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我的斂財,大多數上門求醫的人都是一擲千金,性命要緊啊!沒錢?武林人啥時候缺過錢?隨便去貴族家裏借點不就來了!

我得了無忌的教主令諭,監管起義反元後勤之事。雖然軍費這無底洞需要的錢越來越多,但有了明教、天鷹教、秦家等提供財物支持,又有各地義軍的繳獲,扁鵲堂已經不需要操心。▂思▂兔▂在▂線▂閱▂讀▂

我的私房錢,再修幾座莊子也綽綽有餘,並不缺錢。但有時候,貪財也會成為一種習慣。以前為了各種需要籌錢,久而久之就成了條件反射,聽見“金銀”、“寶藏”、“密室”之類的就興奮。

“寶庫在哪兒?”

管事說道:“在後院的池塘下。王副堂主說,那池塘要挖了種荷花,抽幹了水才發現下麵的地窖,入口就在池塘邊的假山下。”

“好!帶我去看看!”我滿心興奮,正待要去數我的金幣,卻有人來叫我去東院。

“堂主,丐幫的白長老來了,正在東院兒的前廳等候。”

呀,還是先解決正事好了!我對管事吩咐道:“你去吧程香主和朱香主都叫來,讓他們清點財物,交給雅琴登記入庫。”雅琴獨當一麵,自光明頂一役我任了正式的堂主,雅琴便是副堂主,將來這扁鵲堂和幹爹幹娘的技術都要傳給她的,有關寶庫的事,由她來分賞封口做人情再適合不過。

管事拱手道:“是。”

轉回大廳,廳中一個須發斑白的老者正坐著書茗,一件青衣打滿了補丁,整潔幹淨。他見了我,立刻起身拱手道:“沐堂主,這些小畜生做出此等事來,白某真是無顏見你。”

我微微笑道:“白長老,且坐下說。以我和丐幫的交情,何須說這些話?”

我在主座坐下,手中把玩著白玉扇。這是趙敏從小帶在身邊的幾把折扇之一,算是武器,又算是風雅之物。我宵想很久了。上麵的畫和詩都是她的筆跡,在我眼中看著便覺溫馨。

我家趙敏是才女,鑒於此,我這個原本連文言文都讀不懂的後世醫科學生,也對前宋文人“騷”客產生了向往,間或抖擻幾句打油詩,然後被兩個才女徒弟恥笑。

“此次參與的弟子,都是丐幫中人,白某實在是愧對沐堂主!”白長老拱手坐下,苦笑道,“堂主與我丐幫有大恩,我幫幫眾亦多受扁鵲堂恩惠,竟還做出此等事來……唉!都是白某管教不周!”

“白長老怎的說出此話來?”我裝模作樣的搖著扇子,道,“白長老,南宋之時,丐幫洪七公仁俠仗義,武功深湛,不論白道黑道,無不敬服。黃幫主、耶律幫主也都是武林一等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如今的丐幫也一直以推翻元朝暴政為己任,小女子對丐幫的諸位英雄一向是敬仰的,且不要因這些幫眾逆徒壞了交情。”

我這麼說,也算是恭維了。黃幫主、耶律幫主等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但數十年來丐幫主持非人,聲望大非昔比,名聲不顯。倒是有諸多丐幫弟子加入了義軍,因此與我扁鵲堂攢下了交情。這倒是次要的,原本丐幫與明教為了爭奪天下正統,多有矛盾,白長老和我的交情,最重要的確是因為那幫主史火龍之故!

我曾將史火龍的密室告知張無忌,並在光明頂一役之前秘密聯係了白長老等諸位九袋長老,識破了歹人麵貌。如今隻需要找到真幫主的女兒史袖石的所在,應回打狗棒。雖然不是我去做的,但我提供了消息,他們也承我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