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麵上的毒據說是經書的前前前任暫時主人“毒書生”下的,秉承著我得不到其他人也別想得到的思想自然下的是無解的劇毒。說起來林朝英也不算冤,她是第6個中毒的,前麵3個都已經作古了,第4個是中了毒想靠真經解讀被第5個殺死的。

(——備注一下,第4個和第5個原本是感情很好的結拜兄弟,第5個原本不知道第4個有真經,是第4個邀請他來共研所以才被知道滅口的,理由是天下第一隻需要一個。)

“這人就是找死嘛。”林朝英不鹹不淡的說,順便給史紅石科普,“在利益的誘使下,人性從來都不是障礙。”

“不過從此以後我就恨名號帶‘書生’兩個字的人!”林朝英恨恨的說,“這種名號最俗了!”

好吧原來幻滅是如此簡單……史紅石拿手掌托住下巴,原來那些世人以為情意綿綿的劍招都是師父在相愛相殺的感情下創造出來的,往王重陽的畫像上吐口水也是其想出來的幼稚報複方式。

“後來他辛苦籌劃的起義失敗,一瞬間心灰意冷造了個活死人墓躲起來。我以為他是嫌棄我才做如此選擇,於是設計將其激出。那時我還自鳴得意,卻不知道那人心裏未必甘心。你能想象嗎,一心一意對待的人竟然在最後那樣耍弄了你?”

林朝英的語調竟是慢慢趨於平緩了,“那些沒有斷絕的書信往來中每每都要談及他的天大抱負,我那時哪裏想的到自己已經成為別人眼中的肥魚了呢?他知我對文弱男子並無好感、對一心問武的人心中也多有嫌棄,才塑造了這樣一個形象給我啊!”⑦本⑦作⑦品⑦由⑦思⑦兔⑦在⑦線⑦閱⑦讀⑦網⑦友⑦整⑦理⑦上⑦傳⑦

“不!我哪有那麼大能耐呢?是給千千萬萬的武林人士啊!什麼遍閱經書典籍立意出家,什麼那隻是當年的年少輕狂!等我看透了已經太晚了!”史紅石注意到說出此句的林朝英情緒波動得很大,整張好看的臉都皺了起來。

“他知我不屑違背自己的諾言,知我必不在乎那本經書,可惜我最後到底沒如他的意!”林朝英眉宇開始出現倦色,快速的說道,“他有他的人脈,我自有我的渠道,我對他說想看他天下第一的樣子,所以將經書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隻要能得到第一,就能得到經書。連地點我都想好了,就在華山之巔!”

“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讓他看到他到底輸了,輸在他看不起的女子身上!”她的手也開始浮現青筋,“我知他一生最得意之處就是騙得我一片真心以待、至死不悔,他一定一邊洋洋得意一邊假裝慈悲的要在我死後見我最後一麵!”

“到時候,愛武成狂的他一定會看這些牆壁,這些刻著我幾年心血的牆壁。”

林朝英說到這裏眉目間終於開始鬆動,嘴角也浮現起笑意:“我真想看看、真想看看他那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他的性格我是知道的,破解不了就會找理由,看的一定是能破解天下武學的《九陰真經》。哈,說不定還會看我可憐把破解的部分刻在古墓裏。他能騙得了世人,卻騙不了他自己,到死他都會記得他輸給了一個女子!”

“這是我的榮幸不是嗎?”林朝英的笑容更大了,擴散到了整個臉上,“我實在是太榮幸了,被他用了十多年的時間騙倒,又要迫於無奈在這塊破地方死去。我知道的,一旦我出墓,麵對的就是追殺。原先我是不怕,現在,可不行了。”

“你很好,很好,丐幫的洪七我知道,他手下殺的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人雖然貪吃些,在大事麵前卻不含糊。隻要是他認定了的家人,他一定會對她很好。你有這個義兄在,足以擋掉許多人了。”

林朝英忽然抓住了史紅石的手,史紅石禁不住咽了口口水:“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像我一樣、不要像我一樣自負。我就是太自信了,所以在自己自信的地方摔了個大跟頭。他王重陽還是不了解我,女人是善變的,我雖不在乎《九陰真經》,也沒有想過去練,卻有心把它當做鎮派之寶一樣傳下去。原本這個信念不是很強烈的,但是在收了你以後,我決定給你留條後路。”

“你的記性非常好,這很好,記性好的人總能發現一些別人發現不了的地方。這本經書是我照著原本臨摹下來的,一定是全本,你把它背下來照練,書等你有實力能保護了我再給你。不,你還不能開始練,這真經的總綱非比尋常,一定要了解透了才好。我觀之像是梵文,你可借此尋藥之機去那裏探一探。”

說完這些以後林朝英的力氣像是用盡了一般,緊緊靠著椅背閉上了眼睛:“去吧,去吧,你隻在古墓呆了半年,沒人會蠢得疑心你的。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你師父我都要演完這場戲,我可是至死情深不悔卻愛而不得的女人呢。去吧,去吧。”

史紅石知道隻有這麼一次,大概隻有這麼一次這個高傲的女人會在她麵前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感情。

這已經足夠了,她想,為何女人一定要活得這樣累呢?師父用她的整個後半生來設計那個人,值得嗎?

她忍不住的看向黃藥師,她對他本是沒有什麼特別感情的,隻是後來被師父拿來打趣的多了,再麵對這個人才有了些不一樣的