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問我!(哼,要不是我醒了,誰知道後麵還有多少個……)
白衣美人越想越氣,冷著臉甩袖而去,留下仙君大人愣在原地。司徒虞眨眨眼,忽而杵著下巴,咂咂嘴:嘖嘖,我怎麼就夢不到這種場景?哎呀……坐擁後宮的感覺啊……
突然,心語那端傳來慕容離夙沉冷危險的聲音:你想都不要想!
仙君身形驀地一顫,在原地風中淩亂……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太虐的,以後會很甜。。。。。
☆、第47章 四十七、幽冥穀之封印
冥界的最深處,有一片深淵,在那深不見底的空間中封印著無數沉睡的惡鬼。漫長時光裏不斷累積的濃重死氣彌漫四周,交織成最死寂的黑,沒有一絲光線能透進來。 那個地方,便是幽冥穀。幽冥穀的入口處現在被兩座高崖阻擋著,如同一扇大門。石壁交界處,一道充斥著黑色的細縫,沿著高崖向上延伸,經過一塊深陷在兩座山體中的銅牌,融入上空那無盡的黑色裏。而那塊紋案繁複的青黑色銅牌,就是巨門上的鎖,幽冥深淵的封印。
高崖前的石台上,黑色鳳袍的絕色女子抬頭注視著那塊銅牌,冰冷的眸子裏蒙上悲傷的情緒,一如纏繞在這裏的瘴氣,厚重得化不開。一千多年前,她的母親,便是拚著最後一口氣,化身成為這道封印,把那些不願步入輪回,已經惡化的鬼魂鎖在這裏,連同自己,一起永久停留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從此,冥間更為陰冷,她的心,更加孤獨。
如果,沒有那個人,可能會堅持不下去吧。
抬頭仰望的黑袍女子視線緩緩下移,嘴角泛起苦笑。人們隻知道冥君掌管陰間的一切,決定人的命運生死,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而且鐵石心腸,冷麵無情。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內心裏有多渴望能和自己的親人,所愛的人,生活在陽光明媚的地方,不用管人間那麼多的悲歡離合,不用故作冷漠,不用持守威嚴。多麼渴望,可以像別人那般嬉笑怒罵,沒有束縛偽裝,可以在一個生機盎然的季節裏,依偎在愛人身邊,笑看春暖花開。
“我能安排別人的命運,可是自己的命,逃脫不了。”殷月低喃,耳邊仿佛又想起母親對她說過的那句話:我別無選擇,因為我是冥君。
最近活死人的出現,仿佛預示著一場劫難,叫人心生不安。命運似乎經過了一個輪回,又將重演,那麼,若是真的到了不可避免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會同她母親一樣,義無反顧地拋下那些愛著她的人……黑袍女子緩緩閉上眼,一張俊俏帶笑的臉浮現在腦海間,明朗動人。再次睜開時,她眼裏已不再有悲傷的神色,幽黑的眸子深不見底。今夜是紅月之夜,百年裏陰氣最為鼎盛的夜晚。蟄伏在暗處的妖魔魂鬼,在今晚蠢蠢欲動。這也是她要來這裏的原因。雖然有母親化身的封印,但是經過千年的黑暗侵蝕,封印的靈力越發不穩,而深淵中的怨恨死氣越發可怖。今夜子時之前,她必須布下陣鎮魂,以防萬一……
殷月在石台上布陣的時候,她的判官來到了人間,祈水鎮。陽間遊蕩的活死人越發得多了起來,加之那泛濫人間,傳播得越來越廣的黑死病,這往日裏繁華安寧的地方變得猶如煉獄。陰間的人手已大多派去對付活死人,無暇顧及太多,幸好仙界也有派人來凡間救治那些染病的凡人,災情才得到暫時的緩解。然而,這還遠遠不夠。判官好看的俊眉蹙起,她明白,必須找到活死人的源頭。而這源頭必在陰死之氣最為濃重的地方,除了殷月,隻有她這陰司能感應得到了。黃衫判官舉目望向遠處那片幽深的山塢,神色越發凝重。在這片山塢裏,其實隱藏著陽間與陰間的交界,而在陰間交界連接的地方,恰恰就是幽冥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