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顏夢馨分開雙腿躺在婦科醫療床上,心跳加快了。自從靜芸五個月斷奶後,每個月鬱塵都叫她來醫院檢查。但每次婦科檢查,她都會覺得疼。
“放鬆點,否則又要疼了”鬱塵做好消毒工作後,開始幫她檢查。
如果鬱塵不是丈夫,而是其他普通的男醫生,她還是會不好意思,又抵觸情緒的。這脾氣可能已經很難改了,除非是生了重大疾病,她不願意男醫生來檢查她最隱秘的地方。但這也不需要,因為有了這個最好的醫生當她的專屬醫生,除了牙醫幫她補牙齒外,不需要其他的了。
“嗯…”怎麼還是疼,嘴裏吐了口氣,雙手緊緊抓著兩旁把手。
“放鬆、放鬆太緊張我就沒辦法查了。看看你,丈夫那麼多,都生個一個孩子了,怎麼還是那樣敏感。”鬱塵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器械,想了想後,猛然笑了一下。雖然他戴著口罩,但還是能看到他的灰眸,隨著隱藏在口罩下笑容微微彎了下。
雙手依舊緊緊抓著把手,但此時不是疼痛,而是一波*的刺激從最柔軟的地方傳到了全身。鬱塵的吻也隨之蓋了上來,在嘴裏糾纏輕碾著。手指在富有技巧的揉搓著,弄得她喘氣連連,雙臂緊緊抱住了隻有對她才溫柔、才坦露一切、如同冰山下炙熱的岩漿般的鬱塵。
最後鬱塵套上防護措施進入,二人在辦公室纏綿、達到第一次高/潮後,鬱塵來不及抱著她一起喘息,居然趕緊站了起來,用了十秒不到的時間清洗完,繼續做檢查。
“你…你…”顏夢馨這下鬱悶得連話都說不出了,隻有乖乖躺著喘氣。
冰冷堅硬的器械又一次擴伸進,但此時的濕潤滾燙一點都不覺得疼痛,反而更覺異樣的刺激。
“你到底是在檢查…還是在探究我身體?”她餘息未了的問,器械好似一直伸到最深處,在柔軟宮腔內部窺探尋找著。一些刺痛讓她渾身一震,嘴裏忍不住發出幾聲呻吟。
“夢馨…能不能不要發出聲音…那會影響我的”能聽得到鬱塵也在喘著粗氣,並有咽下口水努力穩定情緒。
鬱塵站了起來,好似將一些東西放進了盛著營養液的培養皿中,頭也不回道:“好了,這次結束了,下個月就不用這項檢查。”
見鬱塵忙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她慢慢從醫療床上爬起來,提上褲子。想走過去,但覺得雙腿有點軟。
鬱塵的聲音又傳來了:“到旁邊床上休息一會兒吧。”
“我還是回去睡吧,下個月的藥一起拿回去吧。”她先坐在了椅子上,其實卻是有點想睡,每次做完後睡,都能讓她睡得特別香甜。
從斷奶後,鬱塵每月的某個時期,會規定她服用藥物大約幾天,然後過來檢查。說是長了肌瘤,但不嚴重,象米粒一樣大小,二三個月就能不上麻藥就能摘除。肌瘤很正常的婦科病,女人的內部真的很奇怪,總是象臉上發青春痘一般長些沒有必要出現的東西。
“不用再吃藥,已經沒有問題了。”鬱塵好似忙完了,他將存儲液態氮的金屬專業罐子放在旁邊後,摘下手套和口罩。走到她身邊將她抱了起來,隨後一起倒在了床上:“我正好也想睡,要不陪我睡一會?”
看著鬱塵如玉般白皙的臉龐,手指纏繞著他的銀色絲發,在他的臂膀下沉沉睡去。
“彪勇”特警部,特警頭子正好與準備下班回家彪勇在走廊裏擦肩而過,於是喊住了他:“特區總教官的選拔賽你還沒有報名,是不是打算不參加了?有什麼困難嗎?”
特警頭子心情很是不錯,傲雄部落與國家簽下和約,今年他不用考核就可以連任了,所以說隻要不犯大錯,又可以幹上四年時間。
已經轉身站立的彪勇想了想回答:“如果參加就太倉促了點,所以還在考慮。”
其實選拔從去年就開始了,其他的區早就每個區按照區比賽結果已經推薦上一名參賽人。彪勇不用參加區比賽得益於成為特區武術指導。
特警頭子點了點頭:“那快一點,再過四天就結束了。還是去試試吧,就算沒成功也不要緊,排名直接可以為三個月後的特區武術教官選拔加分。你的實力也足夠在特區裏當一個部門的總教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