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敦賀蓮不放心夕晴的情況,但他手邊的工作又著實繁重,想要空出一點點時間絕非易事,也隻能反複叮囑夕晴不要離開警察的視線。心裏有事,在片場拍攝時雖然依舊全心投入,休息時卻不免經常有些走神,好在一到鏡頭前他就立刻進入了狀態,倒也沒有耽誤拍攝,緒方導演雖有些擔心,倒也沒有問過什麼。
京子自從知道夕晴被莫名其妙的變態粉絲盯上了之後就格外掛心,隻是夕晴不是《Dark Moon》的演職人員,又遇上了這樣的事平時很少過來,再加上因為最近工作強度比較大,又要兼顧上學,京子也不好去夕晴家看她,就隻是打過兩個電話問過幾次,看敦賀蓮的模樣似乎也沒有要說的意思,隻能暗自在心裏擔憂。
夕晴很出名,也許她出名的程度連她自己都沒能正確預料到,這樣一個頂尖的演員被變態盯上了,還幾次收到莫名其妙的死物,這樣的消息雖然隻是接到報案的少數警察知道,但還是有一星半點的小道消息悄悄傳了出去。
高城孝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了夕晴目前的狀況。
說實話,自從上次在會所偶遇夕晴被西尾糾纏,又在停車場被對方直言“道貌岸然”,高城孝就是再沒脾氣,也氣得不輕,更何況他自認為對待夕晴這個從前任性跋扈的女孩,已經算耐心絕佳了,她如此不知好歹,他也沒必要再自找麻煩。
橫豎他們相看兩厭,也完全沒有見麵的必要。
隻是聽說她被奇怪的人盯上之後,心裏到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當初他還沒調職監察部時,是做過律師的,在律所接的案子中,有不少凶案的發生就是始於這種鬼鬼祟祟的關注,雖然不了解夕晴的生活範圍和交友圈,但這種莫名其妙的變態的心理,高城孝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點。
這種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和想妄中,被害人多是無辜受牽連。
再不喜歡夕晴的態度,他也沒到希望她去死的地步。
工作人員前來告訴夕晴有人找她時,她有一刻甚至有點緊張,連日以來緊繃的神經反射性聯想到數次送來紙箱的神秘人。
所以當看見高城孝的身影時,她重重舒了口氣,甚至有些如釋重負。
“你回去吧,我沒事,高城先生我認識。”她回頭對因為不放心而陪她一起出來的敦賀蓮道,下意識不想讓他與高城孝有對話的機會,雖然心裏對高城孝的出現有些吃驚和不耐,但總比那個躲躲藏藏的變態強些。
高城孝出身政治名門,又事業有成,敦賀蓮自然是知道他的,隻是他沒想到夕晴還與高城孝有私交的樣子,心裏多少有些好奇,不過聯想到夕晴以前家庭的背景,又覺得有了解釋,眼神在高城身上落了幾秒,最終沒有問什麼,從善如流地回到了攝影棚。
另一邊,高城孝早就從報道中知道夕晴和敦賀蓮正在交往的事情,隻是一直沒有正麵見過兩人在一起的模樣,心中自然也沒有直觀的概念。在他心裏,夕晴依然是從前那個鶴崗名嘉的模樣,就算他並不喜歡那樣的她,也不大習慣那個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突然一下子成了別人的女朋友,猛地一見敦賀蓮和夕晴之間的情狀,竟有些接受不良。
敦賀蓮是演員,能自如駕馭各種表情動作,自然能輕易從高城投向他的目光中分辨出若有若無的不滿和敵意,心裏不禁有些奇怪。
他們從未見過麵,彼此之間一個字都沒有過交流,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個從未謀麵的男人對他生出這莫名其妙的敵意的?這個人真的和夕晴有私交嗎?以至於夕晴看見他,在瞬間有了如釋重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