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熊孩子!竟然和你和起夥來陷害我!”
“小情人,怎麼能說是陷害,軒兒也想咱們早日成親。”大司馬輕聲的說道。
“你!”沐薏情簡直不知道怎麼形容,她就這麼一路昏迷,不知情況的嫁了過來!完全不是這樣的,她想要的完全不是這樣啊!
“明媚正娶,正妻之位,不迎側妃,不納小妾,從一而終……”他湊近,嗅著她頸間獨有暗香,“我全做到了。”
“讓開!隻要我的銀針再近一分,廢了你不在話下。”沐薏情還沒有緩過神來,那張小臉滿是清冷。
“桀驁不改!不過,我就是喜歡。”他欺近一分,事到如今,由不得她反對。
“多謝誇獎。”她冷笑一下,銀針抵在他的腹部,逼著他不敢再近前。
大司馬握著那隻小手,“小情人,別鬧。”
“你信不信,我廢了你。”沐薏情心中全是怒氣,他不聽她的也就算了,而且還夥同軒兒弄昏了她。
金國根基不穩,她怎麼忍心留軒兒一人支撐著。
“你廢吧!”大司馬無賴的湊了上去。
才傾身靠近,小情人的手腕一轉,那根銀針刺入他的腹部……
“小情人,你真狠的心啊!”大司馬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沐薏情將倒在她身上的人吃力的推開,迅速朝外走去,可是才走兩步,腰間一緊,再前進不了半步。
回頭一看,兩人的腰帶緊緊的係在一起,頓時回過身來去解腰帶。
“你妹!你係了多少道啊!”沐薏情著這密密麻麻的結,個個都複雜的要死!解,解個毛啊,解到天亮也解不完。
吃力的折服了一陣,解不開這些結,她連喜服都脫不掉,看來,他是把一切都算計好了。
刀或者鋒利的瓷器碎片隔了這個腰帶!
沐薏情吃力的拖著大司馬在房間四周尋找著。
“慕容灝,我恨你,我恨你!”沐薏情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將人拖到桌子邊沿,拿著緊緊係在一起的腰帶在桌邊磨著。
一個時辰之後,才也磨了個毛邊而已。
大司馬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小情人這副模樣,不禁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沐薏情不經意的回眸,剛好與他四目相對,頓時鬆開手中腰帶將臉轉向一旁。
“小情人,我有那麼討厭嗎?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大司馬很受傷。
沐薏情抬步朝一旁走去,腰間一緊,又被帶了回來,剛好落到他的懷裏。
大司馬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懷中的人兒抱起來。
“你幹嘛,你放開我。”沐薏情頓時吃力的掙紮著。
“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折騰了這麼大半晚上,也該辦正事了。”大司馬說罷,朝那張紅唇吻了一下。
沐薏跟突然很愜意笑了一下,“是啊,該辦正事了。”
大司馬將人放到床上,看著她一臉笑意,下一刻,這張小臉是不是就該變了?
“你,你是怎麼解開這些結的?”沐薏情吃驚的詢問道。
“先辦正事,我再好好的告訴你。”大司馬不給她一點逃脫的機會,這個口事心非的小壞蛋,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讓她誠實一點!
紅燭妖冶,美好的一切,拉開序幕……
在慕容府的夜空,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幾個飛躍,隱入暗夜之中。
景知夏回到宮中,無聊的看著夜空,慕容翾還在禦書房處理國事,今天晚上,又得她一個獨守空房。
“哥,你在哪,我好想你啊。”對著無盡的蒼穹悠悠的說了一聲。
“哥,難道你不要我了嗎?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愛上他,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就對他產生了感情,我是北境的公主,而他是聖雲的皇帝,我們之間本應該隔著國仇家恨,可是,我現在卻懷著他的孩子。”景知夏靠在走廊上,暗自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