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不過比起我二十五歲時候,還差了一點點……”

“噗嗤……”白鷺先是淺淺笑了下,然後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她上前環住了蘇青禾的脖子,捏著她的臉笑道:“不害臊……”

蘇青禾回她的,是個捏鼻子的動作。

又逗了那小丫頭一會,蘇青禾才正色說道:“丫頭,我們都別多想了好不好?”

白鷺不安分的動作因為這句話停了下來,然後仰起頭,給了她一個甜甜的笑容。

“好。”∞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蘇青禾淡笑:“那下次,記住你的青青也會吃醋,也會患得患失,也會草木皆兵。”

“嗯……但你要記得,我也會為了你這些莫名其妙的飛醋,擔心的……”

月色輕柔,不要虛度這難得的甜蜜時光。

噓!你可看見月兒羞澀了身影,躲進雲端?

你又可看見星辰暗下了顏色,推進蒼穹帷幕?

是誰的唇齒相纏,又是誰的雙眸,燦若星辰?

“死青青,你……你……給我輕點……啊……”

“遵命,老婆……”

作者有話要說:h這種事情,人多點了再說吧- -~

歐陽家差不多可以出場了~~

16

16、第四章 ...

一零年,十二月七日。

在蘇青禾以後的記憶裏,這個日子是她一段抉擇的開始,又是一段旅程的結束。所有的鋪成在這一天都慢慢落下了它的帷幕,比如她情路上必然遇見的蘇子墨和蘇子墨的白露,而新的旅程又是在這一天開始啟程,比如那傳說中歐陽家的小老板歐陽陵海。

那一天的S市開始下起了稀稀落落的小雪,蘇青禾送她臉色紅潤的戀人到了樓下,有算不上熟人的鄰居在來來往往的花園小道裏,她吻了白鷺的麵頰說著“Bye,丫頭。”

你或我總有一人要先走出一步,然後才會發覺所謂的人言,或重或者輕不過是自己的選擇。在意了,人言可以如同那吃人的老虎,而不去在意的話,那一路走到最後的堅持未必不會將旁人的奚落變成祝福。

白鷺愣了下,然後甜甜的笑了起來:“Bye,青青……要祝我順利找到客人哦!”

回答她的是蘇青禾一如既往的淺淺笑容,還有那花園裏,旁人冷漠的眼神。

其實,也沒什麼大問題不是?

走上樓梯,換了身衣裳,化了淡妝,佩上許久不帶的精致耳釘。鏡子裏的女子依然美麗如昔,唯獨眉間的犀利清冷,終於淡了一些。

“加油吧……”自言自語了一句,蘇青禾拿起了手機,打通了唐靜帆的電話。

“學姐,我現在就去了。”蘇青禾一邊說著地址,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公文袋。裏頭是整整大半個月她所能收集到的,關於龍傑地產所有的情況——

行政案件,她必然不會傻到去找S市的市土地局做了多少違法的事情,雖然這個才是貨真價實的被告。自己的猜測如果沒錯,這“行政”兩字不過是幌子而已,歐陽家真正要做的就是借這個案子的公眾影響力,徹底吞下龍傑地產在S市的所有樓盤,而不止這剛剛開盤的君臨天下一個。

換言之,歐陽家就是想借這起官司,先將那龍傑地產拖的隻剩個空殼,最後用極低的價格將它徹底收入自己腹中。

奸商奸商,自然無奸不商。最好擊垮一個對手的誹謗,不是來自自己的憑空捏造,而恰恰是有了政府公信力的司法案件。

那判決書判的白紙黑字,有誰會去想到背後的利益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