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打開一點。“你怎麼知道我的雞是都敏尼克雞?”她的好奇心似乎被激發起來。
“我自己也養雞,”範勃先生回答說:“而從未見過比這更好的一群都敏尼克雞。”
“那你為什麼不用你自己的雞蛋?”她還有些懷疑。
“因為我的來格亨雞生白蛋。你是會烹調的,自然知道在做蛋糕時,白蛋不能同赭蛋相比。為此,我的內人以她所做的蛋糕自豪。”。
這時,羅根保夫人放著膽走了出來,來到廊中,態度也溫和多了。範勃先生環顧四周,發現農場中置有一個很好的牛奶棚。
“羅根保夫人,”範勃先生接著說:“實際上,我可以打賭,你用你的雞賺錢,比你丈夫用牛奶棚賺的錢還要多。”
羅根保夫人高興極了!當然她賺得多!她聽範勃先生如此說更加高興,但可惜她不能使她頑固的丈夫承認這一點。
她請範勃先生一行參觀她的雞舍,在他們參觀的時候,範勃先生留意她所造的各種小設備,介紹了幾種食料及幾種溫度,並在幾件事上征求她的意見。片刻間他們就很高興地交換了經驗。
過了一會兒,羅根保夫人說她幾位鄰居在他們的雞舍裏裝置電光,據她們說效果很好。她征求範勃先生的意見,她是否應該采取這種辦法
兩星期以後,羅根保夫人的都敏尼克雞也見到了燈光。範勃先生由此得到了羅根保夫人的訂單,羅根保夫人也能多得雞蛋。雙方滿意,人人獲利。
由此可見,如果範勃先生不先將她誘入圈套,他是永遠不能把電器賣給這位守財奴式的荷蘭婦女的。
總結:出奇不意,引起對方的注意,方能打開拒絕會麵的局麵,但未必就能達到預期的目的。要找出對方所真正需求的話題,才可成功。
2、正話反說,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正話正說是大家容易接受的,而正話反說呢?言語表達的技巧是千變萬化的,使用哪些技巧應該因人事和環境而定,隻要符合邏輯規律就可以隨意變化花樣。正話反說有時比正話正說更有說服力,更能達到說服他人的目的。甚至是完成常規方法所不能完成的事情。
正話反說有時比正話正說更有力,更能達到說服他人的目的。
公元前537年,晉國的韓起、叔向出使楚國。當時,楚國和晉國時和時戰,積怨很深。即使有外交往來,也是明爭暗鬥。
韓起、叔向一行到達楚國後,楚王召集大臣,對他們說:“晉國是我們的仇敵,我時時想著滅其威風。如果這個願望能夠實現,我們何必要考慮其他的事呢?現在,晉國派來的人,都是上卿,上大夫之類的要人,如果我讓韓起為我看大門,讓叔向為我管理宮室,這樣就把晉國羞辱了,行嗎?”
眾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說話。
大夫蘇啟強站出來說:“完全可以。如果我們有防備,為什麼不可以呢?羞辱一個普通人,都需要防備他報複,何況羞辱一個國家呢?因為羞辱別人有被報複的危險,所以聖明之王都致力於推行禮儀,不想羞辱別人。例如宴會進見用璋,接見別人不歪靠憑幾,吃飯時杯中酒滿而不飲,宴請時要增加菜肴,還要備表示友好的禮品,使者入境時要派人到郊外迎接,離開時要饋贈物品。這些都是極高的禮儀形式。如果不講禮儀,那就得有所防備,我們和晉國在城濮大戰,晉國得勝而沒有防備楚國,因此他們就在後來打了敗仗。楚國因為那次大勝沒有防備晉國,因此又有了鄢陵的失敗。自從鄢陵之戰以後,晉國就沒有喪失防備,而且對楚國彬彬有禮,以和睦為重,因此楚國不能施行報複,隻能講究和好。現在人家與我們和好,而我們卻想羞辱他們,怎能不加防備呢?晉國對我們夠友好的,要求他來就來,要求婚姻他們就進奉女子,並派上卿上大夫到我國。如果還要對其加以羞辱,恐怕您真得要加以防備了。韓起的手下能人很多,像趙成、中行吳、魏舒、範鞅、知盈,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叔向的手下也人才濟濟,像祁午、張超、籍談、女齊、梁丙、張骼、輔躒、苗賁皇都是有勇有謀,晉國人如果失掉韓起、叔向,定會用他們的憤怒加武勇來報複,以洗刷他們的奇恥大辱。君王要羞辱晉國,把親善變成怨恨,以違背禮儀招致敵人,而又沒有應有的防備,讓下臣們以卵擊石,前去送命,以滿足您的心意,這有什麼不行的呢?”
