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啊!”三井壽眼睛瞪得溜圓,藤真健司不是在研究籃球戰術,他是在研究男女戰術啊!
“唉……我們馬上要去冬訓了……我想在這之前……”藤真健司簡單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意◇
一群人漸漸散去了,藤澤百合子抓著三井壽說去吃冰激淩,結果被三井壽狠狠鄙視的一把,說現在這個天氣這麼冷,傻瓜才去吃冰激淩,然後拖著高橋清影走了。原本三井壽也隻是想幫藤真健司解圍,才隨口說去吃冰激淩。
結果藤澤百合子被重色輕友的人甩了,隻好一個人回湘北高中去看流川楓練習了。
藤真健司沒有說讓福田婧子跟他一起回家,兩個人看完電影之後藤真健司就往家走,沒主動說送福田婧子去車站,也沒主動說叫她跟他一起回家,隻是默默的拉著福田婧子的手往家走。
福田婧子沒問藤真健司去哪兒,也沒說自己要回家,隻是跟著藤真健司。
藤真健司停住了腳步,福田婧子也跟著停下了。
“你怎麼不問我要去哪兒?”藤真健司看著福田婧子,她真的對他如此信任?
福田婧子笑了:“你去哪兒我都跟你去。”短發擺動了一下又恢複原狀。福田婧子也沒想到自己此時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跟我回家喂鳥去!”藤真健司輕輕彈了一下福田婧子的額頭。
福田婧子站在陽台上的鳥籠前麵,藤真健司家裏有一隻很漂亮的金絲雀,羽毛通體白色,嘴和腿都是肉色的,極其名貴。福田婧子細心清理了鳥籠,拿來小米,填滿了金絲雀的食碗。福田婧子看著金絲雀,金絲雀也似是歪著頭看著福田婧子,看著這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
“金絲雀多可憐啊。”福田婧子逗著金絲雀,想到這麼漂亮的鳥也隻能被關在籠中供人欣賞,永遠都沒有自由飛翔的一天。
“怎麼這麼說?”藤真健司從身後抱住福田婧子的腰,把福田婧子圈進自己的懷裏。
福田婧子仰起頭,藤真健司低著頭看著她,福田婧子閉上眼睛,踮起腳尖,迎接到了藤真健司的雙♪唇。藤真健司的唇溫暖又溫柔,輕輕的吸著她的唇瓣。
“你怎麼睜著眼睛?”福田婧子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藤真健司一直是睜著眼睛的。
“怎麼?接吻有規定必須要閉眼嗎?”藤真健司問,感覺自己的權威被挑戰了一樣。
沒等福田婧子回答,藤真健司就把福田婧子轉了個身,麵對著自己,一手扶住她的腦後,再度吻上她的唇,把她箍緊在自己的懷裏。這回吻的比較深,藤真健司用舌頭頂開了福田婧子的牙齒,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裏,糾纏著她。
福田婧子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想離開藤真健司的唇吸收一些新鮮空氣,但是被藤真健司按住腦袋,動不了,憋的難受,使勁捶著藤真健司。藤真健司這才放開手,福田婧子憋紅了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藤真健司又過來勾福田婧子的腰,福田婧子怕再憋氣,先頂住藤真健司的上身。
“不要了!憋死了!”福田婧子撅了撅嘴。
藤真健司撩起福田婧子的留海,親了親福田婧子的額頭,之後進入了短暫空白期,一下子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