊沒有太陽,整個天氣顯得陰沉,田野泛著一片幹黃,沒有一絲的生機,城外山林四處都有被翻開的痕跡,聲音幹旱,山林裏的野薯,地瓜之類的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大多都被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