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店的優惠券時,薑律師便回複了。“晚上恐怕不行,小方明天有考試,我要給她做一下輔導。”
小方是薑律師的新同事,之前便黏著薑律師,還來過一次她們的飯局。小方這個名字,開始頻繁地出現在她們的聊天中。姚菁半開玩笑地問道:“薑律師,你和小方是不是在一起了?”
隔了一會,薑律師才回複。這一次回複得很認真。“還沒定下來,她還在讀研究生。”
“讀研究生,你就不考慮人家啦?”看到薑律師的消息,姚菁的心晃了好幾下,好一陣才給薑律師回消息。
“不是。我還不知道她的畢業打算,要是出國,就不好發展了。”薑卷柏回複道。
“這樣啊。”
“嗯。”
兩個都有意㊣
這個女人名叫江蔚,她手裏也有一家公司,隻是公司很少做實業這一塊。郎佳音聯係這個江總,本來是沒抱什麼希望的。
“產品我很滿意,就是……”
“江總您說。”
“我們需求量比較大,還不知道施達方麵的庫存。”江蔚說道。
郎佳音愣了一下,天上還真有掉餡餅的事情?回去郎佳音便查了一下江蔚,並且和經理彙報了。經理在開會,電話是助理接的。助理聽到郎佳音的回述,也有些納悶。“是江蔚,江總嗎?”
“是的。”
“我知道了。”助理說道:“等會我會和經理說,做進一步的核實。”
江蔚很少做實業,這兩年偶爾會接手幾個單子。第二天上班,助理便給郎佳音遞了資料。“做得不錯。”
前一句還是誇獎,後一句又補刀。“算你逃過一劫。”
這件事並沒有完,沒幾天宏泰的趙助理就聯係她了。比起那天,趙助理笑得更加親切了。說願意補償之前施達的違約金。這幾天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又有人送單子,還有人送錢。郎佳音笑了笑,警惕心立馬上來了。趙助理又說到了施達的那批貨,想重新簽訂。郎佳音回公司才知道,宏泰那批貨在對接上出了點事,需要施達這邊的貨源。之前趙助理和她打太極,她談到訂單的事自然也是打太極。
“那個江總和宏泰不對付。我之前也納悶,江總怎麼搞實業了。原來是要壓宏泰,宏泰之前手多,插到江總那邊去了。”小楚說道。
當天老田找上了郎佳音。“郎佳音,你要想明白,以後誰才是你最大的客戶。”
“江蔚隻是壓宏泰,談了這一筆,說不定到時候還會賣人情,把這批貨送給宏泰。你認為在這個買賣中,誰得罪了宏泰?宏泰可是施達的老客戶,它給銷售部帶來的業績,讓經理當年跳了兩格。”老田倒是很懂談判,說了前麵的話,又開始哄誘道。“宏泰給的合同我也看了,在價格上給出了很大的商量空間。隻要你跟她商量,這筆業績就是你的了。”
郎佳音頓了一下才說話:“前輩什麼時候跳槽了?”
“我隻管部門目前的既得利益,白紙黑字的合同,宏泰都可以違約,我不信她的口頭承諾。”郎佳音看著老田。
老田的神情全程下來都有些嚴肅。等他一走,坐在凳子上的郎佳音,才慢慢地弓著身子,摸了一下小腿。大概是上一次的“陰影”,讓郎佳音覺得老田隨時會把自己拖入電子眼的死角。這樣的工作環境,讓郎佳音倍感壓力。
“老田找你談宏泰的事情嗎?”小楚過來的時候,似乎碰上老田了。
郎佳音點了點頭。
“估計是宏泰托老田幫忙。”小楚說道:“你別管他,這筆訂單連助理都知道了,你隻管和江總簽。”
郎佳音的性格一直是外圓內方的,現在才發現,真正麵對事情的時候,她圓的地方不夠圓,方的地方確實有點方。做事情肯定是滿足不了所有人,妥協了並不能帶來事情的圓滿。連小楚都說了,不用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其他人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