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突然有些沉重,能引景恒燁出來人的,隻有他家的小吃貨,可是,他真的不想利用她,而且還是對付她的親兄長。但是景恒燁不除,就是給聖雲埋下大患。
“皇上,又不是真的殺了景知夏,這麼一點點委屈都舍不得?”大司馬的口氣帶著幾分戲謔,他的小情人受的委屈何止這些!
“我明白。”慕容翾點點頭。
大司馬站起身來,“臣告退。”
當晚,整個後宮陷入一片混亂,皇後的毓秀宮被圍的水泄不通!
皇後娘娘行刺皇上的消息頓時擴散開來!
慕容翾看著火光中帶著淚花的小臉,心中萬分不舍,此時,小傻瓜一定更恨死他了吧。
“將皇後打入冷宮!”慕容翾沉聲下令。
景知夏下意識的用手撫著小腹,轉過身去,淚水頓時滑落。
慕容翾心疼萬分,卻隻能看著她被人帶下去。
次日
朝中要求處死皇後的奏折紛紛而來,本來就是北境的公主,現在又做出行刺皇帝的事情,定是死罪難逃!
慕容翾麵色平靜的下了一道命令,皇後之罪,罪不可恕!下令,秋後問斬!
隻是,行刑的日期定在八月初一,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
大司馬親自守衛冷宮,看著提進去的食物幾乎全都的原封不動的送了出來,眉宇微擰,這要讓皇上知道了,還不得衝過來跟他拚命!
“慢著!”
提著食盒的太監立即停下`身來。
大司馬接過手中的食盒,緩步走了進去。
“拿走,我不想吃。”景知夏虛弱的聲音響起,再沒了往日的活潑。
“是我。”大司馬沉聲說道。
景知夏一個激靈,坐起身子,低頭縮在床的一角,就是不敢看大司馬。
“你怕我?”大司馬走到一旁坐了下來,這樣瑟瑟的站在他麵前,這麼無助的顫唞著肩膀的模樣,緩緩的按了一下她的肩膀。
景恒夏抬起頭來,這一幕,竟然那麼熟悉,被塵封的記憶如潮水一般湧來!
“啊!”頓時捂著頭,失聲尖叫。
大司馬抽回手,淡然一笑,從身上掏出一塊玉佩。
景知夏神情呆滯,目光直直的盯著那塊玉佩,那些令她恐懼的記憶漸漸淡了下去,緩緩抬起手將那塊玉佩接到手中。
“當年,是你救了我?”
大司馬點點頭,當年,他看到孤身逃出來的景知夏,在刀口下救了她,並且拿走了向征她北境公主身份的玉佩。混在的逃亂的人群中,才得以保下一條命。
“你為什麼要放過我?”景知夏想到,她父皇母後還有兩個皇兄全都葬身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手中,就恨不得現在就替他們報仇!
“把飯吃了,不為了你,也要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大司馬將東西放好,沒有回答景知夏的問題便退了出去。
“你是怎麼知道有身孕的?你不能告訴他!”景知夏衝著那道背影咆哮一聲。
可是大司馬壓根就不理她,消失在她的視線。
一想到慕容翾,知夏就滿腹委屈。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突然變成這樣?難道,真的是受了沐薏瑾的教唆?他喜歡的人,是那個什麼都會的沐薏瑾嗎?”景知夏喃喃自語,無力的坐在床邊。
“我是什麼都不會,又笨,又能吃,可是,你不是說過,我吃不窮你嗎?”景知夏滿腹委屈,趴在一旁,慘兮兮的哭了起來。
哭夠了的小人兒,突然直起身子,將食盒打開,再也經不住食物的誘惑,“我吃,我就是要吃窮你!”
慕容翾坐在毓秀宮內,聽著太監彙報冷宮裏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