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城市的很多酒吧演出,也去一些大學做巡演,有了一定數量的粉絲。餅幹總是對寶瓜說:“我們的未來會發展得很好的,會簽約公司,會出專輯,會到全國巡演。”
那個時候,寶瓜成了餅幹的女朋友,她也憧憬著美好的明天,於是辭掉了工作,專心和餅幹一起搞樂隊。
但是好景不長,寶瓜在一次演出中發現餅幹和一個姑娘眉來眼去,後麵他倆就好上了。樂隊主唱和粉絲的愛情故事,寶瓜也聽過很多,隻是她沒想到餅幹會如此厚臉皮。他對寶瓜說:“我們分手了,可是你還是我們樂隊的鼓手啊,我們還是工作夥伴嘛!”
“去你的鼓手,去你的夥伴!”寶瓜一腳踹倒了架子鼓。
從此寶瓜退出了麵包猴,也從餅幹的家裏搬了出來。走的時候,大黃一直不安地叫,眼巴巴地跟在寶瓜身後,她不忍心,將大黃一起帶走了。
到動物園數猩猩
寶瓜住進了一個老小區,除了房租便宜外,更重要的一點是小區旁邊有一個公園,晚飯過後,她可以帶著大黃去公園玩。這大概是她每天唯一的運動,大部分時間她都在房間裏做手工塗鴉明信片,然後放到淘寶上賣。後來,公園外形成了一條夜市街,她也租了個小攤位,傍晚的時候,拖著那些小物件去出攤。
夏天的時候,大黃生了一場病,她帶著大黃大半夜去敲寵物醫院的門,因為之前有去給大黃洗過幾次澡,所以店裏的人都認得。那晚很幸運,吃完消夜的陳菜回店裏取鑰匙,正好撞見了寶瓜,當即給大黃吃了藥,輸了一整晚的藥水,並且在寶瓜的要求下,陪了一整晚。
後來大黃病好了,為了感謝陳菜,寶瓜想請他吃一頓飯,表示感激。
陳菜自然去了,而且還是盛裝出席,平時寶瓜見到他都是穿著一身白大褂,沒想到換了休閑裝的他,還有幾分帥氣。
“喲,變年輕了嘛!”寶瓜笑著說。
“本來我也不老啊!”陳菜不服氣。
那頓飯吃得很盡興,陳菜講起他在部隊那幾年的生活,既辛苦又難忘。當年因為成績不好,沒考上大學,所以去當了兵,出來之後,發現沒什麼手藝,朋友正好開了寵物醫院缺人手,他就過來幫忙了。
“不像你啊,都自己當老板娘了,我還隻是個小夥計!”陳菜啃著雞爪說。
“我也就隻夠養活我自己,而且還得看城管的臉色吃飯呢。有時候他們突襲,我們連滾帶爬地躲,別提有多狼狽。”
“就像貓和老鼠的現實版。”
“可那明明是一個好玩的故事啊,我們的是慘不忍睹!”寶瓜歎了口氣。
後來陳菜喝得有點多,非要拉著寶瓜去動物園,說小時候爸爸帶他去動物園玩,他在鐵籠前學猩猩走路,後來數了數一共有十二隻,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隻。
可是到了動物園,已經關門了。陳菜有些失落,寶瓜說:“那我們等一下再數數好了。”
他們在城市的很多酒吧演出,也去一些大學做巡演,有了一定數量的粉絲。餅幹總是對寶瓜說:“我們的未來會發展得很好的,會簽約公司,會出專輯,會到全國巡演。”
那個時候,寶瓜成了餅幹的女朋友,她也憧憬著美好的明天,於是辭掉了工作,專心和餅幹一起搞樂隊。
但是好景不長,寶瓜在一次演出中發現餅幹和一個姑娘眉來眼去,後麵他倆就好上了。樂隊主唱和粉絲的愛情故事,寶瓜也聽過很多,隻是她沒想到餅幹會如此厚臉皮。他對寶瓜說:“我們分手了,可是你還是我們樂隊的鼓手啊,我們還是工作夥伴嘛!”
“去你的鼓手,去你的夥伴!”寶瓜一腳踹倒了架子鼓。
從此寶瓜退出了麵包猴,也從餅幹的家裏搬了出來。走的時候,大黃一直不安地叫,眼巴巴地跟在寶瓜身後,她不忍心,將大黃一起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