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喘著氣,身旁的黃衫判官看著那些斷裂身體後很快長出分肢,恢複速度驚人的怪物,眉頭緊皺。湖麵上那大開的幽冥之門給了這些鬼怪無盡的能量。活死人是極端異化的有實體的鬼,沒有痛覺,無所畏懼,腥臭的血液裏帶有屍毒,並且有濃烈的腐蝕性,更可怕的是它們有很強的修複能力,一般的方法根本對付不了,必須耗用靈力,把屍身整個化盡。可是,從幽冥穀裏爬出越來越多活死人,身旁人雖然麵色如常,可是罩住她們的結界上微微的波動卻透露出了此時她的疲憊。

判官咬咬牙,從虛空中抽出幾道符拽在手裏,殷月見狀攔住她,語氣責備:“你身體還沒完全恢複,不要動用法力。”“可這樣下去,就算你法力再深厚也會被耗盡的。”判官握握身旁人的手,“由我擋住它們,你試著去減小那個陣法的力量。”是減少,而不是封合。起魂陣法一旦把幽冥穀大門打開,便回天乏術。

殷月看著她沉靜的眸子,沉吟半晌,忽地轉身再打下一層結界,揮動長戟砍下幾具靠近的活死人的頭顱,飛身離去,“簡,不許受傷。”離開的那一刻,她沉冷的聲音傳到黃衫人耳裏。判官勾唇,視線轉向身前不斷逼近的怪物,眸光驟冷,揮手打出符咒。黃色的符咒嵌入活死人的身體裏,立即有一層光霧包裹住周身,判官二指豎起,凝神念咒,輕叱:“破!”原先中了符咒的活死人瞬間灰飛煙滅,不剩一物。這種符咒能減滅它們,卻是極耗內力。幾輪下來,她額頭上已經滲出薄汗,嘴唇泛白。

殷月抓緊時間往湖心裏注入力量,想要破壞起魂陣的運轉,可是靈力仿佛進入了一個無底洞,根本起不到作用。源源不斷的黑影從漩渦裏冒出來。其中幾隻爬上湖邊,在她腳下露出獠牙,弓起腰就要發起攻擊。這時,一道白光閃過,那幾隻惡鬼在陰陰的嚎叫聲中化作煙氣散開。

虛空中出現兩個人影,緩緩飛落在殷月身邊。

“震南神君,花夫人。”殷月收起法力,朝來人點點頭示意。

“對不起,我們來遲了。”司徒耀明看了眼湖心的漩渦,劍眉冷蹙,與站在身旁的自家夫人交換一個眼神。花顏即刻會意,轉身加入判官的陣仗中,不讓那些活死人靠近湖邊的兩人。司徒耀明神色凝重,①

莫瑤:仙,仙君,你這是要作甚呐……

司徒虞(怒目):你看不出來麼!老娘已經很桑心了,你還問!哎呀你笨手笨腳的,裙子拖到地上啦,誒,不要弄皺了!!

慕容湘:呃——姐,他們好像在進行你的交接儀式。

慕容離夙(眼裏寒光乍現):看來,是我太縱容她了。清濯你是不是有幾套刑具……借我用一下。

清濯:嗬嗬,最近天牢裏好像出了新款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沒什麼話說。。。

☆、第49章 四十九、莫瑤

清晨,第一縷陽光終於穿透雲層,在山洞前落下了一片斑駁的光點。

月白色長袍的人走出山洞,微微眯起眼,似乎有些不太適應這光亮。微涼的晨霧裏帶有草木香氣,長袍清俊的人長吸一口氣,頓時覺得心曠神怡。適應了外麵的光線後,她緩緩舒展眉眼,轉過身,就看見不遠處,靜立在薄霧裏,白衣勝雪的絕色女子。

慕容離夙一早便來到這裏了,卻是沒有走進山洞裏。她就站在這樹下,等著那個人出來,期盼裏隱藏著不安的情緒。看見從山洞裏出來的人,白衣美人眼眸一亮,心裏的欣喜期待愈發強烈,移動步子,在薄霧裏慢慢走近那正望過來的人,卻在幾步之後頓了下來,臉色一變。

不對。氣息不對,眼神也變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白衣美人詫異地蹙眉,而那頭的人卻悠然走了過來。熟悉的麵孔上綻放陌生的溫和的笑意,親切如長輩般的笑容——她從未在司徒虞臉上見到過的。然而,沒有給她時間多想,那邊已傳來更是溫和的輕喚:“夙兒。”

夙兒?她……竟叫我夙兒!她……是司徒虞嗎?

慕容離夙徒然怔住,眼神慢慢變化,似乎想到了什麼,眸子裏浮上懼意,極不自然地開口:“司徒虞,你怎麼了?為何突然這樣喚我?”“我不是一直如此的嗎?”對麵的人嘴角微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