一番話說得楚王滿麵羞愧,他連說:“是我錯了,請不要再說了。”
這是巧妙勸服國君的一個曲型事例。在口才當中,常常運用“歸謬法”。就是將對方的主張按照他的意向發展,推導出極力荒謬的結果,從而使對方不得不自己承認錯誤,改變原有的態度。
蘇啟強的一席語,雖然找不出一個不字,但其反對的態度是不言自明的。楚王也給被說服,不再堅持錯誤的做法。
下麵的子貢就是用非常規的技巧,達到了他的目的。
孔子門下能和顏回並稱為秀才者首推子貢,他同時也是個能言善道的人物,子貢曾向孔夫子問道:
“何謂士?”
孔子如此答道:
“使於四方不辱君命者。”
其實子貢早已具備了士的資格。
有一年,齊國的田常擁兵叛亂不成,便轉而攻擊魯國。魯國乃孔子之母國,雖說是個文化先進的國家,但畢竟隻是個小國,根本無力抵抗田常的攻擊,於是孔子十分擔心地向弟子們問道:
“你們當中,有誰願意為魯國出一己之力?”
子路首先挺身而出,自願到齊國阻止田常對魯的進攻,然而因子路“性鄙且好勇”,不適於外交,所以孔子並未答應子路前往。接著又有子張、子石表示願意,但他們都隻是十幾歲的少年,其中子石才十二歲,時值意氣旺盛的年齡,也不適宜,所以孔子也不答應他們前往,第四個自願站出來的就是子貢,孔子立刻就答應了子貢的請求。
子貢為了魯國的安危,在會見田常之前,首先造訪了吳、越、晉等國。
子貢對田常說:
“攻擊魯國是項錯誤的計策,並非因為魯國是個難攻的國家。魯國的城堡既薄且低,護城河又狹又淺,君主愚昏無能,眾臣盡屬無能之士,再加上臣子、人民皆厭戰,如果以這樣的國家做對手的話,倒不如攻吳,會來得更巧妙。吳國和魯國恰好相反,城堡厚且高,護城河廣又寬,武器都是最精良、最先進的,士兵精銳,米糧豐足,再加上指揮的官員都是最優秀的將軍,所以攻擊這樣的國家較容易。”
田常聽後,臉上憤然一變。
“把簡單的事情說成困難的,把困難的事情卻說成如此地簡單,你是在愚弄我嗎?”
田常有怒氣是當然的,其實這也正是子貢的目的。一般的說服法並沒有把握定能說服對方,因為對方是個曆經百戰的難纏人物,所以子貢認為首先出其不意地引起對方的注意,再慢慢地導人正題或許成功的機會會較大些。
子貢答道:
“請聽我說下去。所謂苦惱的原因,在國內是進攻強國,在國外則是進攻弱國,而你的煩惱是屬於國內的。聽說你曾三度修改計劃,原因是因為受到一部分重臣們的反對。
“現在你進攻魯國,為齊國擴充領土,如果事情成功後會有何後果,你知道嗎?屆時你的主君會更加驕狂,處理軍事的大臣們也會乘機擴大自己的勢力,而你的功績反而為主君所忽略。
“然而如果你進攻強國吳,失敗後又會是怎樣的局麵呢?人民大多戰死,重臣們失去勢力後你也不必再接受他們對你的反抗,也不必接受人民對你的責難,總之孤立你的主君,使他無以為靠,那麼一切就操縱在你手中。”
和強國作戰,戰敗反而能增長自己的勢力。田常接受子貢的建議,停止對魯國的攻擊。
之後子貢又遊說吳、越、晉等國,打算將整個國際情勢卷入動亂的漩渦裏。所以他必須了解對方在想什麼?對方的目的是什麼?而田常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的目的是要擴展自己在齊國的勢力,對魯的攻擊計劃不過是他在舉棋不定時隨意走的一步棋,子貢銳利地看穿整個事情,所以當他麵對田常時,便能一語道破,指出他的心事。
“如果想要擴大自己的勢力,就該攻擊強國吳。”
子貢一開始說了些非常識的話,也是屬於說服術的作戰方式之一。出其不意,挑起對方的關心話題,隻是為了使事情得到解決效果的一條伏線。這情形和“海---大---魚”的情況是幾乎相同的。然而太過誇張的評價,是出其不意說服術的禁忌。中國有個成語叫“膠柱鼓瑟”。這被用於形容那些不知變通,拘泥常態之人。
瑟(一種古琴)上的音柱是用來旋動以調音之高低的,如果把它用膠粘死,還怎樣使音調變化呢?
常規是在正常情況下行為的規範,如果在反常的情況下還按常規辦事,這無疑也是一種“膠柱鼓瑟”。
東漢建武六年,占據甘肅地區的隗囂響應公孫述反叛朝廷。隗囂的部將高峻擁兵萬人,占據了高平縣第一城,鎖住了通往甘隴的道路。光武帝派大將馬援招降高峻,並拜其為通路將軍,封關內侯。高峻降後,曾與東漢軍一起圍攻隗囂,但當漢軍退走後,高峻又叛歸隗囂,助其割據甘隴。後來,隗囂死,高峻畏懼朝廷誅討,便占據高平,依險拒守。朝廷派軍圍攻一年有餘,仍未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