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提高效率2(3 / 3)

不但是子女,一般來說人受到他人的強製時,很自然地心理上會產生反抗。同樣做一件事,自動自發的做和受到強製才去做,工作效率上就相差很多。不但如此,被強製後才去做容易留下不滿感。所以我剛才所說的那位母親,不用命令形而用疑問的方式,這樣等於讓子女自動的選擇解答,因而才會產生自動自發性的幫忙,說起來這方法相當高明,由於子女們沒有被強製的感覺,當然不會招來無用的反駁。他做起事來也會變被動為主動。

把命令形式改為疑問的形式,這樣強製就會使人感到不是強製一般,也許我這種說法好像在哄小孩,可是這心理技巧的利用不但對小孩,對大人也是通用的。例如,要把一些對方不喜歡做的工作,讓部下做下去,就不可說:“你把這事做下去。”而應該說:“你是否能完成這件事?”這種說法可以相當緩和對方的反駁感。

公司的擴張,要讓一些部下把不是份內的工作做下去時,往往就使用這種手段,有位科長做得很徹底,他走到部下的座位,很親切地說:“倘若你肯做這件事,我就覺得很感激。”這時,本來不喜歡做的工作也會承受下來,而且會說:“你放心吧!一切由我來負擔。”如此,把命令的形式間接地表現出來,對方就沒有受到強製的感覺,可是常用這種方法,當然時間一久就會讓部下看不起,所以優秀的上司知道該用命令時就用命令,不該用命令時就改用這種拜托的方式,也可以說是很懂下令技巧的人。

總結:如果部下討厭的工作,要讓他去做,就不要用命令的口氣,而改用緩和的疑問方式,這樣對方就會很順利的接受。

4、把不合作的對手控製到我方來

讓不友善的人來做我方的一些小事,就可以讓對方產生與我方是同一方的心理錯覺。也可以使他在對方群體中受到孤立,而且他做得好不好也無傷我方大雅。

人處於下風地位,易於謙恭,因為想狂傲也沒有本錢。但如果得勢得誌,就不一樣了,到那時,人應該怎樣做呢?這個故事是很有教益的。

石勒是上黨武鄉羯族人,年輕時做過買賣,種過地,還曾當過奴隸。後來投奔劉淵為大將,逐漸割據一方。於319年稱趙王,同年,滅前趙,次年稱帝,建立後趙政權。極盛時據有今河北、山西、河南、山東、陝西和江蘇、安徽、甘肅、遼寧的一部分。石勒之所以能開創後趙基業,與他善於籠絡人心有很大關係。

後世常常稱讚他不念布衣舊怨的故事。

石勒稱趙王後不久,讓人把老家武鄉的父老鄉親請到他的駐紮地襄國來。等家鄉人來了之後,石勒設宴歡聚。酒過三巡,他一個一個地與鄉親們暢談往事。忽然發現少了一個熟人,便是他的鄰居李陽。

石勒便問:“李陽怎麼沒請來?”

手下人回答:“我們請了,李陽說他自己有罪,不敢見大王。”

原來石勒貧窮的時候,經常和李陽因為爭漚麻池互相毆打。現在石勒當了趙王,李陽怕被報複,所以不敢前來。

石勒聽了大笑,對父老鄉親們說:“其實,李陽是個很有膽量的壯士啊!他怎麼能不來呢?雖說我和他曾經為爭漚麻池打過架,但那是我當老百姓時的事了。方今我正行信義於天下,要結交四方好漢,哪會去記一個普通漢子的仇呢?”

於是派人飛馬再去武鄉,把李陽請來。

李陽應召前來後,石勒馬上接見他,和他開懷暢飲。喝酒喝到高興時,石勒拉著李陽的胳膊說:“從前我們打架,我挨夠了你的拳頭,你也飽嚐了我的毒手啊!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賜給李陽一座房子,還任命他為參軍都尉。

石勒接著下令減免武鄉的租賦,說:“武鄉是我的故鄉,就好像劉邦的豐、沛一樣。我死後靈魂是一定要回到故鄉去的。”

石勒不記李陽之仇的事傳開後,武鄉的百姓更加擁戴石勒。其他地方的百姓聽說完,也很佩服石勒的胸襟博大,願意為他效力。

石勒的胸襟博大,還表現在對臣下誤言的寬宥上。

有一次,石勒因為樊坦家庭清貧,便任命他為章武內史。樊坦臨行前,去石勒處辭別。石勒見樊坦的衣服、帽子都是破破爛爛的,大吃一驚,說:“樊參軍,你何以貧窮到這個地步啊?”

樊坦是個秉性誠樸的人,聽了問話,未加思索,脫口答道:“羯賊橫行霸道,一下子便使我傾家蕩產!”

石勒笑著說:“原來羯賊這等殘暴啊!好吧,今天我來替他們償還這損失吧!”

