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才是最重要的!

可謂決定你生存的根本。

尤其是到了農村,什麼貧農富農的身份徹底決定你的生存環境。

之前做婦女工作的時候,有一戶赤農,典型的無賴痞子,趁機欺辱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

就因為她父親曾經是地主,無法得到公正處理,反而還要嫁給那個無賴。

如果反抗,等著你的將是暗無天日的批鬥。

苗青去的時候,那女孩子已經放棄掙紮,接受命運的安排。

不過半個月後,聽說那無賴酒後失足,掉洪河裏淹死了。

也不懂那女孩子最後的結局如何?

算了,還是想想眼前的自己吧?自身都無暇顧及,還操別人家的心。

工作組很善於此道,見苗青有所動搖,也不再緊逼,讓她回去順著這個☆

您這不是要置女兒於死地嗎?爸爸啊爸爸,您怎麼這麼糊塗呢?

遠在北京的父親自然沉默不語,毫無反應。

苗青繼續想:這下可好,女兒坐牢永世不得翻身不說,還得連累您老人家。您的外孫和外孫女兒因為媽媽是個***關在大牢裏,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可他今後的道路還很長啊!

想到此處,苗青不禁潸然淚下,泣不成聲。

哭也無用,苗青覺得想點兒辦法吧。

她想還是死吧,這樣雖然會落得個畏罪自殺的罪名,今後倆小孩兒就不必惦記坐牢的媽媽,給她送牢飯。

想法已定,苗青開始尋找機會。

現在,苗青的意識非常清醒,她決定把自己吊死在一根結實的房梁上。

但想上吊哪裏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苗青瞅瞅腰間,沒有農村婦女那樣布縫的褲帶,就是有,腰也不夠粗,褲帶不夠長。

有限的褲帶繞過碗口粗細的房梁再套上脖子,長度不夠。

就在她尋尋覓覓為一根上吊繩煩惱的時候,林biao叛逃的消息已傳遍了全國。

七億人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除了苗青。

中央下達了文件,一級一級向下傳達,直到高石莊生產隊一大隊的村民。

他們奔走相告,說是林禿子帶了一群老婆坐飛機逃跑,周總理從一個小櫃子裏拿了一個“搗蛋”往天上一撂,飛機就爆炸了。

林禿子掉下來摔斷了三叉骨,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其實是飛機的機型是三叉戟,高石莊的民眾聽成了三叉骨。

“搗蛋”即是導彈。

高、張、田三家人不由感歎:“老百姓的語言就是生動!”

苗青這時候還在房間如坐針氈,兩個知青亦步亦趨。

“這幾天外麵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啊?”其中高個子的知青在門口探望。

“啥不對勁兒?”齊耳短發的姑娘也隨之起身,朝外張望。

苗青閉目養神,想著怎麼樣才能把她們倆引開,被子下麵的繩子可是廢了老大的勁兒才弄來的。

“全都形色匆匆,好像發生什麼大事。”短發也發現了問題。

“青姐,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難道上麵又有什麼新動向?”高個子坐在苗青的床邊,想打聽點情況。

苗青這幾天因為睡眠不足,原本白皙水靈的皮膚變得蠟黃幹癟,眼圈下麵青了一片。

抬了抬眼皮,“我跟你們一樣,怎麼會知道?”

一句話將她們所有的疑問塞回肚子裏。

短發知青沒好氣白了她一眼,拉過高個子走出門口,看著院子裏走進走出的人,想打聽點兒什麼。

但大家都神色匆匆,誰都沒工夫搭理她們。

而且工作組的人也好幾天沒露麵了,知青心裏沒底,這關押的苗青到底要如何處理啊?

工作組的人走之前也沒留個話。

知青雖然滿心埋怨,卻又不敢跟對方說半個不是。

這個年代,說錯一句話的代價太大,對方不過是最近安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