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倒是證實了白楓的話——

幾年前特意讓自己陷入醜聞被驅逐出帝都的人,正是蕭淵。

蕭簡突然想起了蕭雅在孕育穀的話。

那一次,是不是也如同這次一樣,是為了驅趕自己離開危險?

在蕭簡的記憶中,蕭淵有著所有世家大族家主的氣派,卻沒有古家家主對子女的嚴厲,也沒有司家家主對子女的慈愛。

他對自己,有的隻是無視。

無視自己的恣意,無視自己的早戀,無視自己任何舉動……沒有訓誡,沒有引導,更談不上教育。

若不是自己穿越來的,對這一世的父母抱著的可有可無的態度,性格大抵不知道扭曲到什麼程度了。

可是現在的事情發展,已經顛覆了正常的認知。

她和蕭淵兩人的父女緣分走到現在,已經說不清楚誰是誰非,誰欠著誰。

“有什麼事情嗎?我倒是沒想過,你會來找我。”風淩霄一身莊重的職業裝束,語氣有些生硬。

她在政界混的風生水起,以狠厲的手段的親民的作風聞名。無論麵對什麼身份的人,她都能輕易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定位,從而進行磋商或者交談。

而這一次,她麵對麵前這個名義上的女兒,握著茶盞的掌心開始微微沁出汗意,她竟有一種,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安靜坐在這裏談話的錯覺。

蕭簡在被驅逐出帝都的時候,都沒有聯係過她,這一次是為了?

穩了穩神,她的神色再次歸於一片平靜,眼神犀利而睿智:“我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時間不多,有什麼事情還請長話短說。”

還未開口就開始趕人了,她還真不招人待見。

蕭簡笑了笑:“風市長,您放心,該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正如您沒當做我是您女兒一樣,我也從未當做你是我的母親,所以不必當心我有那個心思打擾您的生活。”

心裏清楚是一回事,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風淩霄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都要僵住了:“那你這次來?”

“我這次來,是想問您幾個問題。”

風淩霄思索了兩三秒鍾,點點頭:“請說。”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您和蕭淵結婚的目的,是不是因為我?”看著風淩霄的手抖了一下,蕭簡了然的笑了笑,“作為交易中的失敗產品,我對我沒能達您預定的目標深感遺憾。隻是,我想知道,您見過和你們交易的那個人嗎?”

風淩霄的平靜表情被打破,她的眼神中慌亂而焦急:“你指的是……”

蕭簡眼中閃過冷意:“玄霄。”

哐當!

上好的次諾白瓷茶盞墜入地麵,碎片一地。

蕭簡從政府大樓出來,表情和進去的時候沒有差別,她甚至揚起笑容對著所有向她打招呼的人。

墨狄卻能清晰的感到她煩躁且不安的情緒,墨狄什麼也沒說,替蕭簡係好安全帶:“餓了沒,我帶你去吃飯。”

蕭簡有些心不在焉:“你決定就好。”

墨狄側過頭,眼中含著笑意,對著蕭簡的唇就覆了上去,輾轉纏綿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放開蕭簡:“我決定的,飯前甜點。”

又被調♪戲了?

蕭簡挑眉,看著準備轉身開車的墨狄,抬起右手一把拉過他的衣領將他往下拉,抬頭就迎了上去,一個漫長的法式長吻之後——

她喘著粗氣,衝著墨狄得意笑:“甜點的味道不錯。”

是的,這就是所謂的反調♪戲。

這一打岔,蕭簡糾結著的腦子也暫時擱置了下來,往來的車流如水,街道建築迅速的向後倒退。

帝都如此繁華,隱藏在這繁華背後的各種糾葛,卻龐大複雜的讓所有人望而生畏。

這一趟,風淩霄分明知道什麼,卻什麼都沒有說。

那顫唞的雙手、蒼白的臉色、恍惚的表情……都在說明著,事實上的和她口中的不知道完全是兩碼事。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轟!”

就在此時,前方幾百米的地方傳來一陣轟然巨響,一下子將蕭簡的思緒拉扯回了現實。

蕭簡看見一隻狼形的靈寵,撇著頭站在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車頂之上,腳下踩著的車頂已經深深陷了下去,他一轉頭,血色的眸子透出一片冷光。

不是靈寵,這是惡獸!!!

市裏居然出現了惡獸!

周圍的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十幾道黑影已經隨之從高架橋上落了下來,重重的壓在汽車頂上。

不堪重負之後,爆胎聲炸響,隨之而來的,無數道尖銳的刹車聲劃破城市的上空。

急刹車,急轉彎,追尾,撞上護欄……最前方近一百輛車亂成一團,堪比電影裏的車戰情節。

領頭的惡獸居高臨下的環視了一圈,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它半仰著頭嚎叫了一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