這時樊坦才醒悟過來,明白自己說走了嘴,把羯族人都罵作賊,豈不得罪了石勒,嚇得渾身發顫,趕快跪下叩頭謝罪。

誰知石勒不但未給他治罪,反而親自把他扶起身來,說:“我雖然有規定不準大家再說‘胡人’、‘羯賊’這些帶侮辱性的稱呼,但主要是防止庸人俗士,因為這些稱呼互相爭鬥,同你這樣的老先生無關,你用不著害怕。”

石勒果然賠償樊坦的損失,賜給他錢300萬,用來置辦車馬、行裝。

石勒建立的政權之所以能得到鞏固,不僅由於他在軍事上的謀略、政治上的舉措得當,而且也由於他的大度,能容忍他人過去甚至眼前對他的不恭,所以他能籠絡包括漢人在內的百姓和官員,效忠後趙政權,而不背棄自己。

石勒在就任大將前以羯人奴隸身份被轉賣服苦役,受難極多,後來奪得政權,免不了有對當年不平的報複之心。

不過報複仇人與鞏固政權相比就差遠了,於是凶悍的石勒在做了趙王後,反而謙恭起來,故意把當年欺負過他的人籠絡一番。以示他也是恭行仁義的有道之君。

隻要做一件實事,就可以代替無數宣傳說教。這應當是做事的一種謀略。

從生理上講,人與人的心胸沒有太大差別。從心理上講,人與人的襟懷卻判若天壤。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成就大事者,一般都具有坦蕩的心胸。

隋大業末年,王世充兄子王太鎮守河陽,聘請鄧世隆為賓客,對鄧世隆十分親近。太宗率軍攻打洛陽時,派人送書給王太,勸王太及早棄暗投明,及早投降。王太命鄧世隆代寫複信,拒絕投降。鄧世隆在複信中,盛讚王世充聖明而有天子的威儀,對高祖、太宗多有貶斥不恭之辭。

太宗平定洛陽以後,鄧世隆深知自己為王太寫給太宗的複信,闖下了殺身滅門之禍,於是改變姓名,自稱隱玄先生,逃到白鹿山隱居。

貞觀初年,太宗知其文名,征召他,拜他為國子主簿,與崔仁師、慕容善行、庚安禮、敬播等人一起任修史學士。鄧世隆雖應召任職,但過去觸犯太宗的舊罪,使他終日提心吊膽,不知何時大禍臨頭。正在鄧世隆惶惶不可終日,甚至舉止失措之時,太宗聽說了他的情況,於是派房玄齡前來安撫他。房玄齡向鄧世隆傳達太宗的話道:“你替王太給我寫複信,出言不遜,確實應該從理處罰,但那時隻是各為其主,豈是你對我有什麼惡意呢?我現在是天子,怎能追責平民百姓過去犯下的罪過呢?你應該安心供職,用不著心懷恐懼,我不會把你的舊罪放在心上。”鄧世隆聽了房玄齡傳達太宗的話,萬分感激,急忙叩頭謝恩。鄧世隆的同僚、親友、家屬聽說了太宗的話,也都深為太宗的寬宏大度所感動。

太宗不計前嫌,不念舊惡,安撫鄧世隆,讓他安心供職,讓他充分施展才華。安撫一個鄧世隆,影響一大片,使許多曾在前朝及曾在叛臣手下供職的人,能安心為大唐帝國效力。在唐帝國初創時期,百廢待舉,要想使百業複興,首先需要的是各方麵的人才,太宗正是以一個政治家的遠見,廣泛地網羅人才,安撫人心,為創造唐帝國的穩定繁榮局麵,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觀察一個人心胸寬闊還是心地狹窄,最好的辦法是看他如何對待曾經反對過自己的人。

春秋時,管仲曾與齊桓公作對,在戰場上,一箭射中他身上的帶鉤。然而齊桓公不計前嫌,終於使管仲成為自己的謀臣。晉文公重耳在落難中,遭寺人披的追殺,一隻袖子曾被斬掉。然而晉文公最終卻能盡釋前嫌,使寺人披成為自己回國複位的得力幫手。唐朝武財天,在聽到駱賓王寫的討伐自己的檄文時,還稱讚他的文采。

上述數人的所作所為,是一種權術,還是一種心胸呢?

不管是什麼,都值得後人汲取和效法。

實際上,有許多成功的企業家都做到了“有容乃大”這一步,洛克菲勒就有這樣的胸襟和氣度——當然,是在發財的前提下。

他從敵人當中,選出最有生存競爭力的強者,進而吸收到自己的陣營中。美孚石油公司的高層領導者中,大都是由這種先成敵人再成為伏兵的強者組成的,這個陣容不斷得以鞏固。他在產油地區埋下的第一個伏兵,就是亞吉波多——一個曾經激烈反對過洛克菲勒的人。一天晚上,亞吉波多在家中宴請同行業的企業主。這位亞吉波多這時可發揮了他的伏兵作用。

“怎麼樣?我也在考慮,今後在這種地方進行獨立經營是越來越困難了!”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亞吉波多說出了這種明顯為美孚石油公司的壟斷合並幫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