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通心裏一涼,如果連航隻是埋伏在醫院附近沒有進去,那醫院裏的監控錄像就起不到作用了:“你在把屍體火化之前有沒有看過她的臉?”
“看過,這是火化前的固定程序。那具女屍在爆炸裏熏傷了臉,小夥子親自給她畫了個很濃的彩妝遮瑕。”
白實把微笑女屍的肖像拿給青年辨認,他摸摸頭說:“其實死人妝跟新娘妝一樣,臉上都跟塗了一層畫皮似的,卸了妝很難辨認出原來的樣子。”
辛通問:“這份死亡證明會不會是偽造的?”
館長說:“絕對是真的,簽章跟鋼印一樣不缺。”
白實注意到:[日期有點奇怪。]
薑晚也仔細看了看:“這個1好像是後來加進去的,把8月4號改成了8月14。”╋米╋花╋在╋線╋書╋庫╋
“八月四號?”張忻芷忽然記起:“那天我並發心源性休克,心髒跳停了五十分鍾,醫生給我開了死亡證明,可進了太平間沒多久我又恢複了。”
這隻是個意外,在醫學上並不罕見,在美國甚至有心髒調停十七小時依舊死而複活的案例。人雖然活了,那張證明卻落到了連航手裏,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被他利用在毀屍滅跡上。
三個知道內情的人都已經想明白了,可張忻芷不懂:“我還在這裏,那被火化的人是誰?”
薑晚淡淡地說:“安妮。”
他們一直在找的微笑女屍,竟然早已經化作了塵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