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想到自己和周世景的關係,自己前幾天才同他說過那樣的話,一時之間,姚若林也不免有些為難。
“張叔,王嬸,我和盛大的老板也就見過幾次麵的關係。”
“哪能啊?我聽說他前幾天還專門來這裏看你。”說完開著一家麵店的王鳳類似審視般看一眼姚若林,似笑非笑的說:“這能是普通的關係?”
姚若林說不出這麼直白的話,也做不出那種撕破臉的事,見他一臉為難的低頭,幾個人中年齡最大的張峰拉了拉王鳳的袖子,說:“小姚,我們也知道自己的行為確實有些過分,不如這樣,你就幫著我們同那個盛大老板的說兩句,把我們的難處告訴他,然後讓他自己做決定好不好?”
這不都一個意思嗎?
隻是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自己不給他們一個說法他們今天肯定又賴在這裏不肯離開,頓了頓,姚若林才說:“那我去給他說說?”見幾個人露出一臉驚喜的模樣,他又說:“不過不管結果如何,你們到時候千萬不要怪我。”
“那是!那是!小姚,真謝謝你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幾個人施施然的離開餐廳,姚若林所雇的一個服務員一邊收拾桌上的那些茶杯一邊說:“老板,他們也太強人所難了一點吧?仗著大家住在一起,就同你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那個服務員也不過剛成年,姚若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馬上就有的忙了,別廢話,趕緊把東西收去廚房洗了。”
“老板,你就是人太好了……”
“那要不要我把你這個月的獎金給扣一點?”
一家菜館的薪水差不多是街上所有餐廳中最高的一家,店裏的夥計懂得感恩,做事麻利又對人客氣,見自家的老板又拿這件事嚇唬自己,年輕的服務員撇了撇嘴,說:“你天天都說要扣我們錢,也沒見得你真扣!”
姚若林這會兒正在朝空的紙盒裏裝紙,聽到那個服務員小聲的嘮叨,也不由得回頭嘿了一聲。
怕自家老板和自己較真,年輕的服務員忙捧著那幾個茶杯一溜煙躲進廚房裏。
隻要診所的生意不是那麼忙,陸楓幾乎都會陪著姚若林去接二蛋,在接過姚若林丟給自己的車鑰匙,自己坐上車也係好安全帶以後,他又不由得回頭問了一句:“聽說那些人又來找你了?”
街上但凡有點風吹從動,大概都會很快傳進眾人的耳裏,更別提陸楓的診所就在他隔壁。
聽到他這麼問了以後,姚若林神色淡淡的點頭。
陸楓一邊開車一邊從鏡子裏看了他一眼,說:“怎麼想的?”
“能怎麼想?就應著唄,等這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大家以後估計也見不到麵了。”
“那你還答應他們?”
“靠,換你試試,長槍短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他們怎麼了。”
街上的這些人大多沒受過什麼教育,帶一點小市民的特質,在涉及自己利益的問題上會顯得尤其的緊張和敏[gǎn]。
陸楓對此感同身受,在笑過一會兒後,他又說:“我覺得周世景對你挺好的,這件事你要真同他說一下,他說不定會同意。”
想到周世景就莫名的一陣煩躁,姚若林看一眼假裝自己認真開車的陸楓,說:“這兩件事能混為一談,要你認識周世景,這句話你會對他說?”
見姚若林真急了,陸楓也漸漸收了笑容,看著前方說:“有時候吧,我覺得我們倆脾氣挺像的。”
“是,都不懂的拐彎,都不懂的妥協,所以現在還在為五鬥米累折腰!”
姚若林這一天有些反常,陸楓猜不透原因,不過也沒關係,等一下等到他看見他們家的二蛋,他應該什麼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