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甲冰突然出現在了這舞會上!還是從主人的書房裏麵走出來的!

等等……確認了麵前的人是甲冰之後,歐陽智敏回想起前麵那個走出來的男人……他的氣質和給人的感覺……似曾相識!

“他是列缺?”歐陽智敏向甲冰求證。

甲冰點了點頭,肯定了歐陽智敏的問題。

“這麼說,韻韻老大也回來了?”歐陽智敏興奮地問道,因為在歐陽智敏的認識裏麵,風千韻和列缺是一起的,既然列缺回來了,那麼也就意味著風千韻也回來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BOSS這幾年沒有和千韻小姐在一起。”甲冰回答道。

“什麼?他沒有和韻韻老大在一起?他們不是一起留在了昆侖嗎?”歐陽智敏驚訝地問道,四年來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之前他一直以為風千韻和列缺在一起。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現在一時半會還不好說。”BOSS的事情甲冰說實在的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歐陽智敏解釋。

“去你的,什麼叫做說來話長,那就長話短說!”歐陽智敏很不爽。

“這事兒,我還真的沒辦法跟你長話短說。”甲冰道,“你不下去玩嗎?”

“玩你妹啊!”歐陽智敏被甲冰不溫不火的態度憋出一肚子火來,沒看見他這麼急著想要答案嗎?居然還跟他吞吞吐吐的!去他大爺的!很久都沒有罵人的歐陽智敏最近很想要大罵一通,好將他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對不起小姐,沒有邀請函就不能進去。”門口,大宅的保鏢攔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人,告訴她沒有邀請函的話是不能參加今天的這個舞會的。

單從女人露出來的下半張臉和一雙眼睛就可以看出她長得很美麗,水靈靈的眼睛仿佛會說話的,那是比鑽石還要耀眼奪目的東西,女人的皮膚怎麼可以這麼細膩,這讓見到她的人一度懷疑她給自己的全身都化了妝,都想上來問問她使用了什麼牌子的化妝品,竟然可以讓自己的皮膚看起來這麼細膩,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女人一頭黑色的長發披散著,長發及腰,飽滿的胸部,不及一握的纖腰,一米六八的個子就女人來說已經十分高挑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女人都是那麼今天到場的女子中最美麗奪目的一個。#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不可以嗎?”風千韻有些鬱悶,帶著些許紅潤的臉蛋垮了垮,她好像太久沒在這種場合出沒了,都忘了規矩了。

邀請函這種東西,她一時半會是變不出來了,“那不好意思了。”

風千韻想了想,沒為難人家,自己走開了。

不過風千韻並沒有放棄,既然正門進不去的話,那就走“偏門”吧!

於是風千韻趁著沒有別人注意,繞到了大宅的後麵,躲開大宅的監控器。

這大宅的圍牆是特別製造的,最上層有金屬防護網,使得一般人要越過圍牆成為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風千韻今天顯然不打算做一般人了。

風千韻來到圍牆外圍,然後,跳到了圍牆上麵,再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來一把鉗子,開始鉗這金屬防護網。

金屬防護網沒那麼好鉗掉。

“天地無邪,火神熔焰。”

呲呲的火舌將金屬防護網灼燒得通紅,最後在高溫的作用下金屬絲都變軟了,然後風千韻很容易就掰出了一個大洞來。

成功地“偷渡”進來的風千韻沒來得及高興,因為圍牆裏麵有一個男人正看著她,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幾乎是第一時間,風千韻就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熟悉感,雖然他遮住了班長臉,但是她還是能認出來的!

他們都一起“睡”過那麼多晚了,沒道理因為他遮住了半張臉她就不認識他了!

風千韻認出來了,可是她就是不說她認出來了,故意用這種陌生的口氣跟他說話!

“我是這裏的主人,你把我的圍牆給弄壞了,你要怎麼賠我?”列缺笑著說道。

如果說風千韻在見到他的第一麵就認出他來的話,列缺是感覺到了她的氣息,所以特地過來等著她的。

她回來了。

他們,又見麵了。

兩個人明明都認出了對方來,卻誰也沒有說破。

“那個破鐵絲網能值多少錢啊?要多少,我開支票給你啊!”風千韻說著就往自己的兜裏逃支票,真的打算寫一張支票給列缺。

“那倒不用了,讓一位漂亮的女士翻牆進來,本來就是我這個主人的失誤,這樣吧,你陪我跳一支舞,就當是還了這鐵絲網的錢,然後我再請你吃一頓晚餐,就當是為我今天的招待不周賠罪,你說好嗎?”列缺笑盈盈地對風千韻說道。

“好啊!”風千韻當即答應,誰怕誰啊!

“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呢?”列缺故做不知地問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