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BOSS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離開千韻小姐一段時間的,他們這次回來也是BOSS一個人回來的,為什麼一轉眼,他就和千韻小姐一起跳舞了?
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
那兩個旁觀者心裏怎麼想的風千韻是不知道,她現在隻知道,光是踩某個男人的腳已經不能滿足她了。
“跳舞跳得好累哦,我不想跳了。”風千韻用嬌滴滴的,正常的情況下她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對列缺說道。
“那我們就不跳,我們一起去吃點東西吧,樓下的人太多了,我們去樓上。”列缺說完牽著風千韻往二樓走去,在樓梯上麵和歐陽智敏,甲冰擦肩而過的時候,歐陽智敏和甲冰看兩人看傻了眼。
“甲冰,你快打我一耳光,我想我應該是在做夢,不然我剛才為什麼會聽到從我韻韻老大的嘴巴裏麵發出那種聲音來?”歐陽智敏渾身都不好了,剛才那聲音……打死他也不相信那是他霸氣側漏的韻韻老大會發出的聲音!
“你也打我一耳光吧!”甲冰道,“我也不太相信剛才會看到的事情,我是不是被人偷走了什麼記憶,為什麼我覺得我有一點跟不上他們兩個人的節奏了呢?”
在甲冰的預計裏麵,當風千韻和列缺重遇之後,首先,風千韻肯定很生氣列缺的不告而別,肯定要發一通脾氣,以風千韻的本事,搞不好還會上演一幕家庭暴力,然後按照他們BOSS疼愛風千韻的程度,肯定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等風千韻發泄完了,列缺就會開始跟風千韻解釋,反正現在風千韻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也差不多是可以告訴她了的。
風千韻先需要一段時間消化一下列缺告訴她的事情,然後她還需要哭一會兒,然後誤會解除,再然後他們才開始相親相愛。
事情這樣發展才比較合理麼!哪有一重逢就親密無間的?
∫思∫兔∫在∫線∫閱∫讀∫
關鍵這兩人之間表現出來的那種親密無間的氣氛還不太正常,讓甲冰後背發涼。
★
列缺領著風千韻到了樓上他自己的房間裏,房間很大,有一側是落地窗,窗簾拉開後可以看到今晚美麗的月亮,月光如銀紗披在地麵上。
“美麗的女士,請進。”列缺將風千韻請進了自己的房間,在窗口的位置,擺放著一張長桌,桌子上麵還有沒有點燃的蠟燭。
“燭光晚餐?”風千韻看了一眼之後嗤笑了一聲,他肯定不知道她今天晚上要來的,她也是臨時才決定今天要到這邊來的,原因是她趕到省城的時候發現韓莫玨和歐陽智敏今天來這裏參加假麵舞會了,想要早點見到他們的風千韻就跟著過來了。
所以很顯然,眼前的燭光晚餐不是為她準備的,這個認識讓風千韻剛剛才稍稍消下去那麼一丁點的怒意又增加了幾分,哼哼,好啊,這男人,不見了四年,哄女人的手段見長啊!
當年他可是連送盒巧克力都會說那是他聽說女孩子喜歡才做的事情。
列缺見風千韻的聲音有變化,苦笑了一下,這燭光晚餐的確不是為了今晚的她準備的,因為他不知道今天她會來,他也是在她到達大宅外麵的時候才感覺到她的到來的。
但是這燭光晚餐卻是為她準備的,四年裏他有順便惡補如何去疼愛一個女孩子的,他可不想她以後嫌他悶。
“對,燭光晚餐,我美麗的女士,可有興趣陪我共進晚餐?”列缺微笑地為風千韻拉開座位,邀請她入座。
“有,怎麼會沒有,我既為偷情婦,對陪陌生男人做一些曖昧的事情我一向是很有興趣的,你說對不對,我的負心漢先生!”風千韻說著很配合地坐到了餐桌前麵。
燭光亮起,列缺又讓人送來了吃的,兩人對坐吃起了東西。
列缺自己沒有吃,而是安靜地看著風千韻吃東西,很久沒看見她了,他很想她。
風千韻吃了幾口,發現列缺正看著她,於是她停了下來,也不吃了,而是問列缺,“負心漢先生,請問你為何不吃呢?是東西不合胃口麼?您是這裏的主人,想要吃什麼沒有呢?我還聽說,這宅子的主人是某財團的神秘幕後老板來著,嘖嘖,沒想到這位老板就是負心漢先生您,真是失敬失敬!”
風千韻明褒暗貶。
去他的神秘幕後老板!
“沒什麼,對了,東西還合胃口嗎?”列缺知道風千韻在生氣。
“不好吃,而且我也飽了,現在的我想做一點更加好玩的事情了。”風千韻看了看窗外,“負心漢先生,你說今晚的月光這麼漂亮,我們兩個人又那麼‘巧’地在這裏相遇了,這算不算是一種‘緣分’呢?你說……”
風千韻忽然站起身,往列缺那邊走過去。
她單膝跪在了列缺的大腿上麵,整個人掛在了列缺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負心漢先生,我聽說一掖情是一樣十分好玩的事情,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陪我來一發?”
列缺伸出手將風千韻一拉,風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