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前麵:“公子,我搶了兩個!”
他不稀罕這點福澤,想到這小傻鬼並不是為他搶的,卻不自覺有些吃味。
“嗬嗬,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麵的小鬼稀罕。”
小傻鬼嘿嘿笑,不好意⑨
那兩位心裏犯怵,麵上卻誰也不肯相讓,文縐縐地自吹一番,一行人便起身往小火巷走。走到巷口其他人便止步,嘴邊鼓勁,那笑容卻也掩飾不住幸災樂禍。倆人心裏後悔得要命,還是哆哆嗦嗦往巷子裏走。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柳非銀抱著白老板不撒手:“我不同意,那女娃才兩歲啊,你這個惡魔你要負責!”
白清明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放心,我一定會負責。”
倆人覺得頭頂滾過陣陣驚雷,汗毛都豎起來,這樣衝進去要錢,一定會被滅口的!於是二人捂住嘴巴正要小心退出去,卻見後堂跑出來一棵樹,不對,是樹人,還是人樹!而且樹慘兮兮地哭:“我受不了了,再不停雨我會瘋掉的!”
頓時一聲慘叫,兩個人拔腿就跑。
翌日,城裏沸沸揚揚地流傳著一個消息——錦棺坊白老板背棄情人獨孤家柳公子找了新歡,新歡是個兩歲的女娃娃,原來那白老板有戀童癖啊!
當然,錦棺坊消息也靈通,綠意去望鄉樓打酒。上次聽人家說什麼斷不斷的,這次又聽說什麼戀童,什麼會走路會說話的樹怪。
“清明……”
“非銀……”
兩人深情款款地對望,伸手撫上對方的臉時,突然掐上去爆發出一句:“跟你TM認識真是本大爺的不幸啊!”
九國夜雪·但為君故
「這次蘭芷小姐拋繡球招親,連臉皮這麼厚的柳蝴蝶都嚇得花容失色,幹脆去赤鬆避風頭。」
不知是哪家歡場酒樓傳出的謠言:東離國要出大事兒了!
各位看官肯定要問了,流蒼國皇子爭權愈演愈烈,赤鬆國六大殺手頻頻在北夜國現身,雲國的國巫病危,個個都是焦頭爛額。而我東離國正值國運昌隆,高山長青,流水依舊,到底是哪個嘴巴生瘡爛舌頭的王八羔子說的?
此刻這個街頭巷尾都在罵的王八羔子就坐在錦棺坊的大堂裏,一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大眼睛轉來轉去,白白淨淨的挺乖巧。他不是別人,正是本城城主家的小公子蘭汀,今年剛滿十六,年前在都城瀾滄討了個管理史書的閑差。
“小汀,請假回來怎麼不提前讓人捎個信,也真不巧,非銀陪他娘親去了赤鬆,怕是聚不成了。”白清明仔細打量著蘭汀,挺欣慰地說,“半年不見,小汀又長個兒了。”
蘭汀立刻張大眼:“咦?柳兄沒跟你說嗎?半月前我托人捎信給他,跟他說近日會跟家姐一同回城。家姐要在城中的繡樓拋繡球招親,除了他,還特意寫了帖子給你和秦毓兄的。”
白清明嘴角抽了抽,終於知道柳非銀那個好逸惡勞的家夥怎麼會突然那麼孝順,跟著他天女下凡般的娘親去那種是非之地。
原來……是這樣……
蘭汀的家姐蘭芷比他年長兩歲,既然是城主家的千金,自應當說親的踏破門檻。可是蘭芷小姐今年芳齡十八,卻無人問津。並不是因為她長得普通,鼻子眼睛都挑不出特別之處,而是因為,這位蘭芷小姐的名聲不好。
整座風臨城的人都知道,蘭芷小姐十四歲時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