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強烈的生存願望,顏曦從未有過,尤其是在這個世界裏,即便幾次徘徊在生死邊緣,顏曦都沒想過要活。她也從未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拚搏過。
她賺錢曾經是為竹園裏那個可憐的女人能吃飽穿暖,後來是為更多窮得死去活來的人就醫治病,似乎她的每一吊錢都有過不屬於自己的意義。而她竟然在這樣的意義裏,忙忙碌碌的活了8年之久。
“顏姑娘回來了?我們公子剛睡下,您還沒吃晚飯吧,小的這就去廚房,讓人給姑娘送房裏去。”許久小七才應聲,沒輕沒重的把房門拉開,擠出身來,看著顏曦一臉狗腿笑招呼道,說話間就要邁步下樓梯,去給顏曦準備飯菜。這時,暖香閣內卻傳來,裴阡慕的聲音,“是顏姑娘嗎?進來吧,正好我也有些餓了,小七你讓廚娘把飯菜端廳裏去吧,我與顏姑娘一起用晚飯。”
“哎,三人份,我屋裏還有個小丫頭。”見小七聞聲應了聲是,抬腳就走,顏曦忙補充到。杏兒身心俱傷,所以回到顏卿樓,顏曦就先把杏兒安頓在裴阡慕給她住的客房裏休息。杏兒雖算是她的丫鬟,可在顏曦心裏卻沒有這些貴賤準備。吃飯,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事,她更是不願意講究。
聞聲,小七微楞,雖然顏曦把丫鬟也算一份很不合常理規矩,可屋內的主子並沒有發話,便不容他多說什麼,轉身人也難得的麻溜走出了顏曦的視線。
因為,裴阡慕的“慕”字和顏曦曾經在哪個世界的發小,林子木的“木”字同音,所以在強烈的求生欲望下,顏曦很自然的把裴阡慕的名字喊成了慕慕。用顏曦自己的話來說,陌生的世界裏想要活的有些熟悉感,除了自我麻痹就是自我安慰。
而這一點,卻是裴阡慕所不知道的。
小七前一刻的稟報,雖然打消了他對這個滿城蜚語相府二小姐的所有好奇,可這樣獨一無二的怪異稱呼,卻讓他內心升起一絲不受控的暖流。
是了,在這個男尊女卑,尊卑有序的世界裏,他的名字除了生下他的人便再無人敢喊,而這樣親昵的小字,更是從未有人喊過。即便是與他有其實無其名的紅衣,私下也隻是喚她公子。
“屋裏有點香麼?我可以進來麼?”顏曦探了探頭,心有餘悸的問道。她可沒忘記,自己前兩次進這妖孽屋子的光輝囧遇。
“知道姑娘來,小七就把香爐倒了,姑娘大可放心。”聽裴阡慕如此一說,顏曦這才大膽推門而入。暖香閣,閣如其名,雖是住著裴阡慕這個如假包換的男子,可屋內一切程設都如同女兒家的閨房。踏入這屋子,顏曦是半點拘束之感都沒有。再加上木木和顏卿這兩個萬分親切的名字,顏曦甚至能在這裏找到一種家的感覺。
那軟塌上慵懶又雌雄不辯的人,仿佛就是她的親人。
“我的天呢,你能不能別老穿大紅色?”因為親切,顏曦開口就更沒忌諱,一見裴阡慕那一身紅的帶妖的紅紗,她就忍不住鬱悶道。心想著,這好好的一個帥哥,都被這妖裏妖氣的衣服,給糟蹋了。
這樣強烈的生存願望,顏曦從未有過,尤其是在這個世界裏,即便幾次徘徊在生死邊緣,顏曦都沒想過要活。她也從未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拚搏過。
她賺錢曾經是為竹園裏那個可憐的女人能吃飽穿暖,後來是為更多窮得死去活來的人就醫治病,似乎她的每一吊錢都有過不屬於自己的意義。而她竟然在這樣的意義裏,忙忙碌碌的活了8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