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美人抬起身子,柔柔看著麵前掛著笑的人,伸出手輕捏她的臉頰,低嗔:“你很得意麼。”
“美人在懷,為何不得意?”仙君壞笑。慕容離夙從衣袖裏掏出一隻白色的小狐狸,遞給她:“諾,送給你。從今天開始,不許再喜歡什麼小白兔小花小草的,隻能有白狐狸。”“喔,這是縮小版的你麼?”司徒虞雙眼放光,歡喜地接過,“改天我也買隻小白狼給你。”
“我也有。”慕容離夙笑著拿出另一隻。通體雪白,臉上帶著憨笑的小狼,惹人喜愛。司徒虞嘴角的弧度加深:“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麼。”把兩隻小家夥湊在一起,忽而覺得有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這是……幸福感吧。慕容離夙含笑看著她,並不說話,而是伸出手來,撫在她臉上,細細地觸摸那俊美的眉眼。
“若是以後,發生了件讓你很不開心的事情,甚至……會令你懷疑我們之間感情,你還會堅持和我在一起嗎?”
司徒虞聞言訝然,急忙握住眼前人的手急聲問:“什麼事情啊?”剛剛慕容離夙臉上浮現的一絲慌亂叫人心驚。到底,她瞞了自己什麼?慕容離夙卻是搖搖頭,“你先回答我。”
“當然會了!”司徒虞正色說道,語氣認真而溫柔。緊了緊交握著手,“不管發生什麼,我愛你。”
不管發生什麼,我愛你。有這句話,就夠了。
慕容離夙眼底煥發異樣的光彩,傾身向前,櫻唇輕啟:“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餘音消失在唇齒的貼合裏。司徒虞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吻住自己的人,唇上的柔軟觸♪感酥酥|麻麻地蔓延開,慕容離夙長長的睫毛掃在她眼簾上,有些癢。發覺她的不專心,美人羞惱地在她唇上輕咬一口。司徒虞怔住,心跳亂了節奏。猛地攬住慕容離夙的腰身,低下頭與她緊緊地貼合碾磨,舌尖在那唇齒間輕輕添抵幾下,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牙關,尋到到另一條濕軟,默契而熱切地勾纏在一起,司徒虞感覺到懷裏的人微微顫唞起來,偶爾有細微的低吟流瀉於唇間。
身子一下子燥熱不已。司徒虞更加用力地抱緊懷裏的美人,呼吸急促。慕容離夙雙手勾住司徒虞的脖子,抬起下巴,努力地迎合她唇齒間越發狂熱的侵略,下腹隱隱有熱氣湧上來。事情似乎有些失控,兩人都似要把對方揉進身體裏一般,越是靠近,越感覺不夠。慕容離夙強撐起一些清明,把手摁在司徒虞肩上,推離一些,轉開臉。
唇分,帶起一絲曖昧的銀線。
兩人都紅著臉,喘著粗氣。平息了好一會兒,慕容離夙責怪地掐掐司徒虞腰間的軟肉,聲音有些暗啞地嬌嗔:“得寸進尺。”“誰叫你這麼誘人。”仙君大人無賴地揚起壞笑,又傾身湊過去:“媳婦,再親一會兒嘛。”
“不許。”慕容離夙一指按在她唇上,而後起身,輕巧地飛下屋頂,在銀白色的光華裏翩翩落在花圃小徑上。司徒虞在屋頂上嚷嚷:“狐狸你怎麼可以不負責任地走掉!”小徑上的人卻施施然轉身,不理會她的哀怨,徑直地朝離憂居走去。
美人遠去,司徒虞垮下臉,抬頭對著月亮唉聲歎氣:“月亮啊,月亮。你可知本仙的淒苦?”
而在仙君大人看不見的地方,白衣美人勾起嘴角。
……
月宮裏,正在桂樹下散步的紫衣美人突然打了個噴嚏。拿出錦帕捂著嘴,美人蹙眉低喃:“怎麼最近老想打噴嚏?”杏黃長裙的少女見狀走過來,關切地問:“姐姐是身子著涼了麼?”
“或許吧,這月宮總是那麼冷。”
“那……我去老君那裏給你抓藥。免得你真著涼了。”少女有些擔憂,說著就要離身而去,卻被紫衣美人拉進懷裏,美人含笑勾起她的下巴,聲音魅惑:“不用抓藥。玉兒你——可以溫暖我啊。”溫暖二字特地咬重音,玉兔仙子明白過來,立即漲紅臉羞道:“姐姐你,你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