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這會兒人走遠了,聽著遠處響起的爆竹聲,仙君大人才回過神,心裏頭忽生出種很不好的預感,她把臉轉向對麵的人,卻看見自個娘親和丈母娘那格外的,異常的,燦爛的笑臉,於是那種預感越發得強烈了。“喂,我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啊,為什麼慕容湘那家夥這麼容易就領到人了?居然還先走了不等我。你們不會是事先串通好了來整我吧?”仙君大人頗為怨念。
花顏掩唇一笑:“喔嗬嗬,傻虞兒。怎麼會呢,你娶媳婦為娘比誰都心急,但我們得按規矩辦事不能徇私的。”一旁的永月也眯起一雙狐狸眼,神情狡黠:“那愛婿啊,咱們也開始吧。”
這一聲“愛婿”著實受用,司徒虞的怨念隨著這柔媚的聲音全都消散不見,心情立即就愉悅起來,擺擺手道:“嶽母大人盡管問吧,小婿一定知無不答。”
“那好,我問你,我家夙兒原形時有幾條尾巴?”永月抿了口茶,悠然道。
嘖嘖,這第一個問題就很奇特!司徒虞挑眉,腦海裏浮現出她家狐狸變成小白球時窩在她懷裏的可愛模樣,於是眸光燦燦地回答:“當然是九尾了。”
“她原形時你做什麼動作能取悅她?”
“嗯……”司徒虞歪頭想了想,不禁笑出聲來:“嘻嘻,撓她下巴。”
“嗬,真不錯呢。”美婦人纖長的玉指輕輕點在茶杯口邊沿,為不可聞的清脆聲響伴隨著她越發柔和的聲色:“你們倆,誰先表明愛意的?要把經過說得具體些哦。”
“呃……”司徒虞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不對勁:“誒?這些問題怎麼和慕容湘的不一樣啊?”“湘兒經常來天宮,早跟她媳婦一家混熟了,神母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當然隻問些很簡單的問題嘍。而你就不同了,我對你了解不深,雖然說相信我女兒的眼光,但很多事情也是很想知道的。”永月鳳眼微眯,唇邊蕩起一抹帶著深意的笑:“愛婿,你就體諒一下娘的愛女心切,滿足一下娘單純的好奇心,可好?”
“那,那是自然,應該問的。”仙君大人撇撇嘴,目光飄向自個親娘,卻見她也是滿臉的期待與八卦神色,隻好深吸了口氣,說:“那天晚上,清濯對我表白,還,還親了我一下,呃我當時是沒反應過來才被親上的。然後離夙就那個啥……可能不開心了吧,然後我就追上她,把她帶到花園亭子裏,彈琴給她聽,接著就向她告白了。”
“哦?這樣啊。”永月眼中燃起亮色,頓了下,又問:“你方才說清濯親了你,那……可是你的初吻?”
這也太直白了吧!司徒虞額頭冒起冷汗:“那個,不是。我的初吻早給離夙了。”
“哎呀,行啊,動作挺快的麼。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也沒聽離夙那孩子跟我們說過。”花顏忍不住插嘴,雙眼放光地,笑成了一朵花。仙君大人臉上一熱,“這,這就不要問了嘛!”
“好啦。我們不為難你。”永月嬌笑著擺擺手:“下一題,夙兒喜歡什麼顏色……的肚兜?”
這還不算為難我嗎!狐狸她怎麼這樣會縱容她們!仙君大人在心裏碎碎念了好一會兒,才含糊地回答:“淺,淺藍色。”
美婦人點點頭,接著問:“每月十五晚上,夙兒都在那裏,做什麼?”
“當然是入定修煉啦。”仙君大人底氣不足地回答,眼神飄忽。永月一臉高深莫測地勾起嘴角:“那是在以前。據我所知,現在可不是這樣子的呢。”
咦?她怎麼知道的!司徒虞糾結起眉頭,臉上也泛起熱意,撇開頭,吞吞吐吐:“嗯,那個……在我房裏,呃……那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