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西南某邊防派駐所。
此時已接近黃昏十分,夕陽的餘輝緩緩的鋪撒在周邊茂密的灌木叢中。樹叢中不時閃過幾道人影,透過茂密的樹叢觀查著不遠處的邊防派駐所。從這些神密人的眼中,不難看出勢在必得的自信,以及令人不寒而栗的死亡氣息。他們緩緩的向派駐所靠近,如同狼群,在慢慢的靠近著自己的獵物。
此時還正是早春,雖然此地地處西南,伴晚卻依然是寒氣逼人,凜冽的寒風卷著枯黃的雜草肆虐著這邊防小鎮。這裏雖然隻是個彈丸之地,可這裏緊臨東南亞的金三角地區,毒品走私活動猖獗,無數的大毒梟都對這條通道虎視眈耽。
開春之後,給這邊陲小鎮平添了幾畝綠色,也給邊防派駐所的戰士增加了幾分愜意,他們已在這裏駐守了兩年,現在馬上就要退伍了,心中對這個地方還有著些許的不舍。
所長王賓已在這裏駐守了十年,經驗豐富,這些年有無數的毒梟都栽到了王賓的手裏,王賓已成為名負其實的毒梟克星,而今年,他也麵臨著複員轉業,按照他自己的話來說,他在這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把這的所有毒梟都肅清了。
”?? 這該死的老天,剛才還豔陽高照,現在就變了臉,我說,你們誰看到卓子了啊,這天就要黑了,他別讓狼給叼了。”
王賓的話引起了戰士們的一陣哄笑。輯毒隊長黃亮笑道:“所長,你還不知道卓子?雖然是個新兵蛋子,可這小子天生異體,要是真發起飆了,別說是狼,就是熊瞎子他也不放在眼裏啊。”
“是啊,所長,你說卓不凡不會真的是天生異體吧。”戰士們調侃著。
“好了,別瞎胡鬧了,小羅,去廚房看看,飯好了沒有。”王賓擺了擺手。
與此同時,在派駐所對麵的灌木叢中,伸出了一把SVD狙擊步槍,一張冷俊的臉探了出來,將眼睛貼在了瞄準鏡上,在小羅出門的一刹那,SVD也噴出了火舌。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打斷了談笑風聲的戰士們。這一聲槍響使他們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的緊緊的。
“不好,這是境外的製式武器,外麵可能出事了,準備戰鬥!”王賓警覺道。
大家答應一聲紛紛前往槍械庫取槍,可還未等他們出門,幾顆手雷已投進了營房,隨後,子彈如雨點般的掃射進來。
轟——
巨大的爆炸聲過後,狹窄的營房受不了巨大的衝擊力,已被炸塌,而營房裏的戰士,還沒來的及那起槍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眼中充滿著不甘。
硝煙過後,一群身著迷彩服的人從灌木中走了出來。
為守的男子揮了揮手,他身後兩個半蹲的男子警剔的進入了已是半塌的營房。
“sir,整個邊防派駐所的戰士已被我們全部狙殺,裏麵共十九具屍體。”進去搜查的人轉身報告。
“十九具?”男子眼儉狂跳:“不好,具情報顯示,這個邊防派駐所有二十名士兵,你們馬上搜所,看看能否找到他。”
“是”他手下的人立即展開了搜索。
“黑曼巴就是黑曼巴,這讓無數毒梟都感到頭疼的邊防派駐所讓你不到兩分鍾就解決了,查猜佩服。”伴隨著一陣陰冷的聲音,草叢裏走出了一名銀發男子。
“當然,我黑曼巴的隊伍從來沒失手過,不過你必須馬上帶著你的貨入境,中方的巡邏隊馬上就會趕到。”被稱作黑曼巴的人冷笑道。
“好,我這就去取貨。”銀發男子又轉身進了灌木叢。
“sir,整個地區都搜遍了,也沒找到最後一個人。”搜查的士兵報告道。
“先不管他了,查猜已經入境,我們留在這已沒什麼必要了,集合隊伍,我們撤!”
男子已感到了絲絲的危機,帶領著他的隊伍,消失在了密林裏。
原本陰沉的天,此時已完全黑了下來,整個邊陲小鎮都陷入了寂靜之中,而一陣摩托車的轟鳴打破了這黑夜的沉寂。
一輛三輪摩托車正在崎區的山路中爬行著,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婦在山中蹣跚前行,巨烈的顛簸幾乎讓這輛摩托車側翻。車上的年輕人正拚命的掌控著車把,避免發生翻車。
車上的年輕人一身整齊的軍裝,在翠綠的軍帽下,有著一張俊俏的臉,雙眸之間不時閃現出剛毅的光芒,在掌控摩托車之時,一身充實的肌肉更加突顯出來。
“這該死的道路,非得和我過不去!回去不管用什麼辦法,也得逼所長換輛新車!”年輕人一邊抱怨,一邊謹慎的駕駛著摩托車
這可是派駐所一個月的給養,他起了個大早才從山外邊將這著東西運了回來,裏麵還有半隻豬,正好回去可以叫廚房做紅燒肉,這可千萬不能翻車,正在他胡思亂想之時,眼前的景像確讓他心頭一緊。
在濃密的灌木從中,閃起了點點的綠光,在漆黑的夜晚如同鬼火般明滅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