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隻是一種社交禮節而已,偏偏韓莫玨仗著自己酒量好,一杯又一杯地喝,最要命的是他現在的特殊身體對酒精不怎麼感冒,大有千杯不醉的趨勢。

“大哥啊,這裏的好酒不是給你當礦泉水來喝的!”歐陽智敏雖然不太懂酒,也替這些紅酒惋惜著。“我說你先別喝了,你在這裏待了這麼久,到底有沒有見到主人家?”

今天舉辦舞會的是某海外財團,半年前剛剛回到Z省,似乎有在Z省長期發展的趨勢。

不過關於這財團的正主兒是個神秘的人,至少他來Z省這麼久了,還沒有正式露麵過。

“沒有。”韓莫玨將手中的紅酒全部喝下之後回了歐陽智敏一句,他的心情不好和今天的假麵舞會沒有關係,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有個女人告訴他,她要在昆侖待一段時間,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她還說,讓他別去看她,她自己會好好的。

好,他答應她,可是誰來告訴他,她說的“短時間”為什麼持續了四年之久還沒有到期?她到底在搞什麼?

歐陽智敏見韓莫玨出來參加舞會都板著個臉,實在是忍不住苦口婆心一般,“韓莫玨,你別擺著一張苦瓜臉了,你這樣怎麼和其他人交談交流感情?”

能來參加今天這個舞會的,都是Z省有頭有臉的人,他這個樣子,不但不能和其他人交流,一個不好,還會把人給得罪了!

“那個混蛋女人,到底打算在昆侖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到什麼時候去!?那裏有什麼好的!那裏有什麼值得她留戀的?就算那裏是天堂,難道她都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嗎?四年了,她居然一個信兒都不給我們帶!”

韓莫玨越說越生氣。

歐陽智敏饅頭黑線,他不是在和他說這個事情好不好?為什麼他一點都不聽他的話呢?可憐他還浪費那麼多口水,哎!

歐陽智敏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小葉不聽他的,韓莫玨也不聽他的。

歐陽智敏覺得自己再和韓莫玨待在一起一定會瘋掉的,於是就起身,到處走走,一樓到處都是人,他沒有興趣請美麗的小姐跳舞,他有小葉就夠了,也沒有心思和其他老板財閥攀談什麼,這些事情一向都是韓莫玨來做的。

於是歐陽智敏上了二樓,二樓相比於一樓沒有那麼多人。歐陽智敏漫無目的地走了一圈,想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他已經有差不多十九個小時沒有睡過了,睡一覺也許是對現在的他來說最有意義的事情了,主人家的房間那麼多,不知道哪一間才是客房。

歐陽智敏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找到服務人員詢問,算了,自己看看吧,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這不,他右手邊就有一個房間,歐陽智敏想都沒有想就推開門進去了。

房間裏沒有開燈,光線很暗,隻有窗外的月光和零星的燈光透進來。

一個男人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因為光線很暗,很難看清楚對方的容貌。

不過歐陽智敏很肯定房間裏是有人的。

“不好意思,我隻是想找個客房休息一下,打擾了,那我先走了。”歐陽智敏自覺打擾到了別人,就退了出去。

迅速將房門關上之後,歐陽智敏後知後覺地想,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都不開燈?

等等,剛剛那個房間的擺設……好像是書房……呃……那個男人是房子的主人嗎?那就是那個神秘的財團母後老板嘍?

歐陽智敏最煩猜測這種事情了,他一點都不在行!

正當歐陽智敏楞在門邊思考著的時候,門被人從裏麵打開了,剛才在裏麵的男人走了出來。

男人同樣戴著半張麵具遮住了臉,歐陽智敏回過頭,隻覺得對方氣勢逼人,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和男人保持距離。

男人並不責怪歐陽智敏剛才亂闖他的書房的事情,反而衝著歐陽智敏微笑了一下,他露在外麵的嘴角上揚了一下。

男人這一笑反倒把歐陽智敏給弄迷糊了。

什麼情況?

這男人為什麼要對他笑?

歐陽智敏抓了抓自己的頭,不知道答案。

男人沒有和歐陽智敏說話,走下了樓梯,往正在跳舞的人群裏麵走去。

男人走後,書房裏麵又走出來一個男人。

嚇!剛才房間裏是有兩個人啊!歐陽智敏還以為房間裏隻有一個人,所以當第二個人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結果……對方被歐陽智敏受驚的反應給樂到了,竟然也笑了!

搞什麼啊?歐陽智敏一頭霧水,今天到底在搞什麼,他臉上有什麼嗎?為什麼一個個看到他都笑了?

歐陽智敏有些鬱悶,“笑什麼笑,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嗎?”

“不是好笑,是看見你很高興。”對方回答道,然後就見對方將自己臉上的麵具給摘了下來。

耶?耶?耶耶耶?

歐陽智敏看楞了,怎麼會是甲冰!

“甲冰,怎麼會是你?你不是,不是……”四年前,韓莫玨回來告訴他們列缺和風千韻需要一段時間才會回來的同時,甲冰和丁潔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