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蒼白的手指,“那邊又來了兩個,平時呢,他們真的還算不上什麼,可是在這麼巨大的一片海洋上,他們兩個真的可以說是能呼風喚雨呢。”
神音回過頭去,空茫的黑色島嶼上,一個人都沒有,遠處的天空上,翻湧著無數黑壓壓的烏雲,被颶風卷動得翻滾不息,如同另外一麵子頭頂上呼嘯著的黑色大海。隱約沉悶的雷聲和閃電深處,完全感覺不到一絲魂力的氣息。
神音回過頭,看著瞳孔漸漸清澈起來的特蕾婭,心裏的恐懼越來越深。她知道,特蕾婭能夠成為目前王爵裏唯一的女王爵,而且掌握著最重要的天格,她的魂力肯定不容小視。但是神音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對魂力的感知,可以達到如此登峰造極,甚至說是駭人聽聞的地步。
特蕾婭笑盈盈地朝神音走過去,抬起手,撫摸著神音嬌嫩仿佛花瓣般的臉龐,靠近她的耳朵,柔聲說:“別費勁了,以你對魂力的捕捉能力,如果他們不運魂使用魂力的話,他們就算快到你跟前了,你也感覺不出來的。.....來的人,你之前還剛剛追殺過,不過被她跑了。對,就是五度使徒,鬼山蓮泉。不過呢,這一次你要對付她,可就不像之前那麼容易看。她剛剛從魂塚裏拿去了自己的魂器,而且感覺上,威力還不小呢。並且,你還不知道五度使徒的天賦吧?嗬嗬.....在這片大海上,你有的好受的呢。”
特蕾婭眼睛轉了轉,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哦,對了,和她一起來的,還有她的王爵。這下可怎麼辦好啊,你身上應該是背負著要殺戮鬼山蓮泉的使命吧可是她和她的王爵都在,你一個人,不知道,會不會死哦。”
神音側過臉,看著特蕾婭:你怎麼知道我要殺鬼山蓮泉?”
特蕾婭好像有點兒不高興、又有點兒幸災樂禍的抱怨說:“哎呀,使徒就是使徒,總要給你們解釋很多東西.你的殺戮命令來自於幽冥對你的命令,而幽冥的殺戮命令來自於白銀祭司通過【天格】發布的【紅訊】,而【天格】的所有訊息呢......”特蕾婭把她纖細的食指轉了個方向,指著自己的臉,“全部來自於我。”
“幽冥知道鬼閃縫魂和鬼山蓮泉來這個島麼?”
“這個啊......你就自己問他把。”特蕾婭抬起白色混濁的雙眼,臉上是茫然而又嫵媚的詭異表情。
神音心裏一冷,抬起頭朝特雷婭背後望過去,翻湧的浪花水汽裏,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修長身影緩慢卻又格外迅捷地朝這邊逼近。
斜飛入鬢的濃密眉毛,碧綠色的瞳仁,刀鋒般薄薄的笑容充滿了殺戮的邪氣,袒露著的胸膛結實而又飽滿,古銅色的皮膚散發著劇烈地**和霸氣。
幽冥輕輕地笑了笑,站到特雷婭身邊,望著神音,低沉的聲音說:“我不來,等會兒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神音慢慢地彎下膝蓋,跪了下來:“王爵。”
幽冥斜了斜嘴角:“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王爵啊。”
特蕾婭微笑地看著麵前的這兩個【侵蝕者】。心裏懷著一種看好戲的心情。因為作為王爵的幽冥來說,顯然他並不清楚在這段時間裏,神音承受了多少【傷害】,而那些【傷害】已經將神音身體內部的靈魂回路修繕重建得日趨完美,可以說,現在的神音,幾乎等於一個低位的王爵了。
而同樣的,作為神音來說,她似乎也低估的前代【侵蝕者】幽冥的可怕。他對世間所有擁有【魂印】的生物的屠殺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魂力到底達到了多麼駭人聽聞的高度,可能隻有他自己知道。連特蕾婭能感知到的,都隻是幽冥的一部分魂力而已。她一直深信,幽冥真正的實力,其實一直都藏著沒讓人發現,或者說,能夠返現的人,必須付出生命為代價,也就是死。
至於特蕾婭自己......她笑了笑,對幽冥和神音說:“能看到你們兩個聯手山路,真是難得的運氣啊,亞斯藍領域裏好久沒這樣熱鬧過了。不過呢,我不得不提醒你們,隻要周圍有大量的魂獸,你們還是當心點兒好。”
神音麵色一寒:“他們的天賦是.....”
特蕾婭微笑不語,轉過頭看著幽冥,臉上帶著點兒幸災樂禍的微笑。幽冥眯著他狹長的眼睛,碧綠色的眸子了刪除精湛的寒光,“五度王爵的靈魂回路,能在極大的麵積內催眠駕馭魂獸。而且,這片海魚都是誰元素的介質,他能夠輕易的製作出大型的【陣】,在這種【陣】裏,他能駕馭的魂獸數量會成幾何倍數的翻漲,並且這些魂獸的能力也會大幅度的增加,也就是說,我們要打敗他和鬼山蓮泉,就需要先打敗這一整個海洋裏的魂獸……”
“怎麼會……這樣……”神音嘴唇變得蒼白一片。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手下敗將鬼山蓮泉,一個小小的五度使徒,在海洋上,盡然有如此巨大的摧毀力。神音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對幽冥說:“可是,你不是有【死靈鏡麵】麼?隻要你的魂力高於對方,那完全不值得害怕啊……”
神音的話被特雷婭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打斷,神音抬起頭,望著特雷婭。特雷婭抓了抓被海風掀起的裙擺,看著神音,溫柔的說:“【死靈鏡麵】對魂獸所投影出來的,也是魂獸,依然會被五度王爵催眠,你用【死靈鏡麵】投影出一大堆對手,豈不是自找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