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你,能讓我神魂顛倒。”
愛人之間的溫柔情話,曉是性子再清冷的人也會被感染。慕容離夙隻覺得心裏有什麼融化掉,迷霧散開,明朗而溫暖,而埋藏已久的種子在心底某一處慢慢生了根,發了芽,長成一片繁盛的花園,芳香四溢。隻是,盡管一顆芳心顫動不已,美人麵上依舊裝作嗔惱,戳腦門的動作改為掐臉蛋:“哼,花言巧語倒是越說越順暢了,也不知跟誰學的。”
“情到濃時,無師自通麼。”仙君大人說著又側過臉去啄吻美人的手指,卻在這一瞬看見她身側的床單上,沒有錦被遮蓋的地方,一抹朱紅如盛綻的紅梅,那麼惹眼。司徒虞有些怔住,心裏邊霎時湧起巨浪,有些心疼,還有那麼些幸福和欣喜。慕容離夙看見她那有些癡傻的神情,又順著那目光看了眼自己身下,立刻就明白對方是在想些什麼了。昨夜裏這人不僅溫柔,還懂得用靈力為初經人事的她減輕不適,這令慕容離夙很感動,可一想起司徒虞發現她落紅那瞬的詫異神色,心裏就氣悶,於是一記眼刀甩過去,沒好氣道:“你這奇怪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這不是預料之中的事情麼!”
司徒虞收回自己的目光,幹笑:“咳,那個……我之前一直以為你和莫瑤……啊,疼!”“你當我是那麼隨便的人麼!”慕容離夙熟練地掐住她腰間的嫩肉,鳳眼眯起:“倒是你……你不像是第一次的樣子啊!”哼,手法這麼老練,要是讓我知道你碰過別的女子,你就死定了!
“娘子大人這是在誇讚為夫麼?”司徒虞邪肆地揚起嘴角,笑容又壞又迷人,慕容離夙有那麼一瞬的失神,隨即有些不自然地扭開臉,嗔道:“你胡說什麼……還有,你做的那些事不要以為就這麼算了。”想起某狼之前的所作所為,特別是和閔蘭在一起的那一幕,慕容離夙聲色驟冷:“大人好生風流呢,和閔蘭仙子花前月下,很是自在吧?”
司徒虞臉色一僵,忐忑道:“呃,昨晚……你看見了?”“沒錯,我看完了整個過程,特別是最後她吻你的時候,我看得很是清楚呢!”美人咬牙切齒。
“我倒是希望你隻看一半……”
“你說什麼!”
“誒誒,這是在秋後算賬麼?”
“是又如何。”美人一翻身將仙君大人壓在身下,唇邊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仙君大人愣了愣,顫顫地抓緊被子,“娘子大人,饒命呐。”
……
兩人又在床上嬉鬧了一陣,等到真正起床穿戴完畢,走出房門的時候已過午時了。仙君府內出奇的安靜,仿佛又回到從前那般冷清。仙君大人抱著隻雪白的狐狸悠然走出逸園。慕容離夙因著有些疲乏,索性就恢複原形休憩一會兒,司徒虞更是樂得這樣抱著狐狸形態的美人。
穿過花園小徑的時候,幾片粉色的花瓣飄落在慕容離夙身上,司徒虞低頭看見懷中這團雪白上沾染的粉色,忽而覺得煞是好看,一時間竟是不舍得把它們拈掉。這時小狐狸似是聞見了些淡淡的花香,睜開眼縫微微動了動耳朵,輕蹭幾下便又重新閉著眼睛安憩在仙君懷裏,兩隻小爪子搭在她手臂上,身後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好似一朵隨風微擺的雪蓮。“真的累壞了呢。”司徒虞輕聲呢喃,伸手在懷裏的狐狸身上溫柔輕撫,雪白的毛發纖塵不染,在陽光下顯得晶瑩通透,而那柔順的觸♪感直讓人覺得此時手下撫著的是一件極品絲綢。仙君大人忍不住在心底感歎:手感真好啊……
司徒虞美滋滋地抱著白狐狸,走向前院。而懷裏的狐狸似是睡著了,一動不動安靜地任由她抱著揩油。變成狐狸後的慕容離夙,少了些清冷,多了幾分嬌憨慵懶,用慕容湘的話說就是——萌死啦!重要的是,現在這萌美人是屬於她的了……仙君大人滿心歡喜,又低下頭在狐狸毛茸茸的臉蛋上親了口,無限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