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一驚,一種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呂曉璨,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小天、小天……”沒有人回應,忍了忍還是沒人忍住,眼淚衝出了眼眶。呂曉璨迅速穿好衣服慌亂的下了床。
繾綣過後,一上午的勞頓和剛剛的歡 愛讓呂曉璨困頓不已,最初,呂曉璨還能感覺到袁小天的手撫摸在自己臉上的溫柔,呂曉璨對這種感覺太陶醉其中了,這種感覺真好,可是呂曉璨實在是太困了,竟然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小天、小天……”呂曉璨更加恐慌了。
“他不會和馬誌國一樣,得到我之後就不要我了吧……難道所有的男人都是一個樣麼?”推開門,袁小天不在門外。呂曉璨慌了神,四處尋找起袁小天來。
憂鬱症還沒全好的呂曉璨,仍舊疑心重重。
胡同口,呂曉璨終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隻是袁小天背對著呂曉璨,沒有看到她。
呂曉璨笑了,剛要開口大喊,卻又轉念一想,想偷偷的來個伏擊,嚇唬一下袁小天好懲罰剛剛袁小天帶給自己的驚恐。呂曉璨躡手躡腳的走了上去。
“夏總,幫幫忙吧,我之前的工作表現您不是很認可的麼?我保證我這回去了一定不再請假了……”袁小天在打電話,樣子有些著急。呂曉璨停住了腳步,躲在一個突出的牆後麵等待著下文。
…….
“拜托了,夏總,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我的錢都花的七七八八了,現在工作又這麼不好找,您就當是幫幫忙吧!”袁小天祈求著,雖然呂曉璨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她也猜出來對方已經拒絕了袁小天。呂曉璨的心裏一緊,狠狠的攥緊了雙手,手指甲陷進手心,有些痛,呂曉璨已經感覺不到了。
“原來自己拖累了袁小天這麼多……”眼淚再一次湧出了眼眶。
“夏總,呂曉璨已經完全好了,我敢保證我以後真的不會再請假了……喂……喂……夏總,夏總……”袁小天對著聽筒大喊,可是聽筒裏早就傳出了嘟嘟嘟的掛機聲。
“操,還真是人走茶涼,之前我做的貢獻都TM的忘了,還說以後不會虧待我呢……”袁小天回不去原來的售樓處上班了,因為呂曉璨他請假了一個多月,別說是總監了,就連最一般的職員也沒有機會了。
袁小天懊惱極了,把手機放進上衣口袋,順手掏出一根香煙,點燃了,狠狠的抽了起來。
也許是吸得太狠了,剛吸一口,袁小天就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MD,連你也欺負我。”袁小天從嘴裏抽出香煙,狠狠的摔在地上,又用腳踩上去狠狠的碾了碾。
看到袁小天懊惱的樣子,呂曉璨心疼極了,想要走上去勸解,卻邁不動步子,她總覺得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忽然有種巨大的愧疚包裹住了自己,呂曉璨總覺得自己忽然沒有臉見袁小天了。
“喂,姐,是我,小天。”袁小天拿起電話又撥了出去。
……
“能不能再給我的卡裏打點錢,等我找到工作就馬上還給你。”
……
“姐,我知道了,我這麼大人還不知道好壞麼,我馬上就找到工作了,到時候把之前的連本帶息都還給你還不行麼?”雖然呂曉璨聽不清對方說什麼,可是看到袁小天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和緊蹙的眉頭,呂曉璨知道對方的口氣一定不會太好。
呂曉璨的心更難過了,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姐,我都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別那麼說她,她是個好姑娘,我這輩子就打算跟她在一起了,不是她連累的我,我這麼做都是我自願的。
你之前借給我錢,我很感謝你,我也知道最近我借了你不少錢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找你的,如果你不想借給我就算了,但是你不能那樣說她。她隻是得了輕微的憂鬱症,而且現在已經好了,你不能說她是神經病……你再這麼說,我們姐弟都沒法做……”
…….
後麵袁小天說了什麼話呂曉璨已經聽不清了,袁小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根鋼針,直戳呂曉璨的心髒。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痛的不得了,腦子嗡嗡的直響,呂曉璨捂著耳朵蹲到了牆角。
原來,自己以為的幸福生活並沒有真正開始,原來自己以為的那些厄運並沒有正真的遠離,原來上帝並沒有原諒她所犯的過錯,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隻不過鏡花水月,空歡喜一場。
不知道什麼時候,袁小天掛斷了他姐姐的電話,又接起了另外一個電話。
“您是李經理,對對,我是袁小天,您好,您好。”
……
“我之前賣過一段時間的別墅,賣房子這方麵我比較有經驗,是因為家裏出了一點事才不做的。”
…….
“我隨時都可以過去麵試……”
……
“那太好了,我現在就過去,謝謝您啊,李經理。”
…….
“地址我知道,我大概40分鍾左右能過去。再見,再見!”
袁小天看了看時間,來不及回家跟呂曉璨報備,就向附近的公交車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