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臉龐,思念的身影,卻總不見那抹朦朧中的熟悉感覺。
反而,他的腦海不斷盤旋著那個別扭的背影。
或許,這一切都因為他太仁慈。
該死!他竟在靈兒麵前,考慮著那個瘋女人的生死。
因為心慈,他一時竟選擇對命運的屈服,娶她,如今有因為心慈,連她頂撞自己都還相安無事,甚至,在她離開的瞬間,他還估量著那一身惡心的金銀,能不能讓她安穩的度過下半生。。。。。。
想到這些,淩陽陌頓時更是滿心煩躁。忽然,房門外卻不合時宜的,便傳來了徐謀那氣喘籲籲的聲音,“王爺...王爺...王妃真的不見了。”
聞聲,淩陽陌眼裏還是閃過一絲不容察覺的詫異。
雖然,是他自己親自趕走那個女人的,他也從未想過將她留在府裏,可他卻沒想到那個女人會那麼輕易的就離開。換句話來說,這樣的離開,似乎平靜超出他的意外。
“師兄,現下天色已晚,她終究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獨自一人在外,隻怕。。。”錯開淩陽陌溫暖的胸膛,嶽靈兒抬眼輕語道,溫婉的眸子滿是歉意。
徐謀雖然對這莫名被帶回王府的女子,並沒有半點好感,可此時聽她出旁幫忙勸說,卻也減輕了他內心的一絲憂慮。
畢竟,他是看著王爺長大的,很清楚王爺的決定從未有過更改,但為了不辱使命,以及王爺日後的前程,他還是忍不住抱著那一絲渺茫的希望,來等待著淩陽陌的最後命令。
屋內的淩陽陌半天都沒有回音,眼見天色越來越暗,徐謀一顆原本就因過度急切的行走,而砰然狂跳的心髒,此時卻是變得更加的緊張,還連帶額頭都滲出了層層細汗......
隨即,撩起衣袖在額頭試了試,又再次據樓著背,拱手不怕死的向著屋內稟報道,“王爺,如今天色已晚,這王妃獨自流落在外,若是遇見...怕是不妥。”
終於,沉默了良久,屋內傳來淩陽陌疲憊的聲音。
“徐伯,這事就交給你去處理吧!”
當徐謀從東苑出來時,梅竹兩個丫鬟依然是一臉擔憂的踱步在原地。
兩人,一見徐謀走來,便迫不及待一左一右的抓著他衣袖急問道:“王爺怎麼說?”
情急之下,兩人連禮節都忘了。徐謀倒也沒介意兩人的不敬。而事實上,他此時也沒空介意這些虛禮。低喘了兩口濁氣,才一臉沉的說:“來人,趕緊帶人去找王妃回來...”
“王爺答應讓娘娘回府了…”梅竹兩人聞聲,頓時眉開眼笑,差點沒拉著徐謀喜極而泣。
徐謀默默看了兩人一眼,眼神裏滿是欣慰。
其實,王府裏不留丫鬟侍奉,並不是王爺下的命令,而是他和皇上二人商量許久的決定。一來是不想王府裏魚龍混雜,二來,他當年征戰也隻是解救下這數十個男童,原本以為是好的天意,卻不料....無奈,他隻得再次一聲長歎。
心中隻願一切局麵的正軌比他們預計來的早一些。
小呀嘛小二郎.......,隻為窮人要翻身哪,不受欺辱嘿......簡單的改頭換麵之後,顏曦就半歪著脖子趾高氣揚的哼著映景的曲子,一蹦一跳的朝著南城門的方向走去。
因為,她十分清楚,隻有城南的城門是在天黑後關閉,而此時此刻,也隻有城南才會有車夫願意載她出城。
然,她正興高采烈的邊走邊規劃,自己未來的藍圖,突然餘光一閃,一抹熟悉的衣衫正朝她的方向襲來。銀鎧勁裝,不是當今霸氣的寧王府侍衛所穿還能有誰?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她可是提心吊膽的窩囊了七年。要再被逮回王府,還不知道,能不能熬出下一個七年來。
當即便腦袋一沉,就要鑽進人群,然,也就在此時,她突覺肩頭一空,再定神,那個用衣衫包裹著無數金釵銀飾的包袱,就已然不翼而飛了。。。。。
立時,她似被人從後背狠推了一把一般,一個重心不穩,就砸在了一個熟悉的路人甲的背上...頓時,一個熟悉的吃痛聲再次傳來....
“唉喲!”
“啊?又是你?”
顏曦真不知是該說,這穿的不男不女家夥倒黴,還是自己幸運。
他就像個碰瓷的人一樣,哪兒倒黴哪兒都能撞擊她。
突然腦門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