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楚的哭喪,郎佳音隻能抱以同情。這半年多來,她的酒量也見長了。都是喝過來的。到了酒桌上,什麼專業知識都不管用了,一個字,喝。在酒桌上博弈,是中國人的傳統,之前她們便有酒文化的經濟命題。施達的薪酬還是很可觀的,雖然比不上那些在證券信托工作的同學,但也是應屆畢業生裏的中等水平了。跟錢打交道的職業,自然薪酬要高一些。雖然郎佳音跑了訂單,但也隻是將功折罪,獎金沒有多少。大多是加班的薪酬。稅前七千多,扣除四金和個人所得稅,將近六千。還好現在不用租房子,省去了一大筆開銷。施達每個月會給職員發一些卡,購物卡飲食卡都有。翁源帆的交際網比較廣,自然也收這些卡。郎佳音沒有購物的需求,便把購物卡送給了翁源帆。翁源帆每次都要折算成現金給郎佳音。郎佳音一拒絕,翁源帆便說:“怎麼能占老同學的便宜。”
單靠每個月的工資,是很難追上申城的房價。可是郎佳音現在已經分身不暇了,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做兼職,隻能買幾個理財產品。她沒有家庭壓力,自然不用顧此失彼地兼職。
“困了?”見郎佳音撐著額頭,宋元明又合上了手裏的文件。
郎佳音搖了搖腦袋。“經理,你看這個。”
郎佳音又指了一處給宋元明。
周末,宋元明把郎佳音喊到了樓下的會所。結束完五天的工作,已經很讓人疲憊了。雙休日再工作,似乎有點不人道。宋元明撐著臉頰,又看著郎佳音。
“經理?”
“周末有安排嗎?”
怎麼會有安排,不是你讓我留出來工作嗎?
“看電影嗎?”宋元明眨了一下眼睛。“算加班。”
比起頭昏腦脹的報表,看電影實在是一個非常好的休閑方式。郎佳音第一次在電影院睡著了。醒來是手臂反射地彈了一下。郎佳音摸了一下手臂,電影院的空調開得有點低。郎佳音這才發現自己靠在了經理的肩頭。郎佳音發現經理臉上化了點妝,一閃一閃的電影,撲在了她的臉上,顯得她有些柔和。沒了平時工作的嚴肅。經理抬起手,挨住了她的手臂。“很冷嗎?”
“沒。”郎佳音的心漏跳了一拍。經理可以說得上是非常漂亮的,特別是她身上的氣質。
“靠著我就不會冷了。”經理的聲音很輕,快要鑽進她的耳朵了。
和經理滾床單,是非常稀裏糊塗的。第一次稀裏糊塗,第二次也是。說第一次,還能說酒沒醒,第二次郎佳音臉頰通紅地撐在經理的身上。
第39章 吻我
從電影院回來,宋元明便把郎佳音帶到自己的公寓。這還是郎佳音第一次進經理的房間。郎佳音還沒來得及看經理房間的擺設, 便被經理輕輕扣在了門上。經理摸了一下她的耳朵, 離她很近。鼻梁已經挨住她了。“你沒有戴耳釘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我……”郎佳音抬起眼瞼, 宋經理的吻便落了下來。
宋經理比她要高一點,她抬起了自己的下巴,才慢慢地吻上來。第二次接吻, 郎佳音還是有初吻的感覺。比那天更輕柔,經理微微含住了她的下唇。郎佳音的耳朵有點紅,在宋元明麵前完全就像隻受驚的兔子。不像第一次, 第一次她還輕輕勾住了經理的後頸。
經理的舌頭,刮了一下她的嘴唇, 又抬起眼瞼看著郎佳音。經理唇角含著笑, 抵著她的額頭,隻是吻著她的嘴角。“閉上眼睛。”
“你睜著眼睛, 把我都要看得不好意思了。”宋元明輕輕地呢喃道。郎佳音這才緊緊地閉上眼睛。宋大尾巴狼, 居心在前,哪有那麼多羞澀, 沒一會便把小白兔拐到了床上。宋元明翻了個身子,讓郎佳音撐在她的上頭。郎佳音臉頰通紅, 發絲都垂了下來,她不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宋元明抬手, 將郎佳音的發絲撩在了耳後,又輕輕地摟住了對方的後頸。“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