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節(1 / 3)

雖然沒有沒有多問,心裏也不是不好奇,對於夕晴的諱莫如深就有了幾分不快。

社幸一湊上來,直覺敦賀蓮的心情不是很好,旁敲側擊詢問兩人是否吵架了,敦賀蓮不打算給好友提供八卦素材,隻是心裏難免因為夕晴對他的疏遠感到些不愉快,下意識的掛上了虛假的紳士微笑,反倒把社幸一嚇得一抖,立刻下定決心再也不管這兩人之間的事,以免惹火燒身。

作者有話要說:蓮神,不帶你這樣耍流氓啊!

你的形象呢?

你不是走的翩翩佳公子路線麼?

無恥沒下限耍流氓不是你的風格啊!!!

☆、Episode 44

夕晴不耐煩見高城孝,也不知道高城孝是怎麼弄到她電話號碼的,但是那個人總不會平白無故隻是想敘敘舊才給她打電話,所以盡管不樂意,她還是去了。

見麵的會所是私人會員製,私密性不用擔心,高城孝猶豫了一會兒,才試圖委婉地詢問鶴崗靖平的近況。

他說話的時候,夕晴從始至終麵無表情,即使他提到鶴崗靖平心髒病發住進了醫院,詢問夕晴是否知道這件事時,她也沒有多餘的回答,隻一個淡淡的“嗯”了事,心裏就有些氣惱起來。

這些年,他始終認為自己沒有做錯,但他畢竟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又與鶴崗靖平沒有私人恩怨,得知他患病的消息也著實有些能理解夕晴對自己的憤怒,隻是他本以為夕晴應該很是焦心鶴崗靖平的病情,卻不想她是這樣一副淡淡的模樣,那神情還像是在責備他有些多管閑事一樣。

“他現在這樣,我承認有我一部分責任,你生我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他好歹是你父親,你也總該去看看他。”鶴崗靖平如今的身份,會去探視他的人也不多了,探視的人中高城孝並沒有聽說有夕晴,他猜想她要麼是沒去過,要麼是變了裝換了名字,反正都是短短十幾分鍾就離開了,心裏不免為鶴崗靖平覺得有些委屈。

別人不來就算了,親生女兒因為怕生命受損也躲著,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說到底,高城孝是個有點理想主義的人,他也許並沒有什麼壞心思,隻是心思太過單純,總覺得世上的事情不是黑就是白,所以當他以為鶴崗靖平受賄瀆職時,才那麼輕易就被高城賢三說動,向檢方提供那些所謂證據。

他不是趁機對鶴崗靖平報複或是想要毀壞他的人生,他隻是認為,犯了錯就要接受製裁而已。

同樣,他沒因為鶴崗靖平入獄就看低了他,心中一直認為夕晴就算是行動都有狗仔跟拍,但也不應該為了保護自己的名聲就與親生父親劃分界限,這才有這一場談話。

但就是這樣,才讓夕晴覺得厭煩與疲憊。

他的人生到目前為止一帆風順,稱得上平步青雲,政治家的齷齪他並不曾接觸。這樣一個生活在理想國度的人,現在要用自己的理想主義來感化她,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叫她怎麼還能忍耐他?

氣極而笑,夕晴拚命壓抑住心裏的憤怒,聲音有些尖刻:“這樣說,我要對你的正義凜然感恩戴德了?高城孝,收起你那副衛道士的嘴臉吧!你讓我覺得惡心!一無所知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對我講大道理?一心以為維護正義的你,根本就是被你那個人麵獸心的父親利用了你知不知道?”

包廂裏一片安靜。

夕晴怔了怔,表情有片刻的空白和迷茫。

她原本沒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時過境遷,就算告訴高城孝,她沒有證據,他怎麼會相信她呢?隻是眼見高城孝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她實在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