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帽子一帶,代表目前武學最高境界的總教練總要表示一下,於是也微笑道:“不敢,相互…”
“切磋”這二個字還未開口,彪勇已經猛攻了上來,二指禪直插向眼睛話沒說完就開打,總教官大驚。就連觀眾都一下愣住了,緊接著趕緊的開始喧嘩。
總教官反應也算快,眼睛被襲擊,下意識一定閉上眼。於是總教官閉上眼直往後退上三步,想先躲過這輪進攻再說。
二步時他的眼睛已經睜開,但彪勇速度跟他一樣快,一個重拳直打到他的下巴,打得他眼前一下漆黑,忍著痛倒地後順勢在地上翻轉幾下,連打了幾個滾。幾個滾打完後,下巴疼痛欲裂,極度的疼痛會使力量下降,他隻能暗暗叫不好,如果對手這時攻過來,必定抵擋不住。
又一次的沒想到,彪勇並沒有緊跟著襲擊,而是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悠哉悠哉原地等待著總教官緩過神來。
總教官掙紮著爬了起來,用手背一抹嘴角,已經見紅。剛才是因為牙齒相撞導致的牙齒或者舌頭破損,所以傷害雖然不大,但樣子不好看。如果二個人都沒到下,評論指導又不分下上,那麼隻有靠拳腳比分輪輸贏,見血就相當的不合算。
“好小子,敢使詐”總教官異常惱火,沒有領沒有一擊得手後乘勝追擊的情,立即攻了上去。那雷霆萬鈞的攻勢,武得密不透風的拳頭,好似要將彪勇一下打爛一般。
總教官很自信他的快拳,數據顯示,他出拳的速度到目前為止無人能比,上次比賽就是靠強有力而有驟急的拳點外加重側踢取勝。
彪勇卻沒有正麵迎擊,一個勁的躲避,讓每一拳都沒落在身上,連側踢也躲避著,一步步往後退著,最後快要退出場外了。如果雙腳踏出場外,則算此人輸,等同於被打倒,對方就可以加十分。
“別退了,要麼就輸了”紅影急了,跳了起來,對著場地上頻頻後退的彪勇喊著。
總教官一聽,更是步步緊逼,他的每一拳每一腳從一開始都是拚全力,時間長了必定會有所減弱。
當彪勇一隻腳已經踏到了場地線上時,他瞅準了機會,將身體一蹲,躲開了總教官的拳頭,在腿未踢上來時,對準了總教官的一腳狠狠的一跺,正好踩到了總教官的腳尖。
十指連心,其實腳趾被踩後,這疼不亞於十指被絞。練武時會將身體練得很結實,有一定的抗擊打能力,但是誰會去練腳趾腳麵的抗擊打能力?又加上彪勇的力量很大,一定將大腳趾踩得快粉碎性骨折了,總教官立即捧著被踩的腳,疼得單腿直跳。
一向高高在上,保持神秘的總教官模樣實在讓人太好笑,體育館裏頓時響起一片笑聲。
又不能脫下鞋看看傷成什麼樣子了,總教官隻能再忍,終於忍住疼後,試著用腳觸地。大腳趾疼痛欲裂,於是這隻腳他用腳後跟走路,又殺了過去。看來側踢是不行了,那就用拳吧,比賽已經過去了三分鍾,剩餘二分鍾還是有足夠的力氣封住對手的。
觀眾的在看台上又笑又叫又喊,整個體育館頂都要被掀翻了。顏夢馨很緊張,雙手緊緊抓住自己裙子的裙擺,目睹著總教官因一隻腳有點傷,而用腳後跟走向彪勇,那走路的樣子有點跛,有點鴨子的笨拙。顯然已經惹怒了總教官,希望彪勇的武藝能抵擋得了發了怒的總教官。
彪勇還是繼續躲著,此時他運用拳擊的輕快左右忽閃的步伐節奏,來躲避腳趾受傷總教官的拳頭。
“打,打,打呀”就連剛才比賽被抬下去,躺著答辯的選手也都不肯去醫院,躺在擔架上呐喊著。
最後三十秒時,彪勇出手了…不,應該說是出腿腿比手臂長,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而總教官腳趾受傷腿部必定活動不便…所以彪勇一條長腿找準了時間,狠狠踢出,正好踢中總教官又一處最為薄弱的地方,也是男人有時最剛硬的地方。
觀眾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有些男人都感同身受的渾身一顫,而一些女人簡直尖叫起來。就看到總教官立即彎下了身體,雙手緊緊捂住襠/部,慢慢地倒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了,這樣子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麼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