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勇有口無心的答應了幾聲,趕緊的離開了特警部。
走在路上,一處悠揚而斷續的琴聲傳來。他放慢了腳步望去,原來是扶哲正在一個僻靜的花園裏彈琴作曲。
彈了幾下後,扶哲又停下,拿起石桌上的筆在已經塗畫修改得一片狼藉的紙上寫寫畫畫著,不停的哼哼著曲調:“不行,不行…135…滑音…還是顫音好…不,還是不加修飾、圓滑音…”
“大藝術家,怎麼了?比賽可是要到明年才進行,現在就那麼拚命了?”彪勇戲訕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圓桌的對麵。
扶哲放下了筆和琴,摸了摸已經發燙的臉,長歎一聲:“沒辦法,職位就那麼一個。搞音樂的那麼多人,都想爬到這裏。音樂和其他不同,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哪怕技術水平不夠,隻要能打動聽眾,也有可能打敗頂尖高手。”
扶哲一提到這個老對手簡直又笑又咬牙:“身邊有江韻這個混蛋;身後還有幾十個區比賽第一名的追,不用足腦子還真不行。”
此時顏夢馨端著個盤子過來了,走過來將盤子裏的大海碗放在了扶哲的麵前:“喝點吧。”
“又是好東西”扶哲樂嗬嗬地拿碗裏的勺子:“人參雞湯麵,我可真有好口福。就怕江韻輸了後,就推說比賽不公平,我是吃了各種好東西才贏的。”
“胡說八道。”顏夢馨輕啐,也坐了下來:“我吃下去的人參湯都可以灌滿整個遊泳池,還不是連一首曲子都彈不出來。你不再吃點,身體會差的。人參我已經給荷露寄了點去,說不定江韻也正在喝著參湯。有把握打贏他嗎?”
扶哲不會用筷子,拿著勺子小心的舀著碗中特地做的麵皮,吃得是吱吱嗚嗚地:“沒有”
也因為太燙了點,暫時先不吃,抬頭很無奈道:“二年前你也看到過他的能力,前段時間我看了他的表演,彈奏技巧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半小時長的複雜曲子一個音符不差的全部背下來。真要輸給他,也不算丟人。現在隻能靠作新曲來讓聽眾耳目一新,增加點分了。”
“那你好好努力,我先走了,要帶靜芸去幼兒園和其他孩子一起學習遊泳。”顏夢馨笑著站了起來:“吃完了碗就放旁邊,我回來收。如果輸了也不要緊,就創作一些幼兒音樂,這也是空缺,到現在幼兒園還天天唱《二隻老虎》。”
為了讓靜芸以後溶入社會,顏夢馨帶著靜芸盡量的去參加集體活動,雖然要跨四五個區,來回要半個小時,但她還是堅持。已經打算等到靜芸二三歲時送去幼兒園,每周二天休息日就領回來她自己帶。
特區很多人見每晚樓頂上熱熱鬧鬧、嘻嘻哈哈的群美逗孩子圖,都心癢不已。睿明正打算特區建立一個長期的幼兒園,鼓勵推行母乳喂養。可以自己帶,也可以放在幼兒園裏,需要喂奶時過去喂養,平時想和孩子在一起時可以將孩子帶回去,相處後再送回幼兒園。
顏夢馨走後,彪勇見扶哲吃了差不多時也站了起來:“那我也走了。”
“那麼回見。”扶哲抱起琴,看著桌麵上作了一半的曲子:“對了,特區武術總教官有把握嗎?馬上就要比賽了。到時可是能吃到夢馨做的好吃東西喲”
“你怎麼也問?”彪勇簡直快要煩死了,每天在特警部聽到這類的問候不下二三十次,沒個好氣道:“還沒報名呢”
“那就去報名呀,還等什麼?”扶哲抱琴而笑,身影配合著身後婆娑的綠樹、怒放的鮮花形成絕美的風景:“你不在乎,夢馨和首腦還有很多人都很在乎的噢如果有心結,那麼就想辦法解開,逃避和隱藏不是解決的辦法。男人就是要從哪裏倒下,再從哪裏爬起來,也許故地重遊回去一次,所想所看到的事又有新的感悟。我是過來人,有體會”
彪勇一愣,沒有吱聲就轉身離開了。一路上,扶哲的話在他心中反複地咀嚼著,怎麼也抹不去、丟不掉。
遙遙看到顏夢馨正抱著靜芸,於是迎了上去:“怎麼沒去?我來抱吧”從她手中接過已經八個多月的靜芸。
“嗯,小心點”顏夢馨微微喘著氣,掏出手絹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靜芸好象有點感冒,等養好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