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這樣下去估計兩人都得交代在這裏了。香草精在一旁幹著急,卻也無能為力。

剛才見到香草精有危險,柳賢兒想都沒想就撲出來了,現在他拚命地掐住那男人的脖子,用藤蔓纏住他的全身,但那男人的臉卻嚇了他一跳。柳賢兒明顯的驚嚇與厭惡表情戳到了狼精的痛處,想當年自己也是狼族的美男子,要不是因為那隻狐狸,他又豈會淪落至此!一聲怒號穿透黝黑的樹林,狼精瞬間指甲暴漲幾寸,嘴邊的獠牙也長了出來。柳賢兒的藤蔓全部被震斷,身上如同被刺開了好幾個洞般正汩汩地向外冒著暗綠色的血,痛苦地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仿佛是從地獄裏逃出來的惡鬼般男人一步步走過來。

“柳賢兒!你怎麼樣了!”香草精急得哭了出來,衝向狼精就要和他拚命,卻被暴怒的狼精一掌打飛了出去。香草精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耳邊是快速掠過的風和柳賢兒絕望地呼喊,緊接著就落入了一個柔軟馨香的懷抱,昏迷的前一刻,抱住她的人俊美的臉上帶著擔憂,如釋負重地對她輕聲說:還好我來得不算太遲。

司徒虞抱著昏迷的香草精,衝男人邪肆一笑:“嘖嘖,你現在情況似乎不太好啊。”

“哼,原來你也是狼族。如今卻要和同類相殘嗎。”狼精目光掃過司徒虞,落在她身旁的慕容離夙身上,神色徒然一變,“是你!”

是你?難道這狼精和離夙認識?司徒虞看向慕容離夙,見著她冰冷的麵容上露出絲不同尋常的恨意。呃,恨意!?向來冷清的人居然也會有這樣的情感流露嗎?司徒虞打心裏不想慕容離夙和這狼精有什麼瓜葛,但是眼前近乎發狂狀態的男人令她心驚。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沒那麼簡單,難不成是舊時情人,然後因愛生恨 !

“軒轅屠,你還沒死?”慕容離夙沉冷的聲音打斷司徒虞大膽的猜想。

“哼,拜你所賜,不過是以死人的形態活著罷了。”狼精看慕容離夙的眼神越發得陰狠,“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我殺了你心愛的男人,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這下司徒虞徹底亂了。軒轅氏本是狼族皇室一脈,可是在千年之前好像發生過一場劫難幾乎滅門,眼前的軒轅屠正是當年被殺害的軒轅族皇子,那他現在是.....活死人!怪不得要用噬心術這種陰邪狠毒的法術來續命。這樣的話他對離夙果然是因愛生恨麼,那離夙真正愛的人又是誰?

慕容離夙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握住,指甲陷入掌心。

“哼,我又回來了,你很驚訝吧。你當年沒有把我打得魂飛魄散,如今我就回來找你索命!”軒轅屠一一舔過自己泛黑的指尖,笑容扭曲。“慕容離夙,其實你現在很怕我吧,因為看見我讓你想到了過去。哼哈哈哈,你以為跟著個老仙翁修行就能忘記自己的所作所為嗎!莫瑤他是因你而死的,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

“住口!”慕容離夙揚手祭出啻越,泛著寒光的青銅劍身指向軒轅屠,已失了原有的冷靜。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那你屠殺我軒轅一族幾百人,他們的怨氣如何平息!”軒轅屠指尖聚著黑氣,狂嘯著朝慕容離夙衝過來。司徒虞趕緊抱著香草精閃到柳賢兒那裏,把香草精放地上,邊幫柳賢兒療傷邊看打鬥。她沒想到慕容離夙竟是千年前屠殺軒轅狼族的凶手,誰是誰非難以道清,但這狐狸在那時候該有多恐怖啊,而那時自己還沒出世呢!

“當年殺死那麼多無辜之人我是罪孽深重,但你也確實是該死。”慕容離夙揮劍擋開軒轅屠的攻擊,淩厲的劍氣割開他的皮肉,竟是不見血色。軒轅屠絲毫不在意裂開的傷口,抬手再次抓向慕容離夙。慕容離夙麵色一沉,哧地一聲齊齊劃斷軒轅屠幾隻泛黑的指甲,飛身立在懸崖邊上。刻著繁複紋案的劍身在銀白的光亮中嗡嗡作響,慕容離夙握緊手裏啻越,語氣裏帶著忍隱的悲傷:“你不應該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