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

第二日,報紙頭條再次淪為蕭家兩位名義上的姐妹的陣地,各種實力對比紛紛出爐。

無論眾人最後對比的結果如何,蕭家的名氣一日千裏,隱隱已經升到了第一世家的位置。

蕭雅以代家主的身份出席各種場合,身後各位長老異常的沉默,與風光四射的蕭雅不同,蕭簡至此消失眾人的眼中。

司家兩兄弟找到蕭簡的時候,蕭簡正在院子裏和琉璃打鬥,雙方靈力都被限製住,戰鬥技巧和細微的靈力控製成了兩人對招的目的。

司家兩兄弟看著已經和琉璃打得不分上下的蕭簡,眼中露出深深的駭然。

他們自然聽說過,靈霄的伴侶會在一定程度上共享其實力潛力,可從未想過,這個“一定程度上”,已經到達了神賜實力的地步。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複雜,不過司諾嘴角勾了勾,不由的泛出喜悅的神色出來。

什麼都是虛的,隻有自己的實力才是真的,蕭簡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他是著實的為她感到高興。

“給你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墨翡一手抱著二白,一手捧著一個零食罐子,裏麵的巧克力堆成尖堆,都快要冒出來,“巧克力。”

“墨翡大人……”兩人對眼前這位看似童真的神賜大人不敢有絲毫怠慢,那一夜他冷麵戰鬥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伸手不是不伸手也不是,隻能一個人拿上一塊兒。

“又偷我零食!”琉璃不知何時出現在墨翡身後,一巴掌拍在了墨翡的腦門上,“還會借花獻佛了?長出息了!”

墨翡撇撇嘴,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是誰大半夜把他綿花糖給全部吃了,這才分出去兩塊呢,就開始動手動腳了。

他眼珠一轉,將手中的零食罐子拋入半空中,所有的巧克力全部撒了出來,紛紛從半空中往下墜落。

一道影子閃在空中,幾百條靈力瞬間乍現,將所有巧克力納進了範圍內拖入了罐子裏。

下一秒,蕭簡已經落在了地上,手中抱著那罐巧克力,笑盈盈的衝著墨翡調侃:“你回可真大方。”

墨翡頭一扭,臉色尷尬著拋開了:“二白,我們去玩水!”

二白冒出腦袋恢爪,有些不願,喵了個咪的,勞資的巧克力!

墨翡同樣不甘心:“媽媽說,君子報仇十年晚,下次給你偷回來!”

這一幕完全打破了司家兩兄弟對神賜的固有印象,臉色掛著的神色一點點的龜裂,好似受到什麼打擊一樣。

蕭簡也不說破,將零食遞給琉璃:“他們倆肯定又去商量著搗蛋去了,你去看看。”

這一小插曲,倒是把司家兄弟原本存著的莫名焦躁給抹去了大半,。蕭簡從一旁拿過毛巾,一邊引著兩人進客廳,一邊拿著毛巾擦汗說:“剛剛才聽說你們來,也沒準備好招待什麼的,下次來的話,事先和我打個電話,萬一哪天我不在家,你們不是撲個空麼?你們先坐,我先去換件衣服。”

司諾橫了一眼自己老哥,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虧他還出門反反複複強調身份不同之類的歪理。

司謹麵不改色,自動忽略自家弟弟的麵部神情,這小子從小就不靠譜,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大概就是成為蕭簡心中最重要的朋友。

蕭簡再次出現的時候,手中端著茶,她坐在兩人對麵的沙發上,也沒東拉西扯,直接開門見山說:“這次來?”

司諾愣了一下,苦笑:“本來這事兒和你沒關係,我們倆是被老頭子趕過來的。你或許還不知道,蕭雅上台之後,作風狠厲,幾乎拚著兩敗俱傷的想法壓製著我們司家。家中老人顧及著你的態度,放不開手去回擊,最近幾天損失慘重,現在過來是想問問,你對蕭家的態度。”

司謹當自己不存在,內心為自家弟弟的毫不隱瞞的直言,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以後司家被賣,司諾絕對是第一嫌疑犯。

蕭簡愣了一下,這還真是她的關係,蕭簡倒是忽略了,在外人看來,自己和蕭家這兩個字至死都擺脫不了。

端起茶,她漫不經心說:“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蕭家和我沒有多大關係,蕭雅身側那隻神賜你們也不用擔心,蕭雅還沒那個能耐驅使神賜,至於以後,該出麵的我自會出麵。”

本就是衝著她來的,她就是想躲也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