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就不會多帶兩個人來了。”
老爺子心如明鏡,看得通透。
就連韓莫玨都懷疑起老爺子的身份來了,這老爺子……會是誰?
女仆忙給風千韻讓開路,退到了一旁。
風千韻上前,來到了老人家的跟前,“老爺子,先讓我為你號脈。”
“你既是與路大風交談過之後來的,就應該知道我得的是風濕,還需要號脈嗎?”老人家問風千韻。
“老爺子患的是風濕沒錯,但是風濕有分很多種,通常被分為風痹,寒痹,濕痹,熱痹,燥痹,風寒濕痹,濕熱痹,但是事實上,除了以上七種還有別的種類,甚至上述的幾種之中還可以細分,這種劃分是很籠統的,我必須要親自為老爺子診斷過後,才能對症下藥,確保藥到病除。”風千韻給老人家做了一番解釋。
老人家點點頭,“藥到病除……”他重複念了一遍這話,“倒是希望你的醫術能如同你說出來的話一樣。”
“是與不是,老爺子很快就可以用自己的雙眼見證到了。”風千韻的臉上表現出了傲人的自信,然後開始為老爺子把脈。
章節目錄 第025章 第十七局
老人家沒再說什麼,就讓風千韻為他把起脈來了。()
老人家感覺有一股涼涼的感覺從風千韻的手指傳到自己的身上,那種感覺從他的手臂開始向他身體四周傳遞,然後轉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風千韻那裏。
這種微妙而又奇特的感覺讓老人家不由地多看了風千韻幾眼。
當那種奇怪的感覺從老人家身體裏麵消失之後,風千韻也為老人家把完脈了。
“可以麻煩你給我拿一下紙和筆嗎?”風千韻問一旁的女傭人。
女人到一片的廚櫃裏麵拿出了紙和筆。
風千韻用筆在紙張上麵寫下一張藥方,遞給老人家,“按照這個方子上麵寫的藥方去抓藥,四碗水煎成一碗水,每次煎藥的時候都再往裏麵加一顆這個。”
風千韻又將一個小瓶子遞給老人家。
老人家的眼睛掃過風千韻寫下的藥方,娟秀的字體,和她的人倒是很匹配,上麵的藥方也寫得很專業,老人家又看了看手中的小瓷瓶,打開瓶子,嗅了一下,一股子藥味,但具體是什麼,老人家不是醫生,這一聞還聞不出什麼來,即使是醫生,就靠這麼一聞也很難知道風千韻這小瓷瓶裏麵裝的藥是個什麼成分。
老人家將藥方和瓷瓶都交給女傭人,“藥方給老錢,讓他給我將藥弄來。”
“老爺子先吃上這藥,過些天身體舒坦些了,我再來找老爺子。”風千韻看了看,覺得自己差不多該離開了,就站了起來。
“若是你開的房子真有效,你要的,你會得到的。”老爺子很明白地告訴風千韻。
“那我就先謝過老爺子了。”
“別高興太早。”老人家提醒風千韻。
風千韻卻很有信心,她要是沒有這個把握,今天也就不會來這裏了,“我有這個自信的。”
風千韻很明白地告訴老人家,她有十足的把握。
“你有這份自信很不錯,不過我隻認事實的。”老人家的臉上從始至終就隻有一個表情,讓人很難從他的神情中讀到什麼信息。
“那今天晚輩就先告辭了,三日後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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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千韻和歐陽智敏,韓莫玨離開了小區之後,歐陽智敏終於有機會將心裏頭的一個疑問說出口了。
“韻韻老大,四年不見,為什麼你的醫術不但沒有長進,反而退步了呢?”歐陽智敏不解地問風千韻。
“退步?”風千韻笑。
“對啊,我以為以你的醫術,風濕痛這種病你應該可以當場搞定的!”反正在歐陽智敏的認知裏麵風千韻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個神奇的存在。
“我為什麼要當場治好他的病?”風千韻反問歐陽智敏,事實上,歐陽智敏說得也不算錯,她的確是有能力治好老人家的風濕的,隻不過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根治他的病痛。
歐陽智敏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風千韻如果一次性治好了老爺子的病,那麼老爺子的確是會按照他承諾的那樣,滿足風千韻開出來的條件,但是這之後就與他沒有關係了。
而現在,風千韻給他開了方子,長期服用可以讓他免受風濕之苦,卻不能根治,這樣一來老爺子就會長期需要風千韻的藥。
風千韻給老爺子開的藥也很講究,不是直接給他一瓶不知名的藥,讓他有一種完全被控製的感覺,也不是隻給他一張藥方,讓他從今以後都沒有需要風千韻的地方了。
風千韻而給老爺子的藥方,一部分是透明的,就是她寫的藥方,老爺子隻要隨便找個中醫問一問,大概就能問出一些名堂來,還有一部分是不透明的,就是風千韻給他的小瓷瓶裏麵裝的東西,顯然那是風千韻有意要隱瞞其中的幾味用藥,所以事先將這些藥磨成了粉做成了藥丸的樣子,還特地在做的時候參進去了一些味道比較大,具有幹擾作用卻沒有實際藥效的藥來幹擾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