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了。
“什麼?你訂婚了?”藍洋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第一次對一個女生這麼心動,而且剛才還費盡心思地想要跟她搭訕,結果她說她已經訂婚了,這讓藍洋越想越不是滋味了,最後惱羞成怒道,“你才十七八歲,居然這麼早就跟人訂婚這麼隨便!”
風千韻回過頭,瞥了藍洋一眼,訂婚就是隨便?十七八歲就訂婚了怎麼了?這婚,她是十三歲就訂下了好嗎?
“我訂婚關你什麼事情?”風千韻諷刺地說道。
“你!”藍洋氣結,然後衝著藍芝吼道,“姐,我們為什麼要帶上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藍洋心道,你現在落難了,搭乘他們的車,還這麼不把他藍洋放在眼裏!
“藍洋,你閉嘴!”藍芝對自己的弟弟很是失望,追人家女孩子不成,就反過來羞辱她,這算什麼男子漢大丈夫?
藍芝一臉抱歉地對風千韻說,“對不起韻韻,我弟弟從小就被我爸媽寵壞了。”
風千韻扁扁嘴,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車子一個急刹車。
一車子的人都晃得不輕。
不光是風千韻坐的車子發生了意外,後麵跟著的那輛也遇到了一樣的情況。
風千韻眯了一下眼睛,敏銳地感覺到四周有很多人正在靠近。
“怎麼回事?”藍芝回過神來,還好剛才係著安全帶,不然這一個急刹車撞得肯定不輕!
藍芝的老公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輪胎壓到了什麼東西,整個車子都瞬間失控,還好他反應快,緊急刹車。
正在這個時候,四周出現不少了,披著頭巾,手裏都拿著槍。
他們的出現讓風千韻肯定了一件事情,他們遇上了恐怖分子了。
昆侖山下的這一帶,有不少流竄著的恐怖分子。
事發突然,將一車的人都嚇得不輕。
有一個人舉著槍來到了窗外,對著幾人說了一通話,對方說的什麼車子裏麵沒有一個人能聽懂的。
“應該是突厥語係的,我們下車,不要隨便有動作。”雖然聽不懂外麵的人具體說的什麼,但是出現這種情況,風千韻大概能預計到要發生的事情。
和風千韻一同坐在後座的藍洋一早就被嚇得腿軟了,連數落風千韻的力氣都沒有了。
藍芝和藍芝的老公兩人都不敢亂動,生怕會錯意了,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大家別說沒有心理準備了,就算有心理準備,也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處理。
風千韻見他們都不動,自己打開了自己左手邊的車門,從車子上麵走了出來,雙手高舉過頭頂,讓外麵的那夥人放鬆警惕。
其實如果隻有風千韻一個人的話,她大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出去,要在這種情況下逃走,風千韻還是有把握的,但是她可以保證,她逃走了,剩下的人肯定走不了,雖然藍洋這人她實在不喜歡,但藍芝和她老公對她還不錯,再說了,她還需要這車子送她去城裏,這半路上讓人給劫走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就真的要靠她的兩條腿走了。
風千韻從車子上下來後,藍芝他們也趕緊跟著下了車,都學著風千韻的樣子將雙手舉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風千韻計算了一下敵人的數量,一共有七個人,五個人拿著槍,槍的型號並不新,風千韻在龍家的時候用過這種槍,對槍的性能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你們幾個之中是不是有一個人是中科院的院士?”原來這些人中是有人會說普通話的。
中科院的院士?風千韻雖然還不太清楚對方的目的,但如果對方真的是恐怖分子的話,一旦發現他們這些人沒有用處,就一定會痛下殺手,毫不留情,所以這種情況下,就要抓著對方在意的事情來拖延時間尋找時機。
“有!”不等其他人說話,風千韻第一個搶話道。
其他人都被這場麵嚇得雙腿發軟了,誰還有空去搶風千韻的話。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風千韻說了什麼時候,問話都已經進入下一階段了。
“哪個是?”對方又問。
“我們每一個都是。”風千韻回答道,她有意拖延時間,在這種情況下最剩力氣,且又最安全的方法不是和這些人打鬥,而是耍點小陰謀小手段,反正對方又不是什麼好人,風千韻是能多黑就多黑,能多陰險就多陰險。
“你少騙人了,你和你身邊的這個男生看起來也就十幾歲的樣子。”
“年齡不能說明什麼,我們都是科大少年班的,十歲的時候就念科大了,畢業後就在中科院了,你不信你自己上網查啊!”風千韻杜撰道。
藍洋雙腿發軟,見風千韻不但說謊還挑釁對方,連忙出聲道,“我不是,我不是什麼中科院的院士,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你們放過我!”
藍洋以為對方是要找某個中科院的院士,連忙撇清幹係,以為這樣自己就可以沒事了。
笨死了,他這樣隻會死得更快而已,他以為他遇上的什麼人啊?
那個會說普通話的頓了頓,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就去詢問了另外一個個子更高達一些,皮膚也更黑一些的男人,顯然那個男人才是他們的領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