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飄入鼻息,女郎中一下子心跳加快了幾分,臉上退卻的紅霞有複燃之勢,對麵的美人卻掩唇輕笑起來:“公子這般,倒似小女子輕薄了你呢。”
女郎中有些不好意▂
這些日子都是晴朗的好天氣。我在這樣的天氣裏是最精神的,周身沐浴在暖暖的陽光裏,慢慢地運功調理內息,感覺體內的靈力在一點點地充盈,很是舒暢。本橋正想懶懶地打一會兒盹,卻在這時,來了位不速之客。一道紅光閃過,虛空中顯現出一個紅衣女子,姿態妖嬈,媚眼如絲。
還好,沒人看見。
“好像,是這座橋來著吧。怎麼被裝點成這幅樣子,包裹得像個彩禮似的。”紅衣女子站在橋頭,敲敲一旁的石欄,扯扯那上麵的紅綢,喃喃自語:“怎麼沒反應,難道司徒虞這家夥掛掉了?”
你才掛掉了!我憤憤然。這個妖嬈騷包模樣的紅衣女人不是慕容湘是誰!說我像彩禮,那她此刻還像新嫁娘呢!也太不夠意思了,居然現在才知道來看看我。更可惡的是她這麼一個純正的妖,現如今身上那麼重的仙氣算怎麼回事啊?肯定整天跑去天宮裏找清濯了,這個見色忘義的女人!
“喂,司徒虞你別裝了,我好不容易抽空來看看你,以後就沒機會了,老女人派人來抓我會狐山呢。”慕容湘用心語說道,“喂,司徒虞,你還好吧,你還在麼……”
此刻我真想變回人形揍她。可是,我變不了,而且無法和她用心語溝通。若真要跟她說上話,隻有動用靈力了,那得耗費多少靈力啊……
那廂紅衣美人倒是不在意石橋的靜默,自顧自地說起來:“唉,清濯現在又被她爹軟禁起來了,不過那可難不倒本小姐。”美人抬起纖纖玉指,撩起耳際被風揚起的發絲,風情無限,惹得那邊剛登上遊船上的幾位公子哥霎時間迷了眼。慕容湘朝他們拋了個媚眼,繼續在心語裏說道:“我時不時地就跑去天宮找她,嗬嗬,和美人花前月下,真是逍遙美好啊。唉,要不是小公主提醒,我還真忘了來看你。”
哼,果然,這個女人……真是,忍無可忍。我念力一出,在清源河裏攬起幾滴水珠,然後在慕容湘麵前的石欄上寫下字跡:慕容湘,你是來氣我的吧!我現在靈力有限,可不能隨便浪費。
慕容湘看見石欄上幾行水跡,嘴角勾起,笑道:“哎呦,司徒虞,你終於肯吭聲啦。唉,聽不見你的聲音還怪想念的。不過沒關係,你現在不方便說話,那就聽我說吧。”
有話快說,說完快走。我不惜又耗費靈力寫下一行字。
“哼,這麼薄情。我跟你說啊,你家巨犬化形了,是個冷美人呢,你喜歡的類型。”慕容湘掩唇,妖嬈輕笑起來,隨後在橋頭擺了個嫵媚的姿勢,放在扶欄上的玉指一下一下地輕輕扣點,眯起狐狸眼:“我這次來也是要順便警告你一下,到時若有命回去,千萬別打人家注意啊。”
慕容湘你來這裏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橋頭的紅衣美人看見顯現的字跡,放鬆了身子依靠在扶欄上,狀似在眉目含笑地看風景,心語那端卻分外狡黠:“知道你想聽些別的,哎呀,我也就不逗你了。呐,我姐現在已經不記得你了,不過仙君府裏一切都安好啦。我姐現在待人比以前溫柔了許多,那些仙男來搭訕什麼的她也不會如從前那般冷著臉拒絕了,真是個令人欣慰的改變呐,我再也不用擔心她一個人孤獨寂寞了,你也不用擔心了哈。”
我能不擔心麼!真是豈有此理!
本橋正想再寫些什麼,卻見慕容湘突然地歎了口氣,臉上的笑意淡去,那妖嬈的眉眼間盛滿傷感。她低頭,輕輕把臉貼在橋欄,好一會兒後,才低聲說:“那我走了,此次